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完全不能理解,上次說他被丟到山上,這次又發(fā)現(xiàn)他身上這些細小的傷處。
孟皓川小時候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就算是要培養(yǎng)一個優(yōu)秀的家族繼承者??梢餐耆貌恢@樣呀。
怪不得這個男人會看起來和許延年那樣的世家子弟不一樣,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闌珊握著毛巾在男人健碩的背部輕輕擦拭著,難道他這些年過得并不幸福。
孟家并不像是普通的世家那么簡單。
闌珊小心翼翼的開口,“孟皓川,你家里,是什么樣的?”
“什么?”
“我是說,你的爸爸媽媽是什么樣的?”闌珊觀察著他的神色?!八麄兤匠δ愫車绤枂幔俊?br/>
不管父親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但她對闌珊來說,是一個好父親,對母親來說,也算是一個好丈夫。
“我沒有家人那種東西?!?br/>
什么?
把家人稱作東西?
闌珊聞言怔了下,剛要開口,孟皓川又冷聲道:“也從來不需要?!?br/>
難道他沒有家人?
怎么會沒有父母呢?
闌珊張了張嘴,想要安慰他。卻不知該說些什么,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來,孟皓川回過頭看著她,“怎么,嚇到了?”
“不是……”她搖頭:“是我不該提這些事情讓你傷心的事,對不起……”
闌珊的表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孟皓川被她逗笑。他側(cè)了下身體坐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僟偓。
其實他腰傷的并不嚴重。敷過之后其實好了很多。闌珊見狀忙又按住他的腰:“你別亂動,到時候又扭著了……”
“沒事,你真當我是你那么嬌弱?”孟皓川靠在床頭,握住闌珊的手腕將她拉過來摟進懷里:“不在乎就不會傷心,傷心那種東西,我早不會了?!?br/>
“你·····”
“傻瓜?!泵橡┐罅四箨@珊的子。
“你干嘛!”闌珊伸手在他胸前一捶:“我的子都要被你捏壞了!”
孟皓川手掌裹住她的小手,指尖細細的摩挲著,側(cè)過頭,舌尖卷了下闌珊小巧的耳垂:“真子哪能捏壞了,除非你這里面放了東西,我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也是假的!”
說話間手便探進了闌珊的衣服里。
闌珊渾身一陣顫栗,她忙側(cè)過頭:“孟皓川!”
“怎么,難不成真是假的?!泵橡┐ü室舛核?,轉(zhuǎn)過頭,一手摟著她,一手墊在腦后:“顧闌珊,吻我?!?br/>
闌珊被他突然溫柔的眼神搞得有些摸不著北。
他這算是威脅還是引誘?
“不吻也無所謂,反正我喜歡的也不是這個。”
闌珊無語了,都傷到腰了還不老實,他這樣動來動去的,這腰傷什么時候才好,咬了下唇,反正她也不是不想吻他嘛……
“好?!?br/>
孟皓川早就料到她會答應,躺在床上,微微閉著眼睛,一副等待她送吻的模樣。
闌珊也不多扭捏,她斜撐起上半身,孟皓川的唇形很好看,五官在一起簡直是完美的搭配,她一手繞過去搭上他的肩,將唇瓣貼了上去。
闌珊所謂的吻其實就是唇對唇碰一下,和他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她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主動。
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剛要抽離開,后腦勺卻被男人猛地固定住了,孟皓川睜開眼睛,帶著笑意的眸子望進她嬌羞的眼底,他舌尖抵上她的粉唇,撬開貝后,就這么霸道的探了進去。
“唔……”
闌珊其實是料到了的,孟皓川在她身上是我行我素慣了的,可是矜持還是得裝一下的嘛,她雙手捶著他的肩,與其說是捶,不如說是按摩,一下一下,敲的他心頭蕩漾。
“小妖精……”
孟皓川雙眸染上浴火,自從上次因為小川傷了她之后,兩個人都忙的很,又加上她大姨媽到訪,他怕傷了她,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在一起。
他無法翻身壓住她,便用雙手牢牢握住她的細腰,抽離她的唇后,男人舌尖抵了下薄唇:“顧闌珊,我是不是該把你綁在床上,這樣你就只屬于我一個人?!?br/>
“……”這算是情話嗎?
