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閑和柳如是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兩人的表兄妹身份是假的?!?br/>
吳桂手里拿著一封信,里面是托人調(diào)查的潘小閑從小到大所有底細(xì),果然被他找到了破綻。
吳桂拿著信封出門了,沒有去找黃公公,去了另外一個衙門。
西廠。
吳桂冷笑道:“柳如是升官了,黃公公也就變得貪財了,不再想著找潘小閑的麻煩了,那是因為黃公公不敢得罪升官以后的柳如是,西廠在金陵的大檔頭汪公公就不同了?!?br/>
建立西廠是為了和東廠競爭,目的是好的,卻演變成了激烈的內(nèi)斗。
汪公公得知了這個消息,不會在乎柳如是的身份,只會拿著這件事打壓柳如是。
潘小閑到時候就會成為權(quán)力斗爭下的炮灰。
吳桂找到了汪公公,把信封送了上去,揭穿了潘小閑最大的秘密。
汪公公興奮了:“不錯,這個消息對雜家很有用,少不了你的好處。”
汪公公不在乎螞蟻一樣的潘小閑,想到可以扳倒柳如是,甚至可以把柳如是抓來任他蹂躪。
汪公公心里火熱了:“這個叫做潘小閑的小官很重要,可以當(dāng)做雜家扳倒柳如是的突破口,聽說女學(xué)堂和男學(xué)生一起參加大小考,只要潘小閑完不成宮里的指令,沒了女學(xué)堂講師的護(hù)身符,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把他抓來了?!?br/>
吳桂看著越來越興奮的汪公公,心里不寒而栗,尤其是看到旁邊的桌子上擺放了一個角先生。
角先生是假的男人器官,正常來說都和男人的大小差不多。
汪公公手里卻有一批驢、馬、大象的角先生。
汪公公沒了男人的活兒,心里變態(tài)了,最喜歡用角先生捅處女。
還是用驢、馬、大象的角先生挨個捅一遍,很少有女人可以活下來。
柳如是如果落在了汪公公手里,下場肯定慘不忍睹。
吳桂不在乎,只想除掉了潘小閑搶走了女學(xué)堂的老師。
獲得宮里的關(guān)注。
汪公公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做事要學(xué)會變通,雖說國子監(jiān)的男學(xué)生全是精英中的精英,你最好還是找人偷出來大小考的試卷,提前知道了答案,潘小閑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br/>
吳桂猶豫了,偷試卷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官職就保不住了。
汪公公看出了吳桂的擔(dān)心,給出了支持:“你放心,我會找來東廠的人幫你,保證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br/>
吳桂放心了:“汪公公等我好消息,這回保證打掉潘小閑的護(hù)身符?!?br/>
汪公公想到柳如是那張漂亮的臉蛋,按捺不住躁動了,喊了一聲:“來人,給雜家找來一個處女。”
汪公公拿起桌子上的驢形狀角先生,淫笑著走了出去,又有一名少女要遭殃了。
吳桂心滿意足的回去了:“潘小閑這回死定了?!?br/>
吳桂走了西廠汪公公的門路,潘小閑也沒有穩(wěn)坐釣魚臺,認(rèn)為有了三年高考五年模擬就可以放心了。
潘小閑盤算了手里的底牌:“陳圓圓應(yīng)該可以進(jìn)入前十,商景蘭應(yīng)該也可以,算來算去還缺一個人。”
潘小閑發(fā)愁了。
女學(xué)堂在大小考里要競爭的男學(xué)生,全都是兩京十三省的各省前十名。
各省的第一名已經(jīng)超過了十個人,頓時就讓潘小閑的壓力更大了。
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可惜嫂子不能參加大小考?!?br/>
潘小閑愁的都快睡不著覺了,如果嫂子李師師可以參加這一次的大小考,剛好湊夠了三個人。
李師師已經(jīng)是女學(xué)堂的校長了,沒辦法參加大小考。
“還有趙香香?!?br/>
潘小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曾經(jīng)在秦淮河風(fēng)月場所碰到的趙香香,只要勸她成為女學(xué)堂的學(xué)生,就湊夠三個人了。
潘小閑趕緊走出了家門,前往了趙香香家里,也是他過去讀書的地方。
“我不嫁!打死也不嫁?!?br/>
潘小閑剛剛來到趙香香的家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砹丝藓暗穆曇?,還有一個中年男人的咆哮。
“不嫁?當(dāng)初把你從風(fēng)月場所里贖出來,知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劉知縣的兒子雖然是個傻子的,但他家給的彩禮多,你不嫁也得嫁?!?br/>
潘小閑走了進(jìn)去,看到趙香香的父親表情猙獰,逼著趙香香嫁給一個傻子。
潘小閑心里鄙夷過去的先生趙夫子,不得不說,這才是記憶中的那個頑固老夫子。
極度的重男輕女。
趙夫子認(rèn)為女兒是賠錢貨,生了女兒只是用來多要嫁妝,賺錢給兒子。
趙香香從小沒少挨趙夫子的打。
潘小閑年少的時候,看著心里的女神趙先生被打,不敢過去阻攔。
書院里的學(xué)生包括潘小閑在內(nèi),經(jīng)常遭到趙夫子的鞭打。
現(xiàn)在不同了。
潘小閑是官了:“停手,再敢打了?!?br/>
趙夫子聽到有人竟敢攔他,回頭瞪了過去,張嘴罵人:“你算什么東西……”
趙夫子及時住嘴了,看到潘小閑穿著官服,態(tài)度立即變好了:“官老爺別誤會,我女兒不孝順,打她是為了讓她長長記性?!?br/>
趙香香看到潘小閑來了,愣住了,也尷尬了。
兩人長大以后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妓院里。
潘小閑也是唯一知道她曾經(jīng)被丈夫賣到妓院的朋友,再次見面,趙香香心里只有尷尬。
趙香香想到潘小閑是個有錢人,當(dāng)初他在最頂級的風(fēng)月場所找女人,手里有的是錢。
趙香香躲開趙夫子的棍子,跑到了潘小閑旁邊,哀求了起來:“你把我買走吧,只要不嫁給劉知縣的傻兒子,你要我干什么都行?!?br/>
潘小閑聽到干這個字,心里忍不住火熱了,問道:“劉知縣給你家多少彩禮?!?br/>
趙香香聽到有戲,趕緊說了出來:“不多,五百兩銀子?!?br/>
五百兩!
潘小閑罵了一句貪官,給兒子娶個媳婦就花了足足五百兩銀子,相當(dāng)于他三十年的俸祿。
不是不喝才能存到五百兩。
趙香香等了半天沒等來潘小閑說話,肯定不是因為沒錢,多半是嫌棄她不是處女。
趙香香咬著嘴唇,曼妙身體貼著潘小閑低聲說道:“我還是處女,你如果不信,今天晚上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