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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日還好好的小乞丐,再見時卻被人尸巷中。我抱著小乞丐,哭的很沮喪。

    天,忽的下起大雨,雷電交加。我把小乞丐的尸體拖到了郊外,挖了個坑給埋了。埋時,檢查了下他身上的傷,滿身都是鞭打的痕跡,致命傷是脖子上的掐痕。

    我不解,明明一個跟我說自己要去飛上枝頭做快婿的人,怎么這才沒過幾日便連性命也丟了去。這就是所謂的命嗎?

    到底是誰殺了他?竟然對這個可憐的人也下得去手?

    我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更為之有太多的怨恨和痛心。

    “小乞丐~你放心,我定會找出殺害你的兇手,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咬牙,為小乞丐刻了一個簡易的墓碑。

    雨后的大街上,顯得格外的清新。但這些對我而言,都不是值得在意的地方。我用從小乞丐上找到的一點碎銀子在集市的張鐵匠那換了一把匕首,還算鋒利。

    張鐵匠見我一個聾子,好心問我:“阿生,你一個聾子,眼神還不好,要匕首做甚?”

    我沒有理會他的玩笑,只是搖了搖頭,看著他的指劃胡亂表示皺眉。我拿了匕首,轉身便走,我說:“為了殺人!”

    張鐵匠以為我開玩笑,摸著后腦勺哈哈大笑,也不知說了什么,周遭的人也跟著大笑了起來。我知道,他們是在嘲笑我。

    三個月前,我一身是傷,從天而降落在了陽城的乞丐窩。恰逢,百年一遇天狗食日碰上慧星落尾,陽城百姓跟著奇像便找到了我。

    我昏迷在乞丐窩,據乞丐窩的乞丐們說,我剛一掉下來時,他們還真的嚇了一跳。因為,我是隨著那天際的異象齊齊落下的,并且還引來了不少圍觀。他們覺著我定是不平凡的人,卻也覺著晦氣,生生要將我置之千里。

    是小乞丐跑上前看了看我,說:“這么嬌弱的身子,還不如一只野貓有力氣,能是什么不祥人?要說晦氣,我們這些乞丐,在何人眼中吉祥過?自己都不咱的,還嫌棄同是可憐的人。若是你們不待見他,我小乞丐罩著他便是!”

    我那時還燒的迷糊,卻見這這么一個護著我的人,便也只覺得不是滋味,便愣是對小乞丐記下了恩情。我醒后,他問我叫什么?

    我說都不記得了。不記得自己是誰,從哪里來,又將歸于何處。

    小乞丐說:我也自小無父無母,別人都喊我小乞丐。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

    我想了想,倒也行,便說:“說來聽聽?!?br/>
    小乞丐說:“就叫阿生吧!既是什么都不記得,必定是老天注定的,估摸著是重生之意。是福是禍不知,卻是新的開始。你就當是自己得到了重新生活的機會!”

    我念著這兩個字,反復咀嚼。又覺著小乞丐跟我溝通起來,得費勁力氣比劃太累,便也覺得未嘗不可,便應了:“好,就叫阿生。從今天開始,我就叫阿生!”

    小乞丐自小受了不少欺負,卻也因此更加堅韌,他靠著自己的一點嘴皮和耐打的性質,愣是也在街頭混了點名氣。

    后面的三個月,大伙便也知道他身后帶著一個聾子兄弟阿生。一般的時候,是沒有人敢欺負這個阿生的。

    所以,我也算安穩(wěn)地度過了三個月的時日。可是沒想到,好景不長,阿生就莫名的被害了。我素來覺著這世上本就沒什么能讓人輕易動怒的事情,因為我似乎天性就冷淡了些。但若是牽涉到對我好的人,即便搭上自己的性命我也要為之報了這個仇。

    阿生的死,必定跟那柳府脫不了干系。

    跟著阿生的幾個小混混告訴我,阿生撿到那繡球時,那柳府的小姐并不滿意,這才千方百計拖得了五日,說是小乞丐能帶上百兩銀子作為聘禮便同意了。小乞丐雖說并不富有,但人緣倒是不錯,乞丐窩里混混堆里湊了湊,又借了點小高利貸,便也湊足了銀兩歡歡喜喜上柳府去了。

    我聽說,那柳府老爺見阿生換了件干凈的衣衫,也算儀表堂堂,又湊到了百兩銀子,倒也高興,便令人數著日子吩咐他們大婚。

    小乞丐死的那日,正是柳府定下的大喜日子的前一日。

    大家都以為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便也不以為然。只是等著,盼自己的兄弟老大飛上枝頭,他們也能雞犬升天,沾沾光也說不定。

    我問了柳府的方向,揣著那把匕首便朝那柳府走了去。我沒有告訴小混混小乞丐的事情,因為我知道小乞丐并不想把自己死的這么慘的消息告之別人,因為他還是很要面子的。

    柳府,乃陽城城主表舅府邸,雖說比不上那陽城城主,卻也是富麗堂皇,高門大院。我雖也沒見過城主府是什么樣子,但見著柳府前的兩樽大獅子時,便也覺著這柳府確實恢弘的很。

    我守在柳府外頭,安靜地等著柳家的人出現。無論是老爺,還是小姐,我都不會放過。

    等了也不知道多久,大概半晌,又似乎老半天。終于,遠遠地便看見了一頂轎攆往這趕。因為耳朵不好的關系,我雖聽不清,卻學會了用眼睛去看。

    有時對著他們的比劃,有時對著他們的口型,倒也能懂個大概。

    那轎子斜下時,從上面走出一個美嬌娘。一身粉色衣衫,俏皮水靈。我分明看見柳府前的丫鬟小廝見到她恭敬地朝她行了行禮。

    能有如此待遇的,一定是柳府的小姐。

    思及此處,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快速朝那柳家小姐的方向大步而去。

    二話不說,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揮著匕首刺向了那柳家小姐。

    可誰知,她周遭的人也發(fā)現地及時,一波子人便圍了上來,愣是將我硬生生拽住,拳腳相向。我?guī)缀跄芸匆娝麄冄壑小⑸袂樯蠈ξ业膬磹?,更看見那柳家小姐惱羞成怒指著我惡狠狠地吩咐著下人教訓我的模樣?br/>
    我趴在地上,手中的匕首死死地拽著。

    就算他們再怎么打我,我也感受不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