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卻在眾多目光之下,緩緩的走到步千帆跟前,揚起臉,認真的看著他,芳唇輕啟:“我不叫千魁,我的名字叫步千尋!”
沒錯,她是步千尋,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還是步千尋,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
微微仰頭,那高傲自信的風姿,如同黑夜里悄然暫放的黑玫瑰,讓人一瞬間折服在她風采之下。
步千帆卻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臉,臉上的表情沉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眼底甚至沒有一絲起伏。
梅花紛紛揚揚在兩人眼前落下,這一刻,沒有人再出聲,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然而就在這時候,步千帆突然單膝跪倒在地上,一只手捂著胸膛的位置,心臟一陣陣劇烈的抽痛襲來,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就好像她當初的離去。
曾經的一幕幕,那些痛苦的回憶,一幕幕的在腦海深處浮現(xiàn)。
那個人的身影占滿了心底,無法自拔的深入骨髓,嵌入心臟,每次想起,那種觸不及,『摸』不到的疼痛,總會不斷的撕扯著殘缺不全,潰爛不堪的心臟。 丑妃耍大牌287
像一根刺深深的埋進了心底,像要把心撕開,讓所有疼痛再次**『裸』的呈現(xiàn)在面前。
不忍回憶,卻又不愿去忘記。
失去那種痛苦悲傷,猶如整個世界的離棄,恐懼與不安一點點啄食著心臟,疼痛難忍。
淚盈滿了盈眶,漲得眼睛隱隱發(fā)熱,漲的心底發(fā)痛。
“魁兒,魁兒…”
步千帆艱難的從地上站起,蹌踉著往外面走。
“皇上…”
“父皇…”
“皇上…”
所有人都快速的跟了上去,唯獨留下千尋、斯緯誅、張繆站在原地無動于衷。
拳頭漸漸緊握,修長的指甲『插』進肉里,而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滿園的梅花紛飛凋零,落滿一地憂傷惆悵。
“是簫聲!”
斯緯誅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什么?千尋卻只是快速的說了一句,撒腿就往步千帆消失的方向追去。
步千帆出宮,沒有敢阻攔,一群人從皇宮一直追出宮外,皇宮里頭一片混『亂』。 丑妃耍大牌287
太后走得氣喘不停,太子心疼道:“太后,您和母后慢慢來,孫兒先一步去找到父皇!”
太后氣喘不定道:“快…快去…一定要把你父皇帶回來!”國不可一日無君,若皇帝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們玄機國就完了。
“是,孫兒馬上就去…”
太子轉身那一刻,臉上的恭敬完全褪去,眼底流『露』出一抹陰狠的光芒,現(xiàn)在就是他的大好時機,這個時候只要除掉父皇,那皇位就非他莫屬了。
步千帆眼前,鳳千魁一直在不停的朝他招手:“千帆,來?。戆 ?br/>
步千帆一直不停的追逐著面前的幻影,嘴里不停的喊著:“魁兒,魁兒,不要走,不要走…”
簫聲纏纏綿綿,像流水不停的在低聲述說著它的哀傷,令聞著憂傷的簫聲不斷的吸引著他上山來。
御林軍也出動了,不斷的在山上搜索著步千帆的蹤跡,千尋和斯緯誅張繆三個人也在其中。
簫聲不斷,卻是從四個方向傳來,好像要將人的聽覺渾濁一樣。
千尋突然頓住腳步,向遠處張望,簫聲,是簫聲。
她猛然的想到了一個地方,那人個一定會把步千帆引到那個地方去的。
千尋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卻被斯緯誅一把扯住了手臂,他冷著臉:“千尋,你要去哪里!”
千尋抬頭看著他:“簫聲!”
斯緯誅皺眉:“我聽到了,但是簫聲從很多個地方傳來的!”
千尋輕眨了一下眼睛:“那我們分開找,我們一個人沿著一個方向去找!”
斯緯誅挑眉,千尋卻甩開了他的手:“張繆你往那邊,落你往那邊,我往這邊!”
千尋剛抬起腳步,斯緯誅再一次的拉住了她的手臂,冷聲道:“千尋,你告訴我們,你為什么要這么關心玄機國的皇帝!”
“落,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了,等找到他之后,我再慢慢的解釋給你聽吧!”千尋再次拉開他的手,往山上的方向跑。
斯緯誅低頭望著自己的手,那里還余留著她身上的溫度,卻在漸漸的冰冷下來。
張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銀兄,我們還是分開去找吧!千尋,她或許有她不得已的苦衷,你要相信她!”
你要相信她。
斯緯誅猛然的覺醒,對??!他要相信她才對,現(xiàn)在他是在鬧什么別扭,找人才是最重要的。
想通了這一層,斯緯誅釋然了,朝張繆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轉身往簫聲的方向尋去。
“魁兒,魁兒…”
步千帆追到密林深處,然而在這個時候簫聲突然間斷了,而鳳千魁的幻影消失了,他一直在密林深處不停的張望,不停的旋轉,不停的尋找著她的足跡。
然而沒有,沒有了,她不見了。
再一次從他面前消失了。
撲通,。
步千帆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從山上摔了下來,一直滾到山上的平地上,而這個時候,他已經被摔得頭暈腦脹。
一雙腳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步千帆緩緩的張開眼睛,瞳孔猛然的收縮起來。
那人滿滿的俯下身,蹲在他面前,手輕輕的撩開他面前被發(fā)絲遮蓋住的臉頰。
步千帆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一動不動的瞪著他。
那人輕笑起來,只是那笑容太過于邪惡,他笑道:“皇上,怎么,不記得屬下了嗎?”
步千帆張了張嘴:“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人眼中流『露』出一道寒光,即使是黑夜也能清楚的看到他眼睛里面的恨意,他垂下眼眸,低沉道:“我在這里不是正在等皇上您麼!”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他的笑容變得陰狠起來:“我在這里等著你血債血償!”
步千帆并沒有意料中『露』出恐怖的表情,反而很平靜的看著他。
那人似乎很不甘,一把扯住他頭頂上的頭發(fā),將他整個人牽扯了起來,再甩在樹上。
步千帆被這一甩,原本就頭暈腦脹的腦袋更暈了,周圍的東西都在晃動起來,他用手抵在腦袋上,想讓腦海的暈眩褪去。
那人步步緊『逼』著靠近他,扭住他的下巴,強迫著他抬起頭來:“還記得這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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