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殺人了?
不能吧,就只是額頭,不足以構(gòu)成什么的應(yīng)該。
是主任首先反應(yīng)過來,著急地吼道,“打電話叫救護車快點,都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叫救護車?!?br/>
“對對對……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辦公室亂成了一團,只有龔芯寶還傻傻地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要干什么。
看著硬物上的血跡,龔芯寶趕緊把硬物扔掉,“不是我……不是我……”
她有點害怕。
一點都沒有想到,自己用力竟然會那么猛,讓人暈了過去。
“要珍姐有什么事情,你就等著坐牢吧!”主任瞪了龔芯寶一眼。
龔芯寶被嚇得坐在沙發(fā)上,渾身發(fā)抖。
幾分鐘之后,救護車來了,珍姐被送去醫(yī)院,幾個女同事跟著照顧。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傳進了宋哲的耳中。
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宋哲就從頂樓總裁辦公室來到設(shè)計部。
“你們設(shè)計部一直都是好好地,今天又是怎么回事兒?”
在說話的時候,宋哲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龔芯寶,他看的出來龔芯此刻的緊張的,忐忑不安。
“我……我……”龔芯寶斷斷續(xù)續(xù),話還沒有說出口,主任趕緊站出來,“宋總,是龔芯寶,剛才拿著桌子上的擺件一下砸到珍姐的頭上,珍姐不過就說了她幾句小實習(xí)生而已,沒想到她竟然還打珍姐,?!?br/>
宋哲沒有說話,眼眸好像淬了毒一樣冰冷,盯著主任瞳孔微縮,“事情果真是你說的那樣?”
他跟小芯寶在一起四年,自然是知道龔芯寶的脾氣。
在某些時候,龔芯寶是暴力了一些,那也只是因為這群人侵犯了她的底線,說了不應(yīng)該說的話,不然小芯寶肯定不可能干出那樣血腥的事情來,更加不會說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不用說,肯定是那群人欺負了龔芯寶。
迫于總裁的壓力,主任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說了。
“事情就是這樣,珍姐就是罵了龔芯寶是小三,然后就被砸了送去醫(yī)院。”
小三?
特么。
原本小芯寶是很緊張,但是在聽見這個名詞之后又變得暴戾。
她本來就不是小三,她是厲浩天明媒正娶妻子。
“主任,我現(xiàn)在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小三,我是他厲浩天名正言順的妻子?!饼徯緦毚舐暤?,一點都沒有因為宋哲在這里而不敢把話給說出口,“主任你要不相信,你可以問問總裁,你問他,我到底是小三,還是厲首長的妻子?!?br/>
龔芯寶的話讓宋哲的臉上多出一抹不自然,挪開視線。
都怪自己,要不是當(dāng)初拿著芯寶當(dāng)做跟厲浩天搶奪公司的交易品,小芯寶還是她的女朋友,也不可能是二舅老婆。
他挺埋怨自己的,但是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也沒有辦法回頭。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暗中幫幫芯寶,還不能讓家里面的那人起疑心。
畢竟小芯寶結(jié)婚了,羅梓萱也要跟她馬上舉辦婚禮,就在下個月。
“總裁?”主任問了一句。
宋哲也沒有直接回答是不是,就隨口說了一句,“你們以后管好自己,別人的事情少管,別到時候惹火燒身,連自己的工作都保不住?!?br/>
說完這句話,宋哲就離開了設(shè)計部,走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龔芯寶,讓她不禁心下一緊。
他,想干什么?
此刻的辦公室就只剩下龔芯寶跟主任兩人。
主任依舊還是不相信她就是厲浩天名正言順的妻子,走過去就說了一句,“你別得意,不管你是不是厲爺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砸傷珍姐是大家都看到的事情,要是珍姐這一次有三長兩短,你就等著坐牢吧。”
哼了一聲,主任就回到自己辦公室。
一整天,龔芯寶都心神不寧,生怕珍姐真的……
主人說得對,不管她的身份如何,要是珍姐真的要個三長兩短,她就要等著坐牢,這個是必須的。
去醫(yī)院的人也沒有人傳回來珍姐的消息,一直到下午厲浩天來接她下班。
在車上的時候,龔芯寶才把今天發(fā)生的所有的失去那個都給厲浩天說了。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當(dāng)時特別生氣,我真的是好生氣,我明明就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婆,那群人偏偏就是要說我是你的情婦,我就……”
她好緊張。
可,坐在一邊的男人卻笑了,柔聲道:“疼嗎?”
“啊?“龔芯寶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你說什么?”
疼嗎?
她是打人的那個,她干什么要疼。
小芯寶呆呆地搖頭,“不疼……”
“不疼就好,老公怕你拿著那么尖銳的東西咯的手疼。”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厲浩天的聲音很輕很輕。
“你不怪我?”龔芯寶驚訝地看著,暗自揣測著這個男人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公,我打人住院了?!?br/>
“哦?!?br/>
厲浩天滿臉不在乎的模樣。
龔芯寶拽著她,聲音不禁提高幾個音調(diào),“我說,我把我們同事打住院了?!?br/>
“活著嗎?”
“沒聽見說死了?!?br/>
“那就打唄!”
這話讓小芯寶徹底****了,“老公,你……”
“芯寶,我告訴過你,不準被別人欺負,你本來就是我老婆,干什么要被人罵小三,你打她是正確的?!?br/>
“要是珍姐死了呢?”
“我?guī)闩堋?br/>
驟然之間,龔芯寶覺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暖流經(jīng)過,抬眸望著眼前的男人,龔芯寶忽然什么都不怕了。
有夫如此,夫復(fù)何求。
——
第二天。
那幾名去醫(yī)院照顧珍姐的女同事說珍姐沒事兒,只是有點輕微的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一聽見這個消息,龔芯寶的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下,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出了這件事情之后,辦公室里的人都離芯寶遠遠地,生怕芯寶一個不小心就拿著東西砸自己。
上班一周,龔芯寶在辦公室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每天都是自己呆著畫畫設(shè)計圖,看看小說。
這天周四,主任叫全部留下來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