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無價珠貝金玉,鏡中花奇技淫巧
蘊果諦魂見妻子低眉不語,似是思量著什么,便伸手捏住他的臉頰道,“如何這般出神?!睒侵烈幻娑惚苤恼{(diào)戲一面笑道,“挑了這半日,眼睛都花了,腰身也酸得很,你快挑一件合眼的給我罷了,左右都是穿給你……”話說到一半,連忙低了頭不言語。
蘊果見樓至失言的可愛模樣不禁心中一動笑道,“這禮服比不得小衣褻褲,總有展示人前的時候,外衫只選你喜歡的,等回了內(nèi)宮,你貼身的衣裳都依了我的意思也就罷了?!睒侵烈娝プ∽约貉哉Z上的把柄又來調(diào)笑,只裝作不懂,繼續(xù)穿梭在衣衫林立之間,卻見一套雪白的禮服十分明艷奪目,掩映在斑斕錦繡之間更顯清水出芙蓉的清雅之意,心中十分中意,便伸手摘取了,延展手中細看,誰知對著光亮,卻見此物并非雪色,純潔無暇之中隱隱七彩珠光,卻不知是什么愛物。
蘊果諦魂見妻子中意此物,心下一暖笑道:“竟與我當日看上了同一套,只是那時尋思為你揀選嫁衣,單要正紅才壓得住顏色,是以將這件割愛,不想今日你倒也一眼看中了?!睒侵谅犅勛约号c心上人心意相通,心中自然蜜意,復又笑道:“既然當日你選了這件衣裳,便深知它的來歷了,究竟上面這滿目珠光卻是從何織就而來?”
蘊果笑道:“當日為我試衣的春衫女官曾言到,此物原非尋常紡織之法造就,乃是鍛煉粹取金玉珠貝材質(zhì),以鑄劍之法綿延而出的絲線,再請宮廷供奉紡織而成,因如此絲線極易折斷,這套禮服原是預備前朝中宮冊封大典之用,怎知織造局竟直到日前你進宮之日方才準備妥當,期間不知凡幾年,前朝中宮早已香消玉殞,卻沒有福分消受此物,看來它倒是為你而生。”
樓至聽聞此言,十分愛惜地伸手摩挲著此物道:“既是前朝之物也罷了,只是往后咱們不做這些勞民傷財?shù)墓串敽貌缓谩!碧N果點頭笑道:“中宮賢德,萬民福祉?!睒侵梁量戳怂谎鄣溃骸斑@兒就咱們兩個人,少在這里跟我裝神弄鬼的,還不服侍我穿起來呢?!?br/>
蘊果點頭道:“不急,容我想想是如何穿戴之法,當日那女官在我面前……”說到此處沉吟了一番,似是回想當日情境。樓至聞言蹙眉道:“蘊果,你說什么?”蘊果聽聞樓至有此一問,不知何故道:“我何嘗說什么?”樓至滿面嗔意道:“什么女官當著你的面……你……你好沒……”說到此處漲得滿臉通紅低頭不語。蘊果見妻子如此反應,越發(fā)尋思了一陣方才笑道:“難不成卿心內(nèi)竟有了貪嗔醋意?”樓至沒好氣嗔道:“你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蘊果聞言大笑,直笑得樓至轉(zhuǎn)身跑了,方才隱忍住笑意,伸手將他捉回懷中道:“這天衣閣規(guī)矩就是如此不說,那些人怎比得你?卻不是杞人憂天的胡思亂想?!?br/>
樓至聞言平復道:“不是我小性兒,只是你們家的規(guī)矩錯得離譜,人家云英未嫁的少女,為了給你試衣,卻要未著寸縷供你們觀賞,真真作踐人……”蘊果見樓至雖然說的輕巧,到底有些不平之意,便知他心下顧慮,只是兩人成婚多年,卻首次見了愛妻為自己吃醋,心中怎不欣喜若狂,不由心內(nèi)一動笑道:“既然中宮體恤女官,自然愿意為天下女子表率,代替她們受此羞辱,來日臨朝,我必然廢除此條規(guī)矩,往后中宮揀選衣物,還須勞動尊駕親身前往天衣閣穿戴,沿路不經(jīng)人手,以防有所圖謀,又可免去春衫女官尷尬,豈不兩妙?!睒侵谅勓赞D(zhuǎn)身正欲接言,卻見蘊果伸手點在他唇邊笑道:“在我的面前試穿。”
樓至聽聞此言羞得滿臉通紅,原來蘊果答應自己廢除春衫女官的制度,是想叫自己當著他的面穿脫衣服,以助兩人情趣,不由羞澀難當,低低的聲音說道:“我是給你弄進來作踐取笑的么……”蘊果諦魂笑道:“是皇后宅心仁厚,意欲解民倒懸,與我什么相干?你若不肯,我自然還保有春衫女官的制度,倒是樂得……”話說到一半,早被樓至打斷道:“不許看!我親自穿戴便罷了。”說罷咬緊銀牙,將自己裹在身上的錦被掀了,只剩下一套正紅的內(nèi)衣在身上,正欲伸手將手中那套潔白禮服穿戴起來,卻給蘊果諦魂按住手腕道:“不急?!?br/>
