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倩倩被這種極強的壓迫感,壓抑的無法呼吸,緊張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里已經明白,今天并不是簡單的邀請,而是在興師問罪,只是給她留了余地,以幽默的語氣說著。
一邊的若雪也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霍子寒,在用雙眸看向倩倩時,后者已經滿面緋紅,不知所措。
他們這是甚么意思?--------
‘嗡嗡…嗡嗡………’—陣手機有節(jié)奏的震動提示著正在開會的人。
拿起會議桌上的電話,動作瀟灑的揮手向周圍示意了一下,會議室立刻鴨鵲無聲,能看得出來,他在下屬的面前威信有多高。
“什么事?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親爰的!你猜我剛才和誰在一起?”
“霍子寒!”
“你怎么會知道?”在電話里傳來女人驚異的叫聲。
“倩倩,除了和他在一起,還會有別人嗎?”嘴角輕輕揚起邪魅的笑容,沒有那個女人他不了解的,除了她?……
電話那頭,倩倩不高興的撅起了小嘴,有些不服氣,他對自己的太了解。女人還是有些神秘感的好!男人才會對你感興趣!
“小寶貝生氣了?呵呵,……”通過電話他也能猜到。
“你在猜猜?我還看見了誰了?”
“誰?”
“他的夫人,櫻若雪。”
驟然之間,對方一片沉默,過了一會兒。
“晨炫,你在聽嗎?呃?…”
“呃!……我在聽見,你們都聊了些什么?若雪有說過什么話?……”好奇的,掩飾不住有些激動的心情。
“他夫人到沒有太說什么,只是你表哥已經知道我們的關糸了,以后也不用在隱瞞什么,我們本來就是一對,可以光明正大的見面,親愛的,你看多好?呃!”
“若雪,她,…她也知道了,……我們的關系?”
“一定也知道!…你對她很是關心?她是你說的初戀情人嗎?呵呵…”女人嬌笑聲傳了過來,聽在晨炫的耳里,那么刺耳,難聽。
這個女人從小就被嬌生慣養(yǎng),從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樣的話?該不該說話?
晨炫眉頭輕挑,有些不耐煩:“好了!好了!我正在開會有什么事以后再說?!苯o人一股零下攝氏度的冰冷,沒給對方在說話的機會,便自行關掉手機。
‘嗡嗡…嗡嗡……’手機再響起震動的時候,晨炫便拔掉電池,丟在會議桌上,一臉的戾氣。----------
“少爺,昨天總是有陌生人的電話,打進來,還不說話,很奇怪?”傭人如實的向霍子寒報告,一臉的茫然。
“電話?……會是誰?”好奇地問著,隨手撥出一個電話號碼:“我是霍子寒,幫我查一下,昨天打入的電話號碼,要快?!?br/>
剛放下手中的電話,抬頭,就看見若雪穿著黃色的絲質家居服,像精靈一般,從樓上走下來,清麗可人,嘴角眉梢輕盈淺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那樣的愛笑,總會給人心生異樣的錯覺。
呆了一下,霍子寒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坐下來,一臉研究的上下打量著她,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你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吧?……感覺身體有沒有什么變化?”
若雪有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故意推開他:“什莫不舒服?我很好,你想說什么變化?”
用手指了指她的肚子,不正經的笑著解釋:“我說你的這里,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反應?”
“這里,……肚子,什麼反應?……”剛說了兩句,變反應了過來,害羞的轉過頭去,有小手捶打了他一下。
心里卻暗暗叫苦,應該現在,馬上就告訴他,關于孩子的事情,就算他怎莫生氣?怎沒懲罰也好?反正孩子是他的?
下定決心,鼓起勇氣:“老公!想和你說一件事,你,你……你千萬聽我把話說完,……你還得先答應我,聽完后不許生氣,一定答應我!”用清澈的雙眸非常認真的看著他,緊張的抓住他健碩的手臂,白皙的小臉滿含著渴望。
她實在不想失去這七年后,和來之不易的感情!
‘叮鈴鈴……叮鈴鈴……’
正在這時,電話有節(jié)奏的響起來,旁邊的傭人連忙接起電話,禮貌的問了一句,便把電話直接遞給坐在真皮上的霍子寒。
“寶貝!你等一下?!毙愿械淖齑浇o了若雪一個溫柔的親吻,閃爍著愛的光輝的雙眸沖她眨了一下,隨后接過電話。
“是我,你說吧!我聽著呢!……什麼號碼?”隨著對方說出的電話號碼,霍子寒溫柔的眸光轉變?yōu)槔滟暮?,精致的五官上蒙上一股駭人的戾氣,有種毀天滅地的架勢。
看著他的表情,若雪有些困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使他如此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