千湘聽有官兵前來不以為然,怒氣沖沖的向外走去,出去后見數(shù)以萬計的士兵早將蓬萊仙閣里里外外包圍的水泄不通。
為首的男子手握一把大刀,斜瞇著走在前的千湘“看來這千北楊死了,果真蓬萊仙閣后繼無人了,都嚇得不敢出來?!绷枧屣L自然認得那帶頭的官兵,名為姜懷,原本是凌將軍的麾下,只是后來凌將軍被瀧雪卉殘害后,便淪落為走狗,竟干一些缺德事兒,異常的喪心病狂。
“大膽狂徒,為何要來無端擾我蓬萊仙閣清靜”千湘怒喝一聲。
姜懷自然是不把千湘放在眼里,奸笑著走上前,“你是那家的女娃,看到爺還不跪下,大呼小叫的好沒規(guī)矩?!?br/>
千湘聽后氣的罵道“狗賊,識相的話,快快給我滾出去,我蓬萊仙閣不歡迎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人渣。”
姜懷小人初步得志,自然是耍著威風“賤人,既然敢對老子這樣說話,如果你跪下給老子磕幾個響頭,今兒晚上把老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興許老子高興還會把你納入做個小妾,要不就讓我這眾多兄弟輪流和你歡快?!?br/>
千湘聽后,氣的臉色蒼白,本來就幾天滴水未進,如今這一氣更顯得有些虛弱,聲音卻任然鈧鏘有力“畜生,你無端闖入我蓬萊仙閣,還在此這樣大言不慚,真是將你大卸八塊都不足為過?!?br/>
“小賤人,你嘴巴倒是非常不干凈,今兒個老子就讓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嘴賤惹禍呃呃呃下場,兄弟們,這娘們就賞賜給你們了,給我上!”姜懷笑的有些陰險,對著帶來的眾多精兵命令道。
柳初云見此斥退道“姜大人,蓬萊仙閣自古以來不涉及朝廷之事,今日天色已晚,你為何帶領士兵來鬧事!還得給個說法?!?br/>
姜懷定睛一看便認出了柳初云,毒辣的輕蔑道“這不是柳大人嗎?好久不見,姜某就不給你問安了,我來這里你還不清楚么?”
柳初云回道“姜大人,在下一直以來都愚笨遲鈍,又怎能知道你無端來蓬萊仙閣殺戮鬧事的原因?!?br/>
“別說的這么難聽嘛!柳大人說的我們好像才狼虎豹一般?!?br/>
柳初云諷刺道“難道你們和才狼虎豹有區(qū)別嗎?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不是我們想干什么,是我們奉了慧妃娘娘的命要來抓捕朝廷叛賊?!苯獞颜Z氣拉的很長,頗有炫耀的意味。
“姜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這蓬萊仙閣自古就是修神之地,何來的叛賊匿藏在此?”
“柳初云難道你不是叛賊嗎?還有陞元熙也不是叛賊嗎?另外那凌佩晗兄妹倆也是你們的同黨,”
“姜懷,你這是為虎作倀,我柳初云和太子又哪里是叛賊了?另著,北洲國不久后即是太子的江山,我們何來謀反?”
“柳初云,你擦亮眼睛認清楚,當今天下已經(jīng)是慧妃娘娘的天下了,擋著二皇子和娘娘的人都是叛賊懂嗎?別說之前陞元熙被冊封為太子,就是現(xiàn)在的皇上也是一個傀儡皇帝要死不死,要活不活,哈哈”姜懷咬牙切齒道。
聽見提及皇上太子走上前道“本宮還真不懂,這天下何時成了瀧雪卉的天下了?叛賊實屬是她吧?另外,那奸妃把父皇怎么了?”
姜懷見了太子不曾跪拜,卻故意道“這黃毛小子看起來好面熟呢!怎么你也是個柳初云一起欲對朝廷有謀反的想法?讓我想想,這不是娶了個媳婦,剛結婚就被戴了綠帽子的太子陞元熙嘛!哈哈,娘娘真是高明,看來你還活著,千北楊老兒已死,看還有誰來庇護你們?!?br/>
“本宮問你,我父皇他怎么樣了?!碧与p眼陰霾,殺死騰騰。
“你是問那個中了風的癡傻皇上嗎?聽說神志不清,現(xiàn)在住宿在以前被貶的嬪妃的冷宮中。陞元熙你也別問這么多了,知道的太多了反而是個含冤懷恨的厲鬼,多不好。想好了怎么個死法沒有?”
