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抓著衣服在手里揉,憤懣與著急涌上心頭,犀利的雙眸波動怏然。
男人與女人被推在腳下,韓周指著床狠狠地問:“這就是你們說的沒人來過?快說,到底有沒有人來過。”
男人看了眼男子手中的血衣,驚慌磕頭:“來過來過,是來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子,可我們也不知她受了這么重的傷,我們收留她的時候也不知她犯了什么罪,只見她……”男人說到一半頓住不說話,生怕說錯了話。
男人陰冷的聲音傳來:“見她如何?”
空氣靜謐,火把燃燒噼啪作響,只有男人憤怒低吼一聲。
女人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哭的心情,因周圍靜謐嚴肅的環(huán)境不允許她發(fā)出多余的聲音,接過話說。
“見她連站著的的力氣都沒了,身體看上去也不好,面色白的嚇人,若是不讓她留宿在這里,很有可能活不過今夜,我們也是出于同情,并不知她犯了什么事?!?br/>
“她傷的很重嗎?走的時候還好嗎?”唐熙寒問。
“她自己處理了傷口,不讓我們管,也就不知道了?!迸诱f。
“人什么時候走的?”唐熙寒問。
“這也不知,直到幾位軍大哥進來我們還以為在屋里睡著,沒想到我適才進來時人已經(jīng)不在了?!?br/>
女子也納悶了,就算她不知道可孩子他爹也應該知道,結(jié)果孩子他爹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這時候坐在炕上嚇得哆嗦的孩子說:“大姐姐很早以前就走了,我都看見了,大姐姐還不讓我出聲,她還給了我一張紙?!?br/>
“什么紙?”
唐熙寒只覺眼前一亮,待看到孩子手中的銀票時,眼中的希冀暗了下去,男人和女人相互看了一眼,這百元的銀票夠他們一家人吃五六年了。
“王爺,怎么辦?”韓周神情復雜的看著孩子手中的銀票,問。
“去長興城?!?br/>
涼風陡然劃過,他轉(zhuǎn)身出了房門,翻馬而上,只聽幾十匹戰(zhàn)馬嘶鳴,馬蹄奔騰轟隆,幽冥火把漸行漸遠。
狡猾的女人,你何以待自己如此狠毒……
遠處山頭上,由于前幾日雨雪交加的天氣,光禿禿的慣出樹杈掛滿的冰掛,疾風吹動馬背紅鬃,衣袂飄然,獵獵作響。
馬兒打了一個響鼻,漣漪摸著馬兒的鬃毛,凝著山下被火把照亮的小院子,然后再看著十幾個火把疾馳而去,像是山林樹叢中的幽靈鬼火,飄忽不定。
“即使是刀山火海,必死之路,我也要闖一闖?!?br/>
天氣轉(zhuǎn)暖,山下的冰雪消融,湍急迅猛的河水拍打著兩岸的巖石而下。
雁門郡與長興城三天三夜的路程,繞路烏鴉江到達狄陽境內(nèi),還有不到百里的路程就能到達長興城。
沿路人煙稀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落魄驛站,馬兒需要休息,她也需要吃些東西。
客棧中寥寥三人,老板和老板娘再加上一個她。
許是許久見一個人,老板娘慢悠悠的端了一壺水上來問:“你一個小姑娘怎么會來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老板娘順勢坐下,也不著急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