樓至見他按住自己手腕,便急道:“又做什么,敢情你是要哄我脫了錦被給你瞧……”蘊果聞言失笑道:“如何這般冤枉人,我怎舍得你為我著涼,只是這套禮服潔白無瑕,若是內(nèi)中襯著正紅的內(nèi)衣倒顯得皇后輕狂不夠端莊?!睒侵谅勓詤s是有理,只得蹙眉道:“如今也只得先穿戴起來,回到內(nèi)宮再尋配色的內(nèi)衣罷了?!?br/>
卻見蘊果諦魂自袖中取出一套透明的小衣褻褲道:“奴才早已準備周全,還請娘娘穿用。”樓至此時方知他早有準備要欺侮自己,不由面泛桃意,佯裝不悅道:“原來你早就想到這一步要消遣我……”抬眼卻見蘊果期待之色,心下顧及兩人新婚,便不肯拂了他的春意,只得含羞欲解頸后小衣的繩結(jié),卻見蘊果搖頭笑道:“既然試穿衣物,如何少得此物。”說罷伸手在面前那架琉璃屏風上一推,原來中軸暗藏機關(guān),受力翻轉(zhuǎn)過來,竟是一面西洋水銀鏡子,卻比往日在樓至閨中的樂昌公主鏡照得越發(fā)清爽逼真,樓至輔入眼簾,卻見自己胴體半裸,給蘊果諦魂從后面摟在懷中,不由雙頰滾燙,低了頭不敢再看。
怎知蘊果諦魂伸手托起樓至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鏡中笑道:“平日卻不是對鏡穿衣,有什么好害羞的?!睒侵翏暝藥紫挛丛鴴昝撎N果鐵臂,只得別開視線低聲說道:“事已至此,你要怎的……”蘊果聞言,卻在此時放開了對樓至的鉗制道:“只須在我面前換了衣裳,有何難哉?”樓至聽聞此言,知道以蘊果的脾氣,若是自己不肯,他便要傳喚女官進來行事,當日成婚原是權(quán)宜之計,自己對他不過虛與委蛇,最初幾年,因不慣燕好之事,也曾對他提過納妾的打算,只是如今兩人琴瑟和諧互許終身,再要自己容忍蘊果將旁人的媚態(tài)看去,卻是難以為情,只得咬緊銀牙,伸手解開頸后小衣上的繩結(jié),一手掩在胸前,將小衣扯去丟在地上,回頭求助地看向蘊果,卻聽他低啞著嗓音說道:“繼續(xù)。”
聲音雖然波瀾不驚,眼內(nèi)卻逐漸濃重起來,滿眼驚艷期待之色,樓至見了心上人癡迷的表情,羞澀之中隱有驕意橫生,便咬住下唇,復又解了褻褲的繩結(jié),大紅的褻褲脫落之際,連忙伸手掩住雙腿之間的嫩芽,回顧蘊果諦魂道:“此番你還不饜足,快將那套內(nèi)衣給我。”
蘊果諦魂見樓至為了自己做到這一步,也不忍十分作踐,便含笑上前親手為他穿戴,樓至原本緊閉妙目不敢對鏡,如今只覺蘊果穿戴手法與平日自己貼身衣物并不相同,少不得偷眼觀瞧,細看之下,卻見蘊果諦魂手中之物并非自己平日貼身穿戴,那小衣竟是未曾見過的剪裁之法,不由暫息羞怯之意問道:“這套內(nèi)衣為何與平日穿戴的不同?!碧N果諦魂早知他有此一問,方笑道:“這是西洋貢奉的,不是咱們織造局敬奉,一般女官亦不識此物,我瞧著新鮮,就給你留下了?!闭f罷將那西洋小衣延展手中給樓至觀瞧。
樓至聽說是西洋的玩意,倒忍住羞澀之意起了好奇之心,在蘊果手上一瞧,原是兩片薄紗縫合之物,上面幾根緞帶似是系在香肩雪背之上,那兩片薄紗料子卻是奇巧,不知如何紡織而成,竟能織出鏤空雕花的樣式,宛如雕刻一般,便知這兩片東西乃是掩住雙乳的妙用,搭配絲帶系在身上,托出曼妙身形。樓至見了此物,心中感嘆西洋之物奇技淫巧,原本含羞不肯穿用,只是又見自己原本那套已經(jīng)丟在塵埃,樓至平日最喜潔凈,絕不肯將臟了的東西沾身,如今雖然羞澀,也只得先依了蘊果的意思將此物略作權(quán)宜,返回內(nèi)宮之際再行更換。
樓至想到此處,只得伸手接了蘊果手中之物,將自己的藕臂穿插肩帶之中,扶正了胸前鏤空的薄紗,又伸手挽起長發(fā)拂在勁側(cè),向背上摸索到絲帶兩分之處,果然摸到上面有兩個暗扣,對合之下只聽得“啪嗒”一聲,兩個暗扣嚴絲合縫扣在一起,此時樓至雖然害羞,也只得抬頭比照鏡中,只見胸前小衣的材質(zhì)十分彈性,將兩側(cè)肌體聚攏酥胸之上,竟將樓至較之一般女子十分小巧的胸部托出圓潤豐滿的身形,樓至看罷臉上一紅,連忙低頭回避了,卻見蘊果諦魂有了動作,從身后緊緊貼住樓至的身子,兩手穿過腋下,探得胸前一對白鴿在手,肆意揉捏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蕾絲胸衣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