孟皓川連表達愛意的方式都這樣的與眾不同。
闌珊被他吻得暈頭轉(zhuǎn)向,好不容易找著北了,一只大手便趁亂伸進了她的睡衣里。
順著曲線游移了一陣,見她如小貓般舒服的瞇起了眼睛,便沿著小腹向下滑去……
闌珊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抓住了他修長的手:“不行,你腰才剛受傷,要好好養(yǎng)著,你忘了方羅華怎么交代的?”
孟皓川冷著臉,他這會兒腰還不能做劇烈運動,她這會在上的這個姿勢最合適,他腰不能動,可手臂還會動,男人可不愿意到手的福利飛走:“別鬧,乖乖的松開?!?br/>
闌珊不肯松開,她單手叉腰:“孟皓川,難道我在你心里就只有這一個作用?!?br/>
闌珊不想兩個人只要獨處的時候就是這樣存在模式。
孟皓川眼皮輕掀下,女人有時候就是麻煩,被纏上一個問題,一句話說不好就能扯到上面來:“那你希望我們存在的模式是什么,這和做aa愛有什么關系?”
“你都還沒問我愿不愿意做你的……就做了,我就覺得你一點都不在乎我?!?br/>
闌珊其實也不是真的在乎這些,只是,孟皓川在方面太執(zhí)著了,但是他這會兒傷了腰,要是真做起來,按照這他胡來的猛烈程度,八成又得喊方羅華來。
那腰還怎么好,公司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呢,再說,這段時間,威盛也不太平。
雖然她不知道孟家那邊是什么情況,但闌珊可以猜出,孟家對孟皓川來說,并不是一個溫馨的地方。
闌珊吸了口氣,耐心的勸著:“你現(xiàn)在受傷,做這樣的事不適合,你就非得這么心急嗎?等你好了,隨便你怎么胡來,我都配合你,怎么樣?”
闌珊最后一句話,紅果果的誘惑,男人聞言果然頓住了動作,喉間輕滾下:“你確定,會配合我?”
闌珊鄭重其事的點下頭,“當然,我保證……”她就算是不配合,也影響不了他分毫。
孟皓川看闌珊豎起手指發(fā)誓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要不是你前幾天拿喬,我至于這樣,還有,你這個時候發(fā)誓誰能聽到,神仙這會都在睡覺好不好?”
“總會有個在值班嘛,好了,好了,我再幫你按摩按摩好了吧?”
闌珊手還沒碰到孟皓川的身體,小手就被他拿了去:“別按了,睡覺!”
越是按,越是心猿意馬,睡覺!
孟皓川的腰傷好的很快,不過三天的功夫,已經(jīng)行動自如了。
闌珊都開始懷疑,他到底傷的有沒有那么嚴重。
因為韓柏林的話,闌珊開始調(diào)查十七年前的一些事,公司剩下的老人本就不多,闌珊唯一找出來的證據(jù)就是,韓百川說的并非子虛烏有,當年戴三川坐牢確實是父親檢舉的。
后來不久,國企藥廠因為虧損,申請破產(chǎn),藥廠重新洗牌,一些戴三川的死忠被排擠在外。
闌珊的父親用很低的價格收購藥廠,這就是顧家的發(fā)家史。
照此看來,父親算是蓄謀已久。
闌珊看著這些擺在自己面前的證據(jù),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
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
韓柏林的父母的死,她父親難辭其咎。
闌珊突然覺得自己這一系列的復仇都像是失去了意義。
因果報應,闌珊真的厭倦了這一切。
“沈嫣玉,我以為你有多高明,顧闌珊沒有整倒,又出來個榮佳慧!”
方媛怒目中燒,這個沈嫣玉本來還以為能派上用場,現(xiàn)在看來就是廢物一個,怪不得韓柏林看不上她。
“誰知道那個榮佳慧去接那個代言!”沈嫣玉也是恨的要命,憑什么那個女人就一直這樣得意,她有什么不如她的。
“你已經(jīng)徹底暴露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暫時不要聯(lián)系!”方媛說完起身離開。
沈嫣玉并沒有阻攔,想現(xiàn)在甩開她,沒那么容易。
闌珊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第二天中午,身邊的人早已經(jīng)不見,床上也早已經(jīng)沒有他的溫度,每每這個時候,她總是憤憤的覺得不平衡,男人和女人的體力為什么就差這么多,一夜奮戰(zhàn),一早仍然可以不貪睡,可以好精神的準時起來,明明更多運動的是他啊!
