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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幾把插進了幺舅媽的逼里 我知道他的心不易也不想惱怒所

    我知道他的心不易也不想惱怒,所以便不想給他平添這些無謂的惱怒。

    ——段遙

    村里的湖水確實很甜,周小天捧了一口,覺得有點像純凈水的味道,微微一笑,把水壺浸到水里,咕嚕嚕地冒起一些氣泡,不久水滿,他將水壺遞給身旁一齊蹲著的段遙。

    段遙接過,拿著小木塞擰了進去,然后搖了搖,確定水不會漏出來。

    周小天伸出手撩開她臉上因為出汗粘住的發(fā),說:“很像呢。”

    段遙轉(zhuǎn)頭看著他,是像什么的意思。

    周小天將手放下,泡在水里,涼涼的像是夏日的冰,聲音飄渺著傳到遠方。

    “那一次是誰的生日去了不太記得,我們?nèi)ズ舆厽?,也是冬天風很大,玩的時候沒注意胡椒粉撒了出來,呵呵,你我都被迷了眼睛,然后一起去河邊洗。當時也是這個樣子,我們蹲在河邊,水很清涼。只是那時候河中還有一條漁船,這里卻沒有。”

    段遙聽著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將手放到水里,挽起一把透過指縫漏了下去。

    像是某樣東西的流逝,很快卻又不會回來。

    “走了,”周小天撐著膝蓋站了起來,說,“懷念什么的也沒意思,反正又回不去,唯一和花兒還在等著?!?br/>
    段遙也站了起來,跟在周小天身后向村里走去。

    村里的人已經(jīng)開始做飯,炊煙升起,本是一副平靜的氣氛,卻被一道聲音打破。

    “求求您放了我女兒吧,我求您了!”

    周小天眼睛瞇了瞇,走到段唯一旁邊,轉(zhuǎn)頭看了看商隊領頭。

    商隊領頭搖了搖頭,示意不是他們的人干的。

    周小天繼續(xù)看去,只見一位白衣公子抱著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女孩從一家門戶里走了出來,嘴里說著什么像是在逗弄的樣子,女孩卻一直在哇哇直哭。

    興許是小女孩的母親,一個婦人匆匆趕了出來想要上前拉扯,被那公子身后的小廝一腳踢翻,躺在地上呻吟不止,依舊不停地在乞求著。

    村里人都是怒目而視,先前帶領村民打劫的那女子正想沖上去,那小廝一聲嘶叫后便停了下來。

    “看什么看,我家公子可是白火教的少教主,怎么,你們想造反嗎?還有你,那個臭娘們,再走一步當心屠了你全村!”

    這一句話讓全村人臉色瞬間煞白,便是本有意幫手的商隊領頭也是驚了一跳。這里雖然距撫郡還遠,但卻沒人沒聽過白火教的名頭,那就是撫郡最大的宗門,是地方政府一般的存在,而且在那里面有一個紫金榜上的人物,紫金十七的白綾侯曲玲。

    公子名叫曲杰,是曲玲的弟弟,雖然姐姐的名頭大,白火教的勢力也大,但他卻少做那些欺男霸女的橫行之事,但單有一件,已是讓撫郡之人敢怒不敢言。

    他好女童之色。

    曲杰認為女童才是這世上最為潔白無瑕的姿色,其她那些女子即便再如何守身如玉也難以避免人間風塵,此時他看著懷中女童的落淚宛若明珠,忍不住舔了一口。

    惡心至極。

    所有人都這么想,但沒人說出來,齊桓甚至把自己女兒藏往身后,用自己的身體遮擋希望那曲杰不會注意到。

    只是這村子這么小,人也不多,此時又都是噤聲禁言,齊桓的動作再小也被無限放大,曲杰看著他身后收回去的小腳,似笑非笑指著齊桓說:“還有那個,把你身后的小女孩帶過來?!?br/>
    齊桓臉色慘白,咬了咬牙將女兒往身后推,他雖然不知道曲杰身后還站著曲玲,但白火教的名頭在路上與商隊里的人聊天時候就已知道,此時無路可退,他的拳頭握緊了一些。

    曲杰本來的好心情瞬間破碎,臉色如沉水之石,說道:“我再說一次,把你身后的小女孩帶過來。”

    一片枯葉掉落下來蓋住地上的塵,場面有些窒息。

    “這位公子,那是我小女,還請公子高抬——”

    “愛吃罰酒!”曲杰惱怒一聲,抽劍而揮。

    鏘一聲,白光乍現(xiàn)。

    那是一道丈許劍光。

    拂柳借勢,玄霧御勢,離炎憑空生勢,除了劍閣,世上只有離炎境的人才能離體而散刀劍之光。

    曲杰是離炎境。

    齊桓臉色大變,雙拳轟抵而出,地上黃沙飛卷。

    但除了苗苗,再難有人能以身抵擋破空之劍。只見劍光不受黃沙之礙一瞬,破散黃沙,登時砍在齊桓雙手。

    噗一聲悶響,黃沙落地,齊桓蹬蹬退了幾步,雙手顫抖,拳上有血。

    “哦,竟然沒死?”曲杰奇道一聲,看著齊桓手上的絲絲血跡,“看來是不錯的功法,區(qū)區(qū)玄霧境就能抵我半力一劍?!?br/>
    齊桓忍著疼痛,看了身后女兒一眼,雙拳打開,按地一掌。

