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晨曦番外之還是不行啊
試著接受她,不要再逃避了。
程暮語近乎請求般的說出這句話,她輕輕將頭靠在晨曦的背上,等著他的回答。
可是好長時間,她都沒有聽見一句回復(fù)。
安靜站在這里,她定定看著晨曦的背影,下一秒攀附著他的身子走到他的面前,輕輕閉上眼睛。
如果他無法主動,那么,她再主動一次,就一次。
微微踮腳,唇顫栗著接近著晨曦的薄唇,她不忍看,只憑借著感覺。
身前男人的呼吸聲似乎都變得沉重起來,熱氣噴灑在她的面頰,帶著灼熱。
程暮語沒有理會,依舊自顧自的靠近著。
當(dāng)柔軟緊貼在一起時,她那般明顯的感覺到心臟一陣酥麻,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晨曦的唇緊閉著,她便一點一點極盡耐心的探索,溫柔而細膩。
她的吻技從來都不好,很是生澀,可是她在很努力的引誘著這個男人。
引誘到最后,她的耐心似乎都要消失了。
晨曦始終沒有回應(yīng),雙唇緊閉,身體僵硬。
他在用自己的身體告訴她,他不喜歡她的接近。
程暮語緩緩張開了一絲眼睛,隔著一片朦朧,她看見晨曦的眼中一片復(fù)雜,卻沒有一絲情欲,甚至……摻雜著一絲悲憫。
那一抹悲憫刺痛了程暮語的心,她猛地啟齒,緊緊咬在晨曦的唇上,用力咬著,幾乎在瞬間便感覺到血腥的味道。
可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反應(yīng)。
“晨曦……”她呢喃般輕緩著他的名字,“晨曦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說道最后,她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顫抖起來。
晨曦眼神中的憫人,似乎越發(fā)的明顯起來。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程暮語想要兇狠的,可是,卻在出口的一剎那,感覺喉嚨一陣緊繃,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龐便流了下來,流到二人唇相接的地方,一片苦澀。
晨曦的神情猛地變化起來,方才還平靜無波的眼神,此刻像蒙上了一層薄霧,讓人再看不清楚其中的情緒。
下一秒,他緩緩伸手,拂去了程暮語臉上的淚水,手背上一片濕潤。
程暮語呆呆的看著他的動作,此刻晨曦神情那般安寧,似乎自己的每一個親近,都是猥褻一般,可她明明是他的妻子。
“晨曦,吻我?!彼贿吜鳒I,一邊啞聲命令著。
她從來都不喜歡他無欲無求的樣子,晨曦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晨曦的眼神終于專注的落在她的臉頰,程暮語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似乎都要跳出來了,下一秒,她猛地感覺自己后腦一緊,大手將她朝著晨曦的方向靠近著。
二人的唇再一次貼在了一起,不只是簡單的貼合,還是唇齒之間的彼此較量。
晨曦的身體再一次變得僵硬,程暮語只怔了一瞬,下一秒猛地攬住身前的男人不讓他撤離。
若是此刻他再推開她,她真的……太可悲了。
她不能放開他,像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死死攬著他的脖頸,不松開一絲一毫。
可是最終……卻還是被掙脫開來。
程暮語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大力重重推到床上,晨曦已經(jīng)松開了攬著她的手,轉(zhuǎn)身飛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程暮語頓住,下一秒猛地起身跟在晨曦的身后。
洗手間的門沒有關(guān),程暮語愣愣的看著趴在洗手池大吐特吐的男人,一陣陣的干嘔,讓男人的聲音都變得低沉下來。
原來……和她接吻,他會吐啊……
程暮語呆呆的想著,那個背影還佝僂在洗手臺前,水聲不斷傳來。
原本以為,早就蒼老到?jīng)]有淚水的她,眼淚卻止不住的撲簌簌落下來,他是有多么抗拒她的接近,才會有這么劇烈的反應(yīng)啊。
她站在洗手間外很久,久到窗外又下起了雪,她都不知道。
今年南城的雪,異常的多。
洗手間內(nèi)的水聲緩緩消失,程暮語看見那個身影站直,身體越發(fā)的僵硬。
而后,晨曦緩緩轉(zhuǎn)身,每一步都那般艱難的朝著程暮語的方向靠近著。
程暮語卻始終站在那里,身后半米便是墻壁。
“對不起……”晨曦突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喑啞,“暮語,我剛剛……”說著,他伸手似乎要拉程暮語的手臂。
程暮語卻突然反應(yīng)奇大的后退一步,整個人像是還沉浸在方才的打擊中般,知道身后墻壁的桎梏傳來,她方才反應(yīng)過來。
“晨曦,”她輕輕開口,“你還是別碰我了!”
說道后面,她變成了自言自語般的呢喃:“別碰我了,晨曦,我怕你嫌臟……”
她知道他聽見了。
話音落下,沒有理會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硬,臉色變得蒼白,她只是轉(zhuǎn)身快步走到一旁的次臥中,反鎖房門,癱坐在地上。
屋內(nèi)的空調(diào)明明開的溫度很高,她卻依舊感覺到一股骨頭里偷出來的寒冷,讓她的牙關(guān)開始瑟瑟發(fā)抖,到后來,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發(fā)抖起來,難以控制。
拿過一旁的空調(diào)遙控器,她開了很高很高的溫度,可是卻始終無濟于事。
很冷很冷,冷到了骨子里。
她顫栗著走到床上,身上裹著厚厚的被子瑟瑟發(fā)抖。
方才的一幕,一遍遍在她的腦海中回蕩著,他們二人……還算夫妻嗎?陌生人恐怕都不及他們的陌生。
恍惚之中,她想起曾經(jīng)去找醫(yī)院的教授開不孕不育證明的時候,教授說,這是詛咒自己。
是啊,現(xiàn)在,這個詛咒終于應(yīng)驗了。
她的丈夫不會碰她的……她……注定不會再有孩子了。
只是從沒有想到,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讓她明白,好殘忍。
若是當(dāng)初……她沒有進晨氏,沒有遇見晨曦,而是和大多數(shù)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一般,拿著自己優(yōu)秀的簡歷去滿世界的找工作。
那么,晨曦于她,便只是一場鏡花水月而已。
若是那樣……她現(xiàn)在……也許變成了曾經(jīng)那般向往的企業(yè)家。
程暮語做什么事情都不會讓自己后悔,因為即便是后悔也無濟于事,可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她開始后悔了,悔的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