闌珊睜眼躺在床上多躺了5分鐘,直到肚子傳來抗議,這才驚覺原來已經(jīng)過了中午12點。
小川見她醒來,調(diào)過來喵了一聲,多有嫌棄。
闌珊就不明白,她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個家伙,每次只要孟皓川在家里的時候它就極其諂媚,她才是它的主人好伐,簡直是個勢利眼。
闌珊有些無奈有些認命的撐手上坐起身來,可這一動,身上那像是被輾壓過的酸疼讓她重新癱坐下去。
孟皓川這幾天,完全就剛剛開葷的愣頭小子一樣,最讓闌珊頭疼的就是,因為答應了他,等他腰好之后自己會配合他。
現(xiàn)在他就是死皮爛臉的要她配合各種姿勢。
誰能想到他的傷好的這么快,他這樣折騰,真的不怕留下什么后遺癥,真的好嗎?
闌珊瞪著天花板,心里不只一次的將孟皓川狠狠罵上了幾遍。
強拖著那酸疼得緊的身子去浴室沖了個澡,這才換好衣服出來,就聽見房間里的電話響起,她隨手接過:“喂,哪位?”
電話那邊沒有回答,不過可以確定有人,因為闌珊聽見對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感覺上情緒可能有些不穩(wěn)。
見對方不回答,闌珊又重新問了遍,“喂,說話呀?”
只聽電話那邊長長的吸了口氣,而后傳來道柔和的女音,“我找皓川,請問他在嗎?”
這段時間,她和孟皓川一直住在孟皓川的山頂別墅,夏天在這里避暑最適合不過。
“孟皓川上班去了呢,要不你——”闌珊剛開口想把孟皓川的報給她,突然想起他的身份,想來其中會多有不便,忙改口說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嗎?方便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轉(zhuǎn)告。”
電話那邊沉默了會兒,輕笑出聲,淡淡的說道:“我姓蘭,麻煩你轉(zhuǎn)告他,就說,我周末到s市?!?br/>
聞言,闌珊稍稍一愣,姓蘭,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呆在原地,過了半晌才恢復了冷靜,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靜些:“好的,還有別的需要轉(zhuǎn)告嗎?”
電話那邊又沉默了會兒,然后才說道:“別的啊,別的就說,我很想他?!?br/>
我很像他這四個字像跟毒刺一般的戳進闌珊的心窩,尤其她還是那樣平靜的語氣。
她打電話找孟皓川,是一個陌生女人接德,還能這樣淡定,她這是對孟皓川身邊的這些女人有多么的不屑一顧。
闌珊的手心緊緊的捏著電話,那種濕黏的感覺讓她很難受,想動一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捏的太緊了,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動。
連手指頭都像是斷了一般,動不了了。
幾乎是屏住呼吸的說道:“好,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闌珊傻傻坐在床上,蘭小姐,還說想他,那肯定是蘭淑嫻吧,除了蘭淑嫻,還有哪位蘭小姐可以這樣說這樣親密的話。
要不要現(xiàn)在就告訴孟皓川,只是,那位蘭小姐怎么不打孟皓川的電話,打她的呢?
這個時候不打,打座機,那顯然,就是故意讓她聽的。
她不直接打她,顯然是沒把她看在眼里,覺得那樣會跌了她正室的面子。
這樣胡思亂想著,包包里傳來的響鈴,闌珊忙跑過去拿出,是孟皓川來的電話,隨手按下接聽。
“起來了?”電話那邊,孟皓川聲音略帶著笑意問道。
闌珊被問得小臉不禁一紅,小聲的埋怨道:“還不都是你害的?!?br/>
闌珊剛要說那個電話,孟皓川在電話那邊低笑,關心的問道:“吃過飯了嗎?我在冰箱里留了東西給你,記得熱下?!?br/>
“嗯?!甭勓?,闌珊轉(zhuǎn)身朝廚房過去,打開冰箱確實看到一份簡單的三明治放在里面,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溫暖和甜蜜。
“剛剛在打電話嗎?”剛剛他往家里打電話,卻沒想到電話占線中。
“對了,剛剛有位蘭小姐往家里打電話,讓我?guī)退齻鲙拙湓挕!标@珊本來就要說電話的事,倒是沒想到孟皓川先提了。
兩個人打電話都能一起打,果真是心有靈犀。
“她說她姓蘭,讓我轉(zhuǎn)告你她周末會到s市,另外,她說,她很想你?!标@珊趁著孟皓川沉默的空檔把蘭淑嫻的話原封不動的傳給孟皓川。
這傳話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
電話那邊孟皓川突然沒了聲音,久久都沒回應。
可電話也沒有掛點,闌珊還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那個蘭小姐過來了,他會讓她離開嗎?
