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zhǔn)備下床的冷熙然身子猛地一頓,隨即問著﹕“走?去哪里?這里不是挺好的嗎?”她一連問了三個問題,以證明她的極度疑惑。
宮冥赫卻是淡然一笑,扶住冷熙然的肩膀,一臉的認(rèn)真。
“熙兒,我想帶你離開這里。這里充滿了你的不好回憶不是嗎?”
“而且,你的家人,我也一定會傾盡全力去尋找。”溫柔的說著,他試著撫平他心底的所有疑惑。
冷熙然整個身子搖搖欲墜,他竟然知道她的所有事情,原來他早就在暗暗地關(guān)注著自己了。
她此刻心底是抑制不住的感動,她無法想象,一個男人竟然可以愛她到如此的地步。
比上藍(lán)雨軒的愛之深,恨之切,這種愛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不是嗎?
“熙兒,你愿意跟我走嗎?”
溫柔的眼神,醞釀著無止盡的愛意連綿,他就像是那干旱過后的第一場大雨,總能第一時間了解到人們的最佳所需,也正因為這樣,讓人類的心底存在著最真摯的感謝與愛意。
而冷熙然無疑就是那干涸已久的大地,她需要大雨的救贖,而他,便是那第一場大雨。
“好?!币粋€字,堅定不移。她心底是壓抑已久的泛濫紅提,淚水頃刻間流了下來。
她不是個喜歡@將心情隨時隨地流露在外的女人,但總有那么些人令她止不住的留下自己的酸甜苦辣。
在此刻。她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面前的男人是她的最愛,一生只此一次幸福。
只是,在這幸福的時刻,有一個男人卻被她狠狠地推下了地獄,再次落入那萬劫不復(f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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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再次蔓延,本來以為她會回到他的身邊,本來以為她會不顧所有的愛上自己,本來以為只要對她夠好,她就會即使不愛自己也找不到離開的理由,本來以為………太多的本來以為,卻都是他一個人的浮想聯(lián)翩。
原來,她可以毫不留情的拋棄自己,連頭也不回的跟著其他男人離開。
多么狠心的一個女人??!但是,她卻總能牽動自己的內(nèi)心。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自我犯賤嗎?
他總是一遍又一遍的這樣問著自己,卻終找不到一個可以安撫自己的理由。
抬頭,望天,天還是那么藍(lán),但未何無法溫暖他死灰般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