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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操日日夜夜就是干 左岸呆坐在床沿

    左岸呆坐在床沿,看著空蕩蕩的主臥室,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商秋云最近一段時間沒住在主臥室,他們一直分房睡。

    可那個時候,她就住這個家里,他能明顯感覺到她存在的氣息。

    如今她不只帶走了她的行李,連她的整個人生活過的痕跡也帶走了……

    第二天,黃肖在公司看到左岸覺得有些意外。他以為左岸不只身體不好,精神也不好,需要一點時間來治療情傷。

    偏偏乍一看上去,左岸沒有任何不妥,反而更成熟內斂了些,一副成功人士的作派。只是開會期間,偶爾會開小差,看著虛無的某個點在發(fā)呆。

    小吳倒是無條件地站在左岸這邊,每當商秋云那邊有個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向左岸通報訊息。

    左岸一般不會有什么表示,靜靜地聽完就會掛電話,也不知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打算。猴子很八卦,不只一次向他打聽消息。

    可惜的是,他也不知左岸究竟在打什么主意,當然,他也不敢妄自揣測。

    這天左岸才開完會,就聽秘書說,某公司的代表在會客室等他,商量合作細節(jié)。

    他緩步走進會客室,一個打扮得精致的貌美女子轉身看向他,笑得嬌柔甜美,是徐小童。

    “左岸,咱們又見面了?!毙煨⊥渎浯蠓降貙ψ蟀渡焓帧?br/>
    左岸的手插在褲袋里,表情不溫不火:“這次的合作就此作罷,你回去跟你們老總這么說吧?!?br/>
    徐小童不料出師未捷身先死,表情有點龜裂:“你一向公私分明,為什么這次要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當中?”

    “很簡單,看到你這張臉煩!”左岸沒有耐心,轉身便走。

    徐小童顧不得許多,她追上去,從身后抱緊他的腰。就像很多次在夢中夢見的那種畫面,這樣緊緊抱著他,她就很開心了。

    可惜左岸沒有給徐小童做夢的時間,他扣住她的手腕,用力甩開她。

    這次他甚至不看她一眼,迅速走遠。

    徐小童的左腰撞在桌角上,疼得直抽冷氣。最近幾天她打電話給左岸,一直打不通,才知自己的電話號碼被左岸拉黑。

    左岸不愿跟她再聯(lián)系不要緊,她可以想其它辦法接近他,她相信總有一天她能感動他。

    所以胡海幫她進了現(xiàn)在這間公司,讓她負責洽談和左岸公司的合作事宜。她好不容易才見到左岸,他卻毫不掩飾對她的不喜。

    左岸明明要跟商秋云離婚了,這是她上位的機會,為什么左岸反而離她更遠了?

    就在她自怨自憐的當會兒,黃肖出現(xiàn),下逐客令:“左總交待,以后徐小姐不能出現(xiàn)在左總跟前,徐小姐以后就別再為左總費心機了,沒用!”

    他也沒想到,左岸會對徐小童這么無情。畢竟這些年來,左岸對徐小童關照有加。曾經(jīng)他覺得,如果真有哪個女人能拴住左岸,那個女人非徐小童莫屬。

    卻原來,是他想偏了,包括徐小童本人也想偏了。

    徐小童激動地抓住黃肖的手:“黃助理,你能不能幫我在左岸跟前美言幾句?我也是為了他好,那天才把商秋云叫過去……”

    “徐小姐是聰明人,難道還看不出一個鐵一般的事實嗎?”黃肖同情地看著徐小童。

    徐小童回避了黃肖的視線,搖頭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黃肖冷笑勾唇:“每個人都有不能觸及的底線,老大的底線就是嫂子,而你剛好就……”

    逼左岸走到這斷情絕義的地步,是徐小童作的。

    “不是這樣的,你胡說八道,他根本不在意商秋云,商秋云一點也不重要??!”徐小童激動地打斷黃肖的話,聲色俱厲。

    “徐小姐繼續(xù)自欺欺人吧?!秉S肖對兩個保安使眼色。

    保安會意,把情緒激動的徐小童趕出了公司。

    徐小童失魂落魄走在街上,手機鈴聲響起,她以為是左岸,在看清來電顯示后,她眼中的光芒變得黯淡。

    “見到左岸了嗎?”電話一通,便傳來胡海關切的聲音。

    徐小童哽不成聲:“他不愿意見我,取消了跟公司的合作。阿海,我該怎么辦?他甚至都不愿意跟我說話了?!?br/>
    胡海見她情緒激動,問清楚她所在的地方,匆匆趕到。

    此時徐小童已哭腫了雙眼,無助地蹲在馬路邊上,不少路人對她指指點點。

    胡海上前扶起她:“我先送你回家?!?br/>
    “我不回去,我要見左岸。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商秋云算什么東西,那個女人一無是處……”徐小童破口大罵,數(shù)落商秋云的不是。

    胡海見她情緒激動,唯有附和她的話。

    最后徐小童撲進胡海的懷里:“我那么愛他,為什么他不給我一點機會?阿海,你說為什么?”

    胡海也想問徐小童,他愛她這么多年,為什么她從來不回頭看他一眼……

    **

    商秋云每天忙著拍戲,空暇時間還要應對陸遠哲的突襲。偏偏陸遠哲很會耍寶,她甚至沒辦法對這個人生氣。

    因為有陸遠哲這個攪屎棍,她連傷感的時間和氛圍都沒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時間過去了一個星期。

    距她提出離婚后,左岸那邊一點回應都沒有。按理說,左岸應該出了醫(yī)院,如果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書,他們應該去辦理離婚手續(xù)吧?

    更何況,當初在醫(yī)院,左岸同意了離婚,不會再有差錯才對。

    就連陸遠哲也覺得不對勁,當晚在她這里蹭完一頓飯:“你和左岸辦離婚手續(xù)沒有?”

    商秋云搖頭:“還沒呢,得等左岸的通知?!?br/>
    陸遠哲心一凜:“那你趕緊問問,不會是左岸不愿意離吧?”

    商秋云表情有點呆:“不可能的?!笔橇耍€是問問吧,別再有什么變故才好。

    她撥通左岸的手機號碼,很快便通了。左岸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累:“有事嗎?”

    “那個,我們什么時候辦離婚手續(xù)?”商秋云道出自己的目的。

    電話那端的人安靜了片刻才問:“你的離婚協(xié)議書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