“孟皓川?”闌珊試探的喚道:“你,還在嗎?”
他的反應闌珊讓闌珊本能的開始害怕。
她剛開始待在孟皓川身邊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
現(xiàn)在真相大白,她和韓柏林之間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的。
蘭淑嫻這個時候出現(xiàn),是不是真的到了她該離開的時候了。
“在?!彪娫捘沁吤橡┐ㄕf道:“我知道了。”
孟皓川語氣依舊平靜,就像是剛才只是晃了個神,而闌珊什么都沒有告訴她一般。
“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跟你說我晚上可能有個飯局,估計沒那么早回來,你晚上記得給自己弄點吃的,別等我?!?br/>
闌珊納納的點點頭,“我知道?!毙睦飬s因為他剛剛的沉默而不禁有幾分猜忌。
真的只是飯局,而不是已經(jīng)開始冷落她了?
“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掛電話了。”
“闌珊?!泵橡┐▎咀∷?。
“嗯?”
“安心待在我身邊,什么都不用多想。”孟皓川開口說道,算是一種承諾。
闌珊一愣,納納的低語:“我知道了……”
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現(xiàn)在穿著的拖鞋,是他們兩個一起在超市買的,情侶款,她的是粉色,他的是藍色。
電話那邊孟皓川低笑:“我怕你會胡思亂想?!?br/>
“我知道我的身份!”闌珊沒有直說,但話里之意就是,孟皓川讓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若是讓她離開,她絕對不會死纏爛打,影響他和蘭小姐的感情。
“我,餓了,下午我還要去新星一趟,就不過去公司了?!闭f完,也不等孟皓川再開口說什么,急急的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邊孟皓川聽著電話斷線的聲音,也陷入了沉默。
蘭淑嫻這個時候過來做什么,為什么不打電話告訴他?
打電話給闌珊讓她轉(zhuǎn)告,這是在示威嗎,這是在他面前還要擺譜嗎?
這晚孟皓川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12點了,晚上跟市委的幾個人還有幾個商界的名流,自然也包括許家二公子許延年一起吃飯,各個都是酒桌上的???,吃飯喝酒,聊起來便有無數(shù)的話題,什么經(jīng)濟,什么局勢,甚至有時候還會聊到女人。
這樣一來,時間也過得特別快,等酒終人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
帶著酒氣開門進來,玄關處留著昏暗的小燈,孟皓川愣了愣,隨即慢慢扯開嘴角,他以前習慣獨住,回到家中都是一室的黑寂,現(xiàn)在回來,知道門口一盞小等,里有個為自己等候的人,這種感覺,真的挺不錯。
他已經(jīng)習慣了顧闌珊的陪伴。
將公文包放在客廳的沙發(fā),直徑打開臥室的門,房里漆黑一片,床上并沒有看到那個原本應該睡著的女人,略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難道她····
不可能!
從房內(nèi)退出,進了房。
看見房內(nèi)的光線從那沒有關緊的門縫中折射出來,輕笑的彎了彎嘴角,朝房走去,推門進去,只見闌珊此刻真趴靠著桌,睡得正憨,電腦顯示屏一片黑暗。
孟皓川用手點了下,一個文檔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孟皓川看了一眼便皺了下眉,耀揚要被收購了?韓柏林倒是真是真的痛恨顧氏,雖然改了名字依舊不能讓他釋懷,畢竟這個藥廠就是害死他父親的元兇。
而對顧闌珊而言,何嘗又不是呢?
