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巖洞,眼前豁然開朗,天邊的彩霞,瑰麗多姿,層層相疊,一望無際的花海,五顏六色,五彩繽紛,如夢如幻。風吹花開翩翩,蝴蝶飛舞花間,正是人間仙境。
“蝴蝶花海,太壯觀了?!彼荒橌@嘆,滿面春風,喜形于色,帶著平時少有的嬌媚。
“你看到的是蝴蝶還是花?”他問。
“當然是蝴蝶了?!彼龑λ膯栐捀械狡婀??!昂?,顧名思義,像花一樣聚集在一起形成花的海洋,遠遠望去如花,實際上是蝴蝶?!?br/>
“你怎么能看出來?”他折下一根花枝,綠色的葉子上面明明是花瓣,長得像蝴蝶?!?br/>
“停在上面而已?!彼浅:V定,“我能感應到它們的氣息,都是活生生的?!?br/>
他的眼睛放光,帶著藏不住的贊許。
“只是不懂它們?yōu)槭裁匆粍硬粍??!彼萑氤了贾?,“難道都冬眠了?可現(xiàn)在是春天?!?br/>
“很簡單,被施了法術?!倍詡鱽砝蠎B(tài)龍鐘的聲音,一位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婆婆從山壁處顫顫巍巍走出來。她年紀雖大,眼睛卻精光閃閃?!疤澞闶切扌兄耍@么淺顯的伎倆也看不破。
“胡婆婆,”司羽立即上前攙扶著她,臉上有些驚訝?!澳阍趺闯鰜砹??”
“你小子每次都是過門不入,不出來堵你估計都難于見你一面了?!彼荒槻豢欤瑓s又藏不住的喜悅之情。
“我正準備去看你的?!彼麑λ錆M敬畏之情。
“哦?”她聲音拉長,轉向璃洛,銳利的眼光掃向她?!皫н@一身無賴卻毫不自知的傻妞來見我?”
璃洛滿臉黑線,這老太婆年紀一大把,說話卻如此沖,難怪容顏易老。她平常性情寡淡,不愛與人計較,今日不知為何,有些沉不住氣。
“相由心生,境隨心轉?!?br/>
“哼!”她聽出她的言下之意,氣騰騰地。“羽小子,把她給我轟出蝴蝶谷去,我們這不歡迎她?!?br/>
“胡婆婆,她是我朋友?!彼居馂殡y地看著她。
“那又如何?我不喜歡她出現(xiàn)在我的蝴蝶谷?!彼U不講理。
璃洛嗤笑。“誰稀罕留在這里?變態(tài)之人才會將活生生的蝴蝶施法定住,弄成一片花海,瘋子所為?!?br/>
她氣極。舉起木拐杖就想打人,司羽急忙上前架住,同時內心震驚不已。胡婆婆個性潑辣,可也不至于大動肝火,璃洛心高氣傲,更不可能如此失控。他橫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不敢說胡婆婆的不是,也不能說璃洛的不是。
“小子,選她還是選我?”胡婆婆干脆將難題丟給他。
“胡老太婆,能不這么幼稚嗎?幾十年前玩的伎倆,還沒玩夠?”
“要你管?別以為換身行頭我就不認得你了,當年既然為了那個女人離開這里,今日又何必回來?”
司羽越聽越感覺不對勁,最后再一望璃洛,才恍然大悟。原來有一絲魂識附在璃洛身上并且控制了她。
他立馬抬手化形,將那絲魂識抽離璃洛身上,往空中一甩幻成真身,原來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
“小子哎!能別這么大勁嗎?老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他坐在地上吹胡子瞪眼的嘀嘀咕咕埋怨。
司羽扶住失去意識的璃洛,滿臉關切,還不忘向他道歉?!皩Σ蛔?,一時情急,還請諒解?!?br/>
“羽小子別離他,無恥之徒?!焙牌怕暽銋枴!白?,帶上這傻妞回家。無賴趕緊滾,敢跟來別怪我不客氣?!?br/>
原來他是胡婆婆的老情人,幾十年前出外辦事,與外面的一位姑娘一見鐘情便見異思遷跟人去了外界,從此渺無音訊。兩年前,他外界的婆娘走了,他就想回來,結果每次都被胡婆婆擋在外面,今日在巖洞看到修為淺顯的璃洛,便神不知鬼不覺地附在她身上,連司羽都不曾發(fā)覺,這才給他進來蝴蝶谷。
璃洛醒來,整個人昏昏沉沉,頭痛欲裂。她意識清明,卻被強行控制,自身修為自動抵抗,結果反被震傷。胡婆婆和司羽用靈力幫她修復,她依然足足睡了兩天。
“你怎么樣?”司羽一直守在旁邊,這次由于他一時大意,讓那姜老頭趁虛而入,險些釀成大禍,他自責不已。
“頭暈腦脹,我是怎么了?”她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何事。
司羽將發(fā)生事件的來龍去脈一一跟她說了?!皩Σ黄?,我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我的責任。”
“不怪你?!绷宀皇怯嬢^之人,此事卻也不怪他。“那個人怎么樣了?”
“自己都成這樣了還有力氣關心別人?”胡婆婆從外面進來,沒好氣地。
“被胡婆婆趕出去了?!彼居鹂嘈Γ犂弦惠吶苏f過胡婆婆與姜老頭的事,都覺得他做的事有些欠妥,故而得到這種待遇也怨不得別人。
“我沒治他的罪就寬宏大量了,何況他還把你傷著了?!焙牌趴谥毙目欤莻€爽快之人。“你這傻妞,這么點修為被人附身猶不自知,將來可怎么辦呢?”她直搖頭。
璃洛被她這么一說,還挺羞愧的。“謝謝胡婆婆,我以后會勤加修煉的?!?br/>
“哪來得及?差距太大了。”她憂心忡忡。
璃洛無話可說,只笑笑不語。
司羽毫不在意地說:“修行在個人。強求不來。胡婆婆你放寬心,我會保護好她的。”
“如果她能力強一點可以幫幫你,不至于成為你的累贅?!焙牌趴刹贿@么想,她心心念念的關心著這小子。
璃洛聽得皺眉,有這么嚴重?她只不過來琉璃谷看看而已,怎么就成他的累贅了?司羽時刻關注著她,自然也看到她的表情變化,趕忙說:“胡婆婆你言重了,她有恩于我們家,我們還得想辦法報答她呢。”
胡婆婆不解了。這丫頭很明顯是他心頭肉啊,怎么成恩人了?莫非還有其他隱情?不管怎么說,她這身板,這修為,能好好輔助司羽這小子么?她是不是該想想辦法幫幫她提升提升?
司羽怕她繼續(xù)說個沒完,趕緊將她拉出去。胡婆婆滿臉不高興了?!澳氵@小子,有了姑娘忘了老婆子,都說女生外向,男生也一樣。哼?!眹Z嘮叨叨走出去了。
見胡婆婆出去了,璃洛看著司羽一臉不自在,忍不住問?!昂牌攀遣皇钦`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