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那個廢物,竟然就這么將南縣的精銳全都調走了,讓整個吳中暴露在百越的兵鋒之下,這是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項申一拳接一拳的砸在桌子上,嘎吱聲連綿不斷。
看著搖搖晃晃的桌子,項翼的眉頭跳了又跳。
作為一個武將,項申的力量是絕對不小的,普通的一張木桌,在他的拳頭下,根本經不起過多的蹂躪,因為脾氣暴躁,被他砸散架的桌子不在少數。
但是,項翼這張桌子和普通的桌子可不一樣,在這個沒有椅子,桌子平均高度不過半米的時代,這樣一張半人高的桌子,足以稱得上與眾不同。
而項翼這張桌子也不是和普通桌子一樣用來吃飯的,連椅子都沒有,他們總不至于還站著吃吧。
因此,從一開始,這張桌子就不是為這個目的存在的。
對項翼來說,這張桌子唯一的用途,就是作為戰(zhàn)爭演示的沙盤,雖然粗糙了一些,但至少不用他趴在地上糾結,年紀大了,腰就不好了!
好在項申手下還有點感覺,在桌子不堪重負之際,及時停止了揉虐。
但這顯然不能發(fā)泄項申心中的怒火,須發(fā)噴張的在營帳內繼續(xù)咆哮著。
“李通以為他是誰?百世難出的兵法家?要不是李園支持,他就是一個混混,也有能耐統帥一軍了?”
項申指著東南方就是一頓狂罵,臉都漲成了醬紫色。
之前他帶兵經過吳中,就發(fā)現南縣的兵力被抽調一空,百越勢力躁動不安,到處都彌漫著焦躁的氣息。
當時他就派遣士卒通告吳中的現任守將,也就是他現在狂噴的李通。
李通這個人并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真要給個評論,混混,就是混混,偷雞摸狗,溜須拍馬,欺軟怕硬……真的是找不到一點點可以讓人看上眼的地方。
但有才比不上有后臺,作為李園的直系后輩,自楚考列王過世,李園奪權成功,一時間獨攬楚政。
而其三族之內,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管是貓是狗,統統得以高升。
而李通更是被楚王派遣到吳中,統帥吳中所有士卒。
本來這和項申是沒有半點關系的,就算他不待見李園那些人,但一西一東,沒要事,或許他們這輩子都見不上面,他完全可以無視。
但看到南縣那爛到他想吐的防御,實在沒忍住向李通提了點建議。
誰知道李通根本看不上他,不僅罵他多管閑事,還將他的手下給打了一通。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這是他的親衛(wèi),這已經不是看不起這么簡單了,完全就是打臉,而且還是打的項氏一族的臉。
當時他就一口氣憋在胸口,要不是理智知道,就憑他帶的那幾個人,根本不可能打得過李通,他一定把李通按在地上抽。
雖然李通垃圾,但是就算是項氏一族,也不得不承認,春申君留下來的吳中將勇確實是天下少有的精銳,哪怕是遇到一個腦殘的將領,發(fā)揮不出一半的實力,也不是項申帶著幾十個親衛(wèi)能夠挑釁的。
但這口氣項申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回到軍營的第一件事,就是調兵要去給李通那個蠢貨一通教訓。
項翼雖然同樣對李通的作為憤怒不已,但既然能作為一軍統帥,和項燕南北相望,恪守西秦的大門,就代表他不會是一個被感情左右的人。
所以第一時間,他就將項申給拿下,先軟禁一段時間再說。
但沒想到,他這邊還沒處理好,南縣被攻破的消息就已經傳了過來,別說項申了,就連他都想一巴掌糊在李通的臉上,這真的連廢物都不如。
因此現在見項申罵的興起,他也沒阻止,不是以往的素質,他也想好好的發(fā)泄一下。
“狗娘的,和黃伯安比起來,他就是一頭豬,真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春申君是叛逆,李園那慫貨才是真……”
項申見項翼并不阻止,越罵越來勁。
不過他此言一出,項翼立刻一眼掃了過來,冷冽的目光,讓他陡然打了個冷顫。
“四弟,慎言!”項翼低喝出聲,半瞇著雙眼,一股冷傲的氣勢鋪面而來。
項申一見項翼此時的表情,立刻姍姍的撓了撓頭,自知剛剛失言。
雖說項氏一族最出名的是大哥項燕,但項申最畏懼的,卻是項翼,光是此刻那威嚴的表情,就是熟人都受不住。
而對于春申君的事情,其實楚國上下,只要有點政治思維的,都清楚是什么情況。
李園給春申君安置的罪名是:黃國罪民,叛逆亂國。
但春申君把持國政數十年,楚考列王事無大小,都要向春申君詢問一下,名義上春申君是相國,但實際上他就相當于楚王,國中權勢,如日中天。
這個時候,別說叛變奪權,就算春申君稍稍透露出一點他想要當楚王的念頭,就會有無數的人跳出來討伐楚考列王的不是。
至于說黃國罪民,楚考列王在世,都沒有任何人將這一條拉出來說事,而黃國被滅已久,春申君到底是什么身份,根本沒人能辯個明白。
而春申君也是立志于做個周公這樣的角色,權力最盛之時都沒有奪權的想法,卻等到晚年,楚考列王剛剛過世,立刻就要叛國奪權,真是滑天下之大繆,更荒謬的是,這個叛國奪權者竟然就帶了五十名侍衛(wèi),你當這是去郊游嗎,還是說楚王宮已經爛到靠五十個人就能打進去了?
只是項氏一族執(zhí)掌楚國軍權,所效忠的對象只能是楚王一個。
李園這兩年如此明目張膽的追殺春申君余黨,肆意安插罪名,若這里面沒有楚王悍的支持,就連項申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在春申君這件事上,項氏一族默契的選擇了集體沉默,不做任何評論,即使項燕,項翼對春申君兄弟欣賞敬佩,但也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袒露一句。
ps:說實話,我也不想經常斷更,這對情節(jié)的連接影響很大,這本書已經快有兩個多月了,剛開這本書的時候,我正好在找工作,感覺特別好,每天都有大把的時間來構思,也經常性的保證每天四千字到八千字。
不過找到現在這個工作后,我是真心累,一個星期基本有三天加班,多的時候周末都要,就這樣工資都還只是實習生的水平。
星期五去公司拿工資單,順便補請假條,部門經理陰陽怪氣的說我裝病,故意不加班,揚言要扣工資,媽的,加班費都沒給齊,還有臉扣我工資,我高興加班才加,誰有權力要求我必須加班的,真的腦子有病。
心情不好,也不想干了,真是遇到一個極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