所以,闌珊也是同意了韓柏林的方案,決定對耀揚放手,只是,收購耀揚的正是許延年的許氏。
許延年到底是何目的?
他輕輕推開轉(zhuǎn)椅,彎腰將她抱起,如此動作,闌珊并沒有醒來,想必真的是累了,嚶嚀了身在他懷里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安心的睡著。
抱著她回了臥室,讓她躺在床上安睡后,孟皓川這才重新回房將那個收購方案看了看。
不得不說,許氏給出的價格很誘惑,看目前的情況,闌珊也是打算把她手中的股份全部賣掉。
按正常人來說,收購之后,還會給公司這些大股東一些股份,像許氏這樣的企業(yè)應該是求之不得才是,闌珊卻是決定吧股份全部拋售。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她要把這錢還給他。
孟皓川皺了皺眉,這才回房那了換洗的睡衣,進了浴室。
待他再從浴室里出來,只見床上的人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揉搓著朦朧的睡眼,看了好久才將他認出,打著哈欠說道:“你回來啦?!?br/>
“哦。”迷迷糊糊的點頭,起身下床。
“你去哪?”看著她走路搖搖晃晃的樣子,孟皓川好笑的問道。
“洗澡。”說著朝衣櫥過去,隨手就沖里面拿了件睡衣,看都沒看準備朝浴室走去。
她沒看清楚自己拿的什么,可站在她身邊的孟皓川倒是看的清清楚楚了,看著她手中拿著的衣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問道:“你,你真的打算等下穿這個?”
闌珊被問的莫名其的,剛睡醒,頭腦還有點暈乎,愣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看手中的睡衣,這一看,睡意一下就清了,面頰一下通紅起來,天,她怎么會拿這件。
這是孟皓川讓人送來的撩人睡衣,各種顏色,各種款式。
當時她說要配合他的,誰知道第二天他就讓人送來了這些,她被逼穿過一次,快被整死了。
誰知道隨手一拿,沒注意,就錯拿了這種情睡衣。
忙將衣服扔進衣櫥,沖旁邊那了自己那件保守的睡衣頭也不回得進了浴室,心里不禁提醒自己,明天起來,一定,必須要把那些禍害給直接裝進垃圾袋里去。
孟皓川好笑的看著她那略顯得有些幼稚的舉動,搖搖頭轉(zhuǎn)身上床,隨手將床頭柜上的雜志拿來翻開。
闌珊擦著頭發(fā)出來,看他還坐在床上沒睡,問道:“怎么還不睡?”
孟皓川朝她笑笑,只說道:“等你?!?br/>
闌珊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洗完澡還是因為他這話,轉(zhuǎn)過頭避開他的眼睛,胡亂的用毛巾擦著頭發(fā),直到頭發(fā)不滴水了才上床。
孟皓川的表情倒是并沒有因為蘭小姐的到來有什么變化,可闌珊不一樣。
她很忐忑。
一種不知道自己將如何被審判的忐忑。
以前,那位蘭小姐一直在國外,闌珊還能強迫自己忽略掉那份作為小三的羞恥心。
可是現(xiàn)在她要來s市,一切變得不一樣了。
她要怎么辦?
孟皓川按了燈在她身后躺下,從后面將她抱著,手與她的手十指相握著。闌珊在兩個人熟悉之后,第一次對這個懷抱有些排斥。
“我,我明天早上要去耀揚開會,不,不能遲到?!北硨χ?,闌珊納納的說道。
孟皓川扳過闌珊的身子,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她不會影響到你,我說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她不會在s市待太久!”
