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彩鳳喜怒于表,看得司馬連竹又是一愣一愣的,竟然被妙彩鳳妖孽妖孽的喊來喊去,還真有那么點意思。
妙彩鳳瞪了司馬連竹這妖孽一眼,心里得意的想到:幸虧我腦子好使,特意準(zhǔn)備了幾招后手以備不時之需。最終還是被我給猜到了,要就有酒,要我下山吃飯我也有包子解決!
司馬連竹無奈的看著妙彩鳳,而且妙彩鳳還邊吃著饅頭邊鄙夷的看著他。
妙彩鳳看到司馬連竹吃癟的模樣,心中竊喜不已。不過還沒等她第二個小饅頭吃完,司馬連竹接下來的話,可真就超出了妙彩鳳的預(yù)料了。
司馬連竹妖孽般的笑了一下,妙彩鳳頓時覺得嘴里的饅頭就難以下咽了,司馬連竹瞇縫著眼睛看了妙彩鳳一眼,說道:“哎呀,你看這日上當(dāng)空,這就又到飯點上了,俗話說一日三餐不能少,你看著午飯……”
司馬連竹一臉戲謔,一副你不去幫我買飯,我就自己去,去了之后就不再回來的樣子,雙手交叉的放在了身前,妖孽的臉上寫滿了你能奈我何?
“妖孽!你催什么催!這不是離晌午還有一個半時辰的嗎!哼!妖孽你給我等著!一會讓你撐死!”
隨后的時間里,一天時間還有大半,在妙彩鳳喘息完畢后就又開始為午飯奔波了起來。
知道這是以各種名義的鍛煉,妙彩鳳也沒有拒絕,一天的時間里,妙彩鳳前前后后被司馬連竹以各種各樣的名義遣下山六七次,來來回回這就到了晚上。
夜色降臨,春寒尤甚。
妙彩鳳喘著粗氣,身上的汗這才消減了下去,坐在一塊石頭上,這一坐妙彩鳳才發(fā)覺身上竟然凄楚的酸疼,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不酸疼的。
妙彩鳳咬著牙站了起來,打算活動一下身體,免得再被寒風(fēng)侵體,那就更疼了。
可惜,盡管妙彩鳳努力了,可是渾身軟疼的讓她的雙腿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不得已只好繼續(xù)坐在地上了。
司馬連竹則安靜的坐在了大石之上,對于站都站不起來的妙彩鳳不聞不問,自顧自的一邊喝著酒,一邊搖著折扇,面前大大小小五個盤子,這絕對是一頓豐盛的晚餐。
半刻鐘之后,司馬連竹已經(jīng)酒足飯飽了,而妙彩鳳奔波了一天,肚子里早已經(jīng)空空蕩蕩無一物了,這個時候她也控制不住肚子里傳出歌聲來……
司馬連竹面色一笑,緩緩的起身走到妙彩鳳的面前,用那雙白皮鹿靴踢了踢躺在地上如死人一般的妙彩鳳,微微得意又帶幾分壞笑的說道:
“小丫頭,今天也苦練一天了,為師相當(dāng)滿意,這晚上的時間也不能浪費,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干點什么呢?”
難道是……
酒足飯飽思霪欲?
妙彩鳳聽完司馬連竹的話后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想起這句話……
不能吧?。。?br/>
自己長這么平庸,雖然說還有點小清秀,但是跟真正的美女還是有段距離的,況且訓(xùn)練了一天自己可是一身黏糊糊的汗?jié)n,難道司馬連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