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13
“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嗎?”楊柳驚訝地問道。
蘇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哆哆嗦嗦地開了門,兩個人進(jìn)到屋里,坐在沙發(fā)上面面相覷。
“說話呀,蘇雨,你沒事吧?”楊柳抓住蘇雨的胳膊,“蘇雨,看你這樣子,這些都是真的?”
“我沒事!”蘇雨咽了一口唾沫,“上面寫的都是真的!”
“怎么辦?”饒是楊柳平時鬼精靈,此時也沒了主意。
這可不是小事,兩件中的不管哪一件,都不是她們兩個人能解決的大麻煩!
楊柳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兩件事加起來,要賠多少錢?”
錢?蘇雨搖搖頭,俏臉蒼白,“我不敢想象,肯定是天文數(shù)字!”
楊柳一下子就垂頭喪氣了,“住院費都是韋弈波出的,我們兩個人都沒有一分錢了!要不,我找我爸……”
“不!”蘇雨一下子堅決起來,“我不會再麻煩你們兩個人了!”
“謝謝你這幾天陪著我?!碧K雨抓住楊柳的手,說:“我現(xiàn)在要到公司一趟!你先回家去吧?!?br/>
“要不,我們先找個律師咨詢一下!”楊柳起身,嘀咕著。
“不用了!”蘇雨抓起包,兩個人下樓。
看著蘇雨急匆匆地上了公交車,楊柳沖著蘇雨又喊了一聲:“蘇雨,你不要干傻事?。 ?br/>
蘇雨沒有回頭,兩只小手卻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我真的想一刀砍死那個混蛋!
世紀(jì)地產(chǎn)總裁辦公室。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廖晗按下免提。
“總裁,市場部的蘇雨要見您!”秘書的聲音傳來。
廖晗挑眉,小丫頭,你終于來了!
“讓她進(jìn)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就被推開了,厚重的木門撞到墻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秘書區(qū)的人個個張大了嘴巴,天哪,這個丫頭不要命了嗎?
“關(guān)門!”廖晗冷冷地說,頭也不抬地埋首在一堆文件中。
看著無視自己的廖晗,憤恨、委屈、屈辱,心里五味雜陳,蘇雨的眼眶一下子就泛酸,連忙低頭在包里找那兩封信。
門外站著的秘書悄悄地關(guān)上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一室靜謐。
“啪!”蘇雨用力把兩封信拍到廖晗的辦公桌上,因為太過用力,右手隱隱發(fā)痛。
看著還不抬頭的廖晗,蘇雨低吼:“看看你干的好事!”
聽了蘇雨的話,廖晗并沒動怒,不慌不忙在手中的文件上,龍飛鳳舞地簽好自己的名字,合上,放到一邊,才抬頭。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都猛地楞了一下。
她瘦了。下巴更尖了,兩只大眼睛也比以前更大了,黝黑的眼珠水汪汪的,有不少紅血絲,不知道是因為哭過,還是病了沒有休息好?現(xiàn)在正冒著火,狠狠地瞪著自己!
纖細(xì)的身體微微發(fā)顫,是情緒過激還是疾病沒有痊愈?
俏臉漲紅,小小的鼻翼不停地翕動,“呼呼”地喘著粗氣,是因為過于生氣還是發(fā)燒未退?
豐滿的胸在薄薄的t恤衫上,鼓起兩個圓圓的包,隨著急促地呼吸上下起伏著。
廖晗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突然想到公寓里沙發(fā)上的旖旎,身體突然有些燥熱,艱難地從蘇雨的豐滿上收回視線,廖晗深邃的眼神再次對上蘇雨的眼睛,淡淡地說,“坐下說吧?!?br/>
看著廖晗俊美的臉,蘇雨暗暗咒罵,死混蛋!
平日就英俊無比的男人,此時坐在寬大的辦公室里,好像比以往更加豐神俊朗!身體健壯挺拔,就是坐在椅子上,也自有一股掌控天下的風(fēng)姿。
就是這個人,奪去了自己的初吻和初夜!
蘇雨一想到這些,心里就酸澀難忍,“和他到底是什么樣的孽緣,竟然這樣毫無防備地栽在他手里!現(xiàn)在自己明明已經(jīng)辭職了,可是他還這樣夾纏不清!到底要怎樣做,才能擺脫這個該死的混蛋?”
看著蘇雨倔強(qiáng)地站在桌前,廖晗靠在老板椅的靠背上,抬手揉著眉頭,問,“什么事?”
蘇雨氣結(jié),這個該死的,竟然還在這里裝無辜!
指著桌上的傳票,蘇雨怒吼:“這些是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
說著,蘇雨抓起兩封信,朝著廖晗的臉上扔去!
廖晗伸手,一下子把兩封信抓到手里,低頭看了一眼,笑道:“這些家伙總算沒有白拿納稅人的錢,辦事效率挺高,不錯!”
“你!”
蘇雨被廖晗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抓起桌上的文件,都砸到他那張欠扁的笑臉上!
“稍安勿躁!坐下說?!?br/>
廖晗說著,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蘇雨面前,伸手要拉蘇雨的胳膊。
蘇雨驚慌地退了一步,“離我遠(yuǎn)點。”
看著蘇雨瞪著兩只驚慌的兔子眼,廖晗冷笑:“想什么呢?以為我會干什么?要干,也要找個有情趣的地方!”
蘇雨一下子就白了臉,咬牙切齒地罵道:“混蛋!流氓!不要臉!”