闌珊自然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孟皓川在明白的告訴她,他會很快讓蘭淑嫻離開,但他們的關系,不會發(fā)生變化。
如果將來他要結(jié)婚,新娘只可能是蘭淑嫻,而不是她顧闌珊。
這很正常,而且,為了顧忌她的情緒,孟皓川用了中最委婉,最不會傷害她的一種方式解釋了。
其實,她該高興。
若是以前,孟皓川不會這樣耐下性子和她說話,直接命令便是。
“我,我累了,想睡了?!标@珊對著孟皓川的眼睛乖巧的笑了笑,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好一會兒,孟皓川才低聲說道:“睡吧,我抱著你?!?br/>
聞言,闌珊安靜的閉上雙眸,靠在他的胸口。
孟皓川看著月光穿過窗子灑進來,黑夜中整個房間安靜的只剩下她的呼吸,低頭將吻輕輕落在她的發(fā)心,然后閉上眼,合著她的呼吸沉睡過去。
闌珊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到威盛去上班,今天耀揚那邊召開股東大會,專門研究關于許氏的收購案子。
會議結(jié)果自然是毋庸置疑,同意收購,耀揚幾經(jīng)易主,已經(jīng)沒有辦法和以前比,而且韓柏林心不在此,他早就想脫手。
現(xiàn)在,唯一的爭議就是,想讓許氏的收購價格再高些。
到了這個時候,能多撈點就多撈點,誰也不會嫌錢多。
會議結(jié)束后,放在桌上的沒有預警的響起,有些心不在焉的闌珊過了半天才意識到是自己的在響。
拿過,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踟躇了下,卻還是按了接聽。
“喂?”闌珊從知道蘭淑嫻要來,除了在孟皓川面前,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是顧小姐嗎?”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好聽的女音,聲音柔柔諾諾的,特別的溫柔,聽著很是舒服。
闌珊聽到是女聲,而且知道她是誰,心里又是咯噔一下,闌珊重新將拿到眼前,再看了看來電,確定這個號碼自己并不認識,而且不是昨天蘭淑嫻的那個號碼,這才對著說道:“你是?”
電話那邊又是一陣輕笑,“呵呵,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顧小姐有興一起出來喝杯咖啡嗎?”
闌珊聽著她的話眉頭皺的更加緊了,她可沒有習慣跟一個陌生人一起出去喝咖啡聊天,而且,她很忙。叉圍上劃。
“不好意思,我并沒有和陌生人一起喝咖啡的習慣?!辈徽J識的兩個人坐在一起喝咖啡,那是什么情況。
“顧小姐也許不認識我,但是我想顧小姐一定認識我哥哥?!彪娫捘沁吶绱苏f道。
闌珊沒有一皺,她的話真的是越聽越玄乎起來:“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請問你哥哥是誰?”
“孟皓川?!彪娫捘沁呡p吐了三個字,而后嬌笑的說道:“孟皓川是我哥哥,我是孟戈。”
闌珊拿著電話手一僵,孟皓川的妹妹?
她從未聽他提過。
怎么又跑出來個妹妹?
那個蘭小姐的事她還一頭霧水呢,這會又出來個妹妹。
這個妹妹到底要見她做什么,她要不要告訴孟皓川?
“顧小姐?你還在嗎?”沒有得到回應,電話那邊孟戈試探的喚道。
闌珊這才回過神來,握著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說道:“在。”
“那顧小姐是答應出來跟我見一面嗎?”孟戈問道,聲音依舊好聽的過分。
“不好意思,孟小姐,你既然打電話給我,就該知道我的身份,有些事情,我自己無法決定!”
闌珊果斷的拒絕,潛意識的覺得這個孟戈絕對不是朋友。
孟皓川說過,他沒有家人那種東西。
更從未提過什么妹妹,而且,既然是孟皓川的妹妹,到了s市,首先見的不應該是她哥哥嗎?
這樣畏首畏尾的,肯定沒安什么好心。
最近已經(jīng)夠亂了,她還是不要給他再添亂的好。首發(fā)
若是真有什么事情非要找她談不可,那捷徑也是找孟皓川介紹才是。
闌珊打定了注意,不理會這個所謂的妹妹。
“顧小姐是不是太謹慎了,我又不會吃了你,我可是為了幫你!”
闌珊笑了笑,絲毫不為所動:“謝孟小姐好意了,不過,我真沒有什么事情要麻煩孟小姐的。”她真沒什么好請她幫忙的。
“顧小姐難道不想嫁給我哥哥,我聽說,蘭姐姐可是馬上就要到s市了,你就不怕嗎?”
孟戈絲毫沒有因為闌珊的拒絕而惱怒,聲音中依舊帶著幾分笑意,笑聲聽著倒是極為爽朗,只是這處事手段可真不怎么光明。
雖然會有一系列的陰謀,但主線不會虐,放心!8000字,今日完!有鉆石的投下,謝了!'大叔一抱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