太子一股冷氣在眼中閃過“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那妖妃果真安奈不住了,想要謀權篡位,本宮定將你這些和妖孽同流合污的畜生千刀萬剮?!?br/>
姜懷卻不屑道“陞元熙,你真以為這北洲國還能有你坐上大統(tǒng)的那天?娘娘聽千北楊死了,自然不會放棄這大好的時間,除了你以絕后患。所以,今天屬下就帶著這些精兵強將來為娘娘排憂解難了。”
柳初云怒道“姜懷,早日回頭是昂,別跟著妖妃到頭來落個死無葬身之地?!?br/>
姜懷哪里肯聽,又是一陣譏笑道“柳初云,別在做你的春秋大夢了,蓬萊仙閣掌門已死,眼下你們沒了靠山,你們就是死路一條?!?br/>
凌佩風聽后,拔出劍指著姜懷道“禽獸尚知道所謂的何為何不為。你們這是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br/>
同時,姜懷也拔出撿劍來,對著眾士兵命令道“眾將士聽令,我等奉慧妃娘娘命,抓捕朝廷要犯,無奈蓬萊仙閣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并與我等奮死抗爭。今日為了北洲國他日安寧,我等不留一個活口,血洗蓬萊仙閣。”
“畜生你太過分了,今天想打我蓬萊仙閣的主意,看你還有沒有這個能耐?!鼻嬲f完便拔出劍像姜懷沖過去。
一時間兩方開始打起來冰刃碰撞的聲音叮叮當當,擲地有聲。局面越來越亂,蓬萊仙閣的眾弟子都參與戰(zhàn)爭中,一時場面失控。當然,太子和柳初云也未能幸免,光榮的被帶進的舞槍弄劍的隊伍當中。
千湘被姜懷的話氣得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劍劍欲取對方首級,可姜懷曾跟著凌將軍,其本領也是不能被屈視的;盡管千湘招招有致命之勢,可總能迎敵輕易化解。糾纏了幾十回合后,千湘明顯體力不支。
而旁邊的太子、柳初云和凌佩風幾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雖說在蓬萊仙閣修行了十多年??烧嬲墓α€強不到哪里去,和江懷帶來的千并萬馬抗衡,輕易敵敗對方,談何容易?太子更是中了綠水之毒在身上,打斗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一會兒功夫,兩方死傷無數(shù),最慘重的還數(shù)蓬萊仙閣這一方,弟子們平常都學著點三腳貓的功夫,主旨學習修心養(yǎng)性,本以為千北楊會護著這里,師父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找上門來欲滅門。千湘看著眼前血流成河,師兄弟姐妹們得尸體橫七豎八,慘痛一聲大喊,紅了眼睛胡亂揮臂,誰料被姜懷一把擒拿,打掉了手中的劍。
千湘欲掙脫,咒罵道“畜生,禽獸,你放開我?!?br/>
江懷淫笑著“說我是畜生?禽獸?那我今日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做會畜生和禽獸,來滿足你?!?br/>
千湘繼續(xù)罵道“你敢動本小姐一根毫毛試試”。
“我不敢動你?真的死到臨頭了還愚蠢至極,你以為這蓬萊仙閣還是以前的蓬萊仙閣?千北楊已經(jīng)死了,剩下這些毫無用處的廢人,今日就是你們共同的祭祀。”
“禽獸,畜生放開我?!?br/>
“賤人,嘴巴真不好”姜懷向千湘狠狠的甩了一個耳光。
千湘跌倒在地,抬起頭依舊辱罵道“畜生,你既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說話間便去撕扯姜懷的衣服,姜懷一把揪住千湘怒道“是你自己作賤休怪我?!?br/>
千湘一個弱女子,更奈何被姜懷像拎起一只雞樣提在手中,她依舊掙脫著,撕打著,姜懷望著眼前的局面,大勝緊握手中,歡喜若狂,便大喊道“都給我助手!陞元熙馬上讓他們停下,要不我就殺了她”
凌佩風和柳初云聞聲見一把匕首直直的架在千湘的脖頸處,便示意要為了千湘自然可以答應姜懷的停戰(zhàn)要求。眾人本打斗的疲乏了,自然是借機停下。
太子怒視道“放了她!”
姜懷更是譏笑道“陞元熙你今日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了,用這種語氣跟老子說話,落水狗?!?br/>
太子依舊神情凜冽道“識相的話放了她你們是針對本宮而來,不要傷及其他人?!?br/>
“陞元熙,你真的是高估自己了,娘娘的意思是不僅要你的命,還要這蓬萊仙閣從此消失在一場火海中。明白了沒有?你們都得死,我也想放過你們,留下幾條狗命,可娘娘的意思不能違背”姜懷尖銳的笑聲有這讓人反感作嘔的惡心。
“是嗎?狗賊你是替瀧雪卉那奸妃來送死吧!”眾人都聞聲看去,黑夜中,見凌佩晗一襲白衣猶如下了凡塵的仙子,高貴、冷艷,典雅。只是那原本蒼白無力的臉已有了血色,看起來更是容光煥發(fā),神采奕奕,然而剛才那句話卻充滿了威脅對方膽寒的冰冷。
姜懷看到眼前女子,眼睛睜的很大,吞了吞口水道“凌佩晗?你這個淫*蕩的女人,洞房花燭夜生了妖孽,給陞元熙戴了最大的綠帽子;看起來活的還挺滋潤的。今兒,你要是愿意,老子倒是可以考慮把你留來。”
“放肆!”凌佩晗一聲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