    曲杰只覺身下大地爆涌,哼了一聲,也不退后,將劍插下,又是一聲鏘,劍光破地而出,直劈齊桓如飛鳥。

    齊桓大駭之下只得再舉雙拳,只是適才擋不住,如今劍光更虹又如何擋得住,立時被震飛而出,衣裳破碎,血流不止。

    無人吭聲。

    “哈哈,公子劍法更勝當初,若是以此入了凝岳境封王封侯指日可待啊?!鄙砗笮P得意地看了眾人一眼,阿諛說道。

    曲杰卻沒有如他高興,只是也笑了起來,說:“哪有那么容易,先不說到底能不能入了凝岳境,便是如家姐那般無敵也只是排在十七,紫金榜可不是那么好上的,不過現(xiàn)在嘛。”

    說著曲杰瞄了一眼齊桓的女兒,小廝會意,連忙過去拉扯。

    “女兒!”齊桓大聲呼喚,欲動但渾身滋痛,起不得身。

    人們看著小廝拉著齊桓之女到了曲杰身邊,呼吸漸沉,但仍然沒有人敢吱聲。

    寒風寒,劍光更寒。

    曲杰在齊桓女兒臉上捏了一把,笑意更濃。

    齊桓心里驟緊,想喊卻覺胸中一悶,鮮血哇的一聲噴出,灑在地上人人膽驚。

    周小天摟著雙手,并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這世上不公之事常有,不可能隨便見個人就幫忙,雖然齊桓與他們一行多日,但總是個陌生人,他還沒林哲那等好心腸,見個乞丐都會給那么多錢。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知道麻煩一定會找上門。

    找上門的事才是自己的事。

    曲杰將齊桓的女兒拖到身后,跟小廝說了一句看好,便將眼光掃向齊桓,不屑一笑,然后轉(zhuǎn)到了段唯一身上,指著他說:“還有你,把那小女孩帶過來。”

    段唯一便是看他一眼也嫌煩,拔開水壺的塞子,給花兒喂了一口。

    周小天心道果然,正想上前,卻發(fā)現(xiàn)段遙已經(jīng)走了出去,愕然了好一會兒,才回頭向段唯一攤了攤手,退了回去。

    曲杰也是不解,在段遙身上他完全沒有感覺到一點境界的存在,但為何她卻走了出來,神色平靜地解下了身后的麻布包裹。

    那是槍?

    曲杰眼瞳一凝,因為從那金槍之上他感受到了不一般的氣息,像是看到了姐姐曲玲的白綾。

    將劍直指,身前三光。

    “不管你是何人,阻我必死?!?br/>
    曲杰說了一聲,揮劍一斬,三道劍光如大鵬展翅,飛空畫弧向段遙斬去。

    段遙沒有做太多的事,只是將金槍于身前一揮,將齊桓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劍光頓如脆石爛瓦,頓時迸散。

    曲杰手指一緊,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大麻煩。但既然麻煩已惹,自然無法下臺,將劍置地,五道劍光又起。

    這次不同,因為眾人感到了一股熱浪,劍上有白火。

    曲杰提劍沖出,五道劍光如同隨身行人,逼近段遙。

    他似乎看到了段遙將被他斬碎燒化的樣子,模樣猙獰。

    “去死吧!”

    段遙也后腳一頓,身形也沖了出去,地裂數(shù)痕,身后狂風,白裙飄。

    她不是去死,而是將槍頭直挑。

    曲杰還未知道何事,段遙已至身前,如火劍光在金槍之下如薄紙,一捅即碎,段遙于凌空將金槍一劃。

    那是一道光,真正的劍光,鋒利而且風寒。

    曲杰將劍收于腹間做擋,震驚發(fā)現(xiàn)竟然無用,那劍光擊打在劍上,劍身立碎,穿其腹胸。段遙又是一揮,槍身掄在他的腰間!

    嘣一聲,亂石飛濺。

    場間鴉雀無聲,遠處的小湖泊震起了淺淺浪花。

    人們看著曲杰身躺處那一道三丈深坑,咽了一口唾沫。

    凝岳,這不過二十的女子竟然是凝岳境的存在。

    只有凝岳的人才能將曲杰的劍光隨手破掉,只有凝岳的人才能身動而地動,只有凝岳的人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如此安然。

    段遙臉上毫無表情,走到坑底曲杰身邊,他腹中還插著那道細長的劍光,鮮血溢出,段遙沒有理會,一腳將劍光踩碎,對準他的胸膛抬起了金槍。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白綾侯的弟弟!”

    段遙金槍一滯,回頭望了一眼周小天。

    曲杰只道她被嚇到,畢竟凝岳境和凝岳境的差別也能很大,猶如天地,他放肆大笑,聲嘶力竭道:“怎么,不敢了吧,識相的就快拉我起來跪下磕頭賠罪,把那小女孩交出來,要不然等我回去叫了姐姐來,你們都將似無葬——”

    曲杰的聲音嘎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周小天點了點頭。

    點頭是什么意思?

    段遙給了他答案,金槍刺下,沒其胸膛。

    曲杰雙手握著胸上的槍桿,似乎是想把它拔出來,但他覺得自己好像沒了力氣,喉嚨的話變得嘶啞不可聞。

    漸漸不可聞。

    段遙將金槍抽出,帶出他的血,也帶走他的命。

    這就是凝岳的存在。

    非同境不可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