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三哥中了舉人,翡茵前幾日才想著做一套鞋襪給他祝賀!便和管家問了大哥和三哥的鞋寸,這可不是!稍大了呢!”
顧翡茵故作童言童語,年幼無知的模樣,恰是這副模樣成為了她最好的保護殼,顧武平疑心重,皺起了眉頭。
“怎得連親兒子的鞋樣要多大都不知了?”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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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正想說自己最近沒做過鞋,可是從她臥室中尋出,不是她做的又會是誰?孟氏剛想開口給霍氏解圍,說是自己做的,給娘家弟弟的而已,不過一個小丫鬟突然擋在她面前,遞上來一個小盅?!按笊倌棠?,喝點甜湯壓壓驚吧?!?br/>
“我不要!下去吧!”
孟氏拒絕道,小丫鬟卻不依不饒,“大少爺吩咐所有奴婢要好好照顧大少奶奶的,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奴婢只是想大少奶奶壓壓驚…;…;”
“喲!這是什么!快掉出來了!”
倏然另一名妾室李氏指著那只濕答答的鞋子破損的鞋底驚訝道,一個小荷包漏了出來,夾著一張紙條。
“妾甚為思念君,愿君明日卯時城外廟中一見。”
看日期應(yīng)是昨日的,而落款大喇喇的寫著霍誠君,也就是霍氏的大名。
寫著這般露骨放肆的話的紙條,放在鴛鴦戲水的荷包里,又夾在一雙剛做好的男子的鞋中,任誰看了都覺得霍氏是紅杏出墻了,那老嬤嬤念得繪聲繪色,不由得讓顧武平更加怒氣叢生。
“繡琴!你怎么說?”
顧武平面色沉了下去,到底是信任霍氏的,只問她怎么回事,不曾說重話。
孟氏知顧武平是氣了,雖然克制著,但是那個男人面對戴綠帽子的危機不沖動呢?連婆母的閨名都喝了出來,說明他需要安撫和解釋。
“老爺,今日妾身的確要帶綰兒、然兒去廟里,可斷斷不是這種下流之事。你我夫妻二十多年,還不清楚繡琴為人?”
霍氏不慌不忙,她算是看出來了,今日的火也就是為了趁亂塞這么個東西過來,然后讓自己的夫君誤會自己。這種手段雖說不入流,可往往見效快,也容易在顧武平心中留下猜疑。
“繡琴呀,母親是信你的,可是這東西在你房里找出來,而沒有這場火,斷斷沒有人會在你房里找出來的!你的確得給咱們顧家解釋清楚?!?br/>
老夫人嘴中說的咱們顧家,顯然就是把霍氏算在里面的,不過是場面話而已,張妾侍有些焉了,出了這樣的事,居然仍然撼動不了大夫人。
“母親,您不覺得蹊蹺嗎?怎么這樣準(zhǔn)的在媳婦兒不在時著了火,又讓一個粗使的老嬤嬤找到這雙鞋子,且媳婦兒今日去上香是眾人皆知的,怎得就這般巧?”
霍氏淡淡道,不疾不徐。顧落然有些不安地抓著顧落綰的手,顧落綰輕輕地?fù)崃藫崴谋臣乖噲D安撫她,也擔(dān)憂地看著霍氏,不知道如何幫忙。
“夫人!”
又一個小丫鬟跑了來,眾人不知怎么這奴婢這時這樣不懂事地來打斷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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