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要不要報警?”任佳迎多少也有些擔(dān)心,她不太明白,羅一作為當(dāng)事人,卻對這事異常的冷靜,反倒是她們有些束手無策。
“先不要,觀察看看吧,本身就沒有什么實(shí)質(zhì)性損害,就算報了警,警察會不會受理都說不準(zhǔn)。”
“可是……”任佳迎愁容滿面,生怕會有不好的后果。
“放心。”羅一的堅持,讓室友們暫且不論。
可是從這一天開始,羅一每天都會收到類似的郵件,同樣的錯地址,同樣的信封,同樣的血色骷髏,同樣的血字,只是每天的畫面都不一樣。
周五,當(dāng)羅一連續(xù)五天都收到相同郵件時,她對送件人產(chǎn)生懷疑。
“這個郵件每天都會送到你們那嗎?”羅一對于眼前的男生,經(jīng)過五天的認(rèn)識,有些熟悉??墒牵偢杏X哪里怪怪的。
“對,都是同學(xué)拿來,直接分發(fā)到班級的,正好我管這方面的事?!?br/>
“那你知道送件人是誰嗎?”羅一手握著郵件,心里卻愈發(fā)的心慌。
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每一幅畫,都透露著她被時刻監(jiān)視著。
第一幅是在籃球場,第二幅是宿舍樓下,陳辰給她送包裹。剛好從那一天開始,羅一感到有人在跟著她。
第三幅是在食堂,當(dāng)時她身邊的一個男生在點(diǎn)菜時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第四幅是在圖書館,同樣是她笑著跟一男生聊天。
第五幅現(xiàn)在在自己手里,羅一看著沒有開封的郵件,又多了些好奇,這次又是跟誰?
“這個不知道,怎么?送件人你不認(rèn)識?”男生有些意外。
“不,沒事。”羅一想了想,決定還是嘗試一下,“那個,能不能下次有人送快遞,你幫忙告訴他,這個地址錯了讓他親自給我?”
男生也是尷尬,原本這幾次都是他趁著送快遞的機(jī)會,能跟羅一說上幾句話,可是,她這樣說,不是直接把他的美夢打碎?
羅一看男生一臉為難,可是,這件事太奇怪,她不得不問清楚,“很為難?”
“沒,如果下次還有,我會幫忙說的。”
“那謝謝你。”羅一向男生道謝后,直接回到教室,男生好像還有些話沒說,卻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去。
室友們見羅一又拿來一個郵件,已經(jīng)見怪不怪,除了每日正常報道的畫作外,還真沒有什么怪事發(fā)生,四個人也都放松警惕。
“一一,快看看這次畫的什么?男主又是誰?”王丹妮顯然已經(jīng)對畫作已經(jīng)開始期待起來。
羅一很利索的將郵件拆開,果然,還是一個背面畫著紅色骷髏頭的信封。
將信封拆掉后,畫面畫了兩女一男,羅一記得,這是與夏曉吃飯那次,男生是陳辰,好像就是那次,羅一清楚地看到是那人鬼鬼祟祟的模樣。
可也是從那一周后,那個人就沒了音訊,她再也沒見到他的身影,至今也不確定他是男是女。
“一一,發(fā)什么呆?”任佳迎立刻提醒她看看背面。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背面,竟然真的是用血寫的字,而內(nèi)容也不是之前的內(nèi)容。
“不要臉!”
三個字,僅此而已。
可是羅一看著這三個字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不確定這是誰的血,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似乎發(fā)瘋了。
王丹妮三人也是格外的震驚,每個人都注意著羅一的神情。
她沒有緊鎖,眼睛里是少有的慌亂。雖然她表面表現(xiàn)的平平,可是王丹妮她們還是感覺到,羅一的不適。
到底是誰,誰會這么極端,她真的猜不到。是熟人還是陌生人她也無從下手,只好等到明天,可明天周末卻又放假,她該如何是好。
“一一?”李澤欣擔(dān)心呼喚著羅一,而此時的羅一卻沉靜在自己的思索中,她務(wù)必要找個辦法,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
“我沒事。”羅一擠出一個看似無事的表情,可是王丹妮她們看著卻格外難受,她們幫不上什么,可是……
“一一,寒學(xué)長那兒,你真的不打算說?他的脈絡(luò)廣,說不準(zhǔn)知道些什么?!?br/>
羅一思考著任佳迎的提議,最終她還是決定放棄,她的事,她會解決,更何況他真的很忙,現(xiàn)在他們倆也只是每周六周日才能見面。還是不要把太多的時間放在這寫沒必要的事上。
可是,羅一心里也打怵,這件事究竟什么時候是個頭。
羅一對王丹妮她們笑了笑,說出心里想法。
大家雖有些顧慮但也是贊同的。
周六,寒東宇如期在宿舍樓前等著羅一,一周未見,他甚是想念。
可是等羅一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總感覺她有些魂不守舍。
“最近功課很重?”寒東宇原本放在方向盤的手,空出一只握在羅一手上,指尖傳遞出來的嫩滑感,讓寒東宇片刻的失神。
他的手頭上的事情越來愈忙,以至于這一周他都在忙碌著,對于不能陪她,心里充滿了愧疚。
“一一?”寒東宇見羅一沒有搭理,又一次呼喊她。
“嗯?”
“怎么了?怎么那么魂不守舍的?”他的手放在羅一手間慢慢摩擦。
羅一轉(zhuǎn)臉看了眼寒東宇,轉(zhuǎn)而將視線移到,他放在手邊的那只修長而又不失堅硬的手上。他的手比自己大了許多,更像是一個小船,將自己纖細(xì)的手緊緊的包裹住,指間傳來的觸感,柔軟舒適。她將手反握住,雙手沒事的把玩起他的手指。
難怪他想事情時,總愛玩弄她的手指,這的確可以讓她有片刻的分身,以致于不會讓他太尷尬。
羅一在腦間想著今天碰到的人和事,一切都太奇怪,也太突然。她很迷茫,與室友探討也沒說出所以然。
今天一早,羅一就跑到外語學(xué)院小語種的辦公室門口等著。
果然一個身穿綠色工作服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因?yàn)槭侵苣?,班級的快件基本上都被放在大樓門口的辦公室。
羅一立刻上前,把男子嚇了一跳。
“請問有沒有一個叫羅一的快件?”聲音溫柔,嬌弱。不免讓男子多看了一眼。
“有,你是?”
“我是羅一,聽說這一周的郵件都是寄到這的,可是地址寫錯了,我特意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