想到公寓里的事,蘇雨的心好像被扎了一刀似的,尖銳的疼痛一下子就蔓延開來!
“讓法院收回你的傳票!”蘇雨雙手攥拳,低聲吼道:“否則,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哦?”廖晗轉(zhuǎn)身坐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蘇雨,嘴角上挑,似笑非笑的樣子十分欠扁,“說來聽聽!”
蘇雨抬起胳膊,哆嗦著右手,指著廖晗,惡狠狠地低吼:“我要報警!告你強(qiáng).奸!”
“強(qiáng).奸?”廖晗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冷冷地笑出聲來,“我?我用得著強(qiáng).奸女人!”
“你你你……”
蘇雨被廖晗的話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右手哆嗦著指向廖晗,大眼睛里噴出火來。
“再說,這位小姐,”廖晗微微地上挑了嘴角,一臉嘲笑,“想跟我上床的女人多得是。你這話說出去,別人還以為你要借我上位呢!”
“無恥!混蛋!”蘇雨一下子就沖到廖晗面前,抬起手來,要扇廖晗的耳光。
廖晗一把抓住蘇雨的胳膊,眼睛微瞇:“怎么?被我說中心事,惱了?!”
蘇雨胸鋪急劇起伏著,罵道:“混蛋!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你等著,我會讓你身敗名裂的!”
廖晗把手狠狠一甩,不屑一顧,“好啊,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蘇雨被廖晗的狠勁甩得一個趔趄,踉蹌了兩步,終于站穩(wěn)了身子。
蘇雨哆嗦著嘴唇,含淚的美目中噴出火來,“你會遭報應(yīng)的!你會被天打雷劈的!”
“明明是你違反了勞動合同,擅自解約,又無故曠工一周,”廖晗好整以暇地坐正了身子,看著轉(zhuǎn)身要走的蘇雨,冷冷地說,“受重大損失的是世紀(jì)地產(chǎn)公司,你不該賠償嗎?”
“是你故意的!”蘇雨轉(zhuǎn)過身來,“韋弈波明明把我的辭職信交給你了!”
“我當(dāng)場就撕了!”廖晗無辜地說道:“他怎么能理解為我答應(yīng)了呢?真是奇怪的思維!”
蘇雨噎了一下,忽然想起花瓶的事,痛恨不已,“花瓶的事,我……已經(jīng)賠償過了!”
廖晗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給蘇雨帶來了更多的壓力,蘇雨不由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廖晗看著蘇雨一臉的絕強(qiáng),哂笑:“你的一次,就想抵五百萬美元?哈哈哈……”廖晗大笑起來!
蘇雨白了臉,什么意思?一次還不夠?!
廖晗伸手一把捏住蘇雨的下巴,“這是我本年度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小小的職員,就算是個處,”說著,廖晗的眼睛肆意地上下打量著蘇雨,“根據(jù)夜店行情,你的第一次也不會超過五萬元!”
蘇雨兩手拍打著廖晗的身體,搖擺著自己的頭,卻始終不能擺脫廖晗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蘇雨兩眼逐漸涌出了眼淚,聽了廖晗的話,蘇雨的心都涼了!顫抖著問:“你想怎么樣?”
“你的身體不值錢!我的花瓶可是五百萬美元拍來的!”
廖晗的大拇指曖昧地摩挲著蘇雨的嘴唇,眼神陰鷙,“好好想想怎么還債吧!告我?沒用!不如實際點,先把我的傳票解決了再說!”
蘇雨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大不了一起坐牢!”
“嘖嘖嘖!”廖晗無奈地?fù)u頭,“真是死心眼!怎么,還沒聽懂我的話嗎?”
“我不和畜生溝通!”蘇雨又罵道。
“丫頭,不要逞口舌之快,會死得很慘!”廖晗挑眉,“宏景花園業(yè)主的傳票,你到底準(zhǔn)備怎么辦啊?”
“就你?死了也沒什么可惜的?!绷侮媳梢牡卣f,突然又一臉惋惜的樣子,“不過,我可舍不得你死!”
蘇雨怒不可遏,狠狠地朝著廖晗啐了一口,“管你屁事!”
“不管我的事?哼!”
死丫頭,就這么討厭和自己扯上關(guān)系嗎?
什么?還想去死?
廖晗突然暴躁起來,口氣越發(fā)狠戾:“把欠我的錢還清了再死!”
蘇雨眼睛一閉,豁出去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想賴賬???那可不成?!?br/>
廖晗松了蘇雨的下巴,又坐到了沙發(fā)上,挑眉,“明天又是周末了,如果某人還去上工,宏景花園的業(yè)主大發(fā)善心,饒了某個惹事的人也說不定!”
蘇雨一愣,暗忖,“這個混蛋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想要自己去給他當(dāng)傭人不成?”
哼!餓死事小,失節(jié)事大!
蘇雨搖頭,“愛誰誰!老娘不干了!”
“小心官司纏身,”廖晗起身,回到老板桌后面施施然坐下,拿起一份文件,“或者牢獄之災(zāi)!”
說完,再也不看蘇雨,徑自忙起來了。
“該坐牢的是你!”蘇雨小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沖過去,隔著寬大的老板桌沖著廖晗揮舞著自己的胳膊,咬牙切齒,“強(qiáng).奸犯!”
廖晗抬頭,雙眸緊緊地盯著蘇雨急促起伏的胸,嘲笑:“我記得當(dāng)時某人也很享受!”
蘇雨小臉慘白突然又變得漲紅,“混蛋!流氓!”說完,再也不看對面的男人,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