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自己伸手將碟子拿到跟前,說:“我餓了,等不及了,先吃了!”
曉玲看著唐爽反常的行為,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又說不出是哪里。
反倒是林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爽,默不作聲的從曉玲手里拿辣椒罐自己往碟子里加著辣子。
四盤餃子都被消滅干凈,林昊意猶未盡的揉了揉肚皮,贊美的說:“曉玲,你這手藝太不錯了,這餃子比許記的還好吃!”
曉玲得意的揚了揚頭,得意的道:“當(dāng)然了,我可是一個不只會吃的吃貨!”
林昊笑咪咪的轉(zhuǎn)了頭,對著曉玲討好道:“那我以后還能來你家這吃飯嗎,反正靖宇哥大部分的拍戲場所都是云海廣場的“盛世”寫字樓?!?br/>
曉玲嫌棄的瞥了一眼林昊,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彭靖宇,癡笑著道:“你就算了,不過靖宇哥來的話,我是隨時歡迎的!”
彭靖宇看了眼唐爽,將視線落在曉玲期待的臉上,溫潤一笑:“可以,我有空就會來嘗你的手藝?!?br/>
曉玲激動的就差拍手跳躍了,唐爽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桌子,示意曉玲淡定一些,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抬頭看著彭靖宇,說道:“不早了,你們快回去吧!”
彭靖宇沒抬頭,語氣平淡,“不急?!?br/>
唐爽也不管那么多,起身回了房。
平時唐爽一直很忙,曉玲也從來不會埋怨唐爽做家務(wù)少,畢竟這房租的一大半還是要靠唐爽寫小說賺的錢來交。
曉玲收拾著盤子,回頭瞥了一眼林昊,不客氣的說:“喂,過來幫我啊,要不然你以后不要跟來!”
她自然是不舍得靖宇歐巴干活的,靖宇歐巴是用來看的,所以林昊這份勞動力自然要用,不能讓他在這白吃白喝!
得了空的彭靖宇輕手輕腳的走到唐爽房間,伸手壓了壓門把,又輕輕用力往前推,但是門卻絲毫沒有被推開。
彭靖宇試了幾下,還是沒能推開,最后泄氣的坐回到沙發(fā)上,暗惱自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親沒親到,現(xiàn)在可好,門還被鎖住了,現(xiàn)在想進(jìn)都進(jìn)不去了。
林昊和曉玲從廚房出來,彭靖宇無聊的站起身,摸起茶幾上的車鑰匙,披上羽絨服,說:“昊仔,走了!”
曉玲有些失望,傻傻呆呆的站在客廳,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說:“這才9點啊……”
林昊伸手戳了一下曉玲的額頭,氣憤的教訓(xùn)道:“這是你一個女孩子家該說的話嗎,這么晚了你怎么能留男生呢?”
曉玲揉了揉額頭,不服輸?shù)暮鸹厝ィ骸拔伊粑揖赣顨W巴關(guān)你什么事,你有病?。 ?br/>
林昊一噎,對著曉玲的話竟無言以對,她是他什么人,他管的著人家嗎?
彭靖宇不耐煩的走到門口換鞋,回頭對著曉玲客氣著道:“不用送了,外面太冷,有空我會再過來玩!”
曉玲開心了,雙臂環(huán)胸沖著林昊得意的“哼”了一聲,又嫌棄的掃了他一眼:“趕緊走!”
林昊:“……”
彭靖宇已經(jīng)換好了鞋,林昊來不及跟曉玲計較,趕忙門口換了鞋,緊追著彭靖宇離開了。
趕到酒店的彭靖宇走到盥洗室,手剛沾到水就一陣刺痛,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結(jié)痂的傷口,想起上午發(fā)生的一幕。
他認(rèn)得那個女孩,就是他那個生父鐵哥們的女兒,因他進(jìn)了娛樂圈,她也跟著進(jìn)了娛樂圈。
他接的各種戲,她都要在里面拿上一角,盡管每次都能完美避開,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次就是因為經(jīng)濟(jì)公司資金周轉(zhuǎn)不開,才不得不拿出他來當(dāng)搖錢樹,顧笙是女主,他是男主。
今天是開機(jī)這一個月以來,他第一次跟她對戲,原因是沒有她戲份的那一部分都已經(jīng)拍完了,實在找不到其他理由拖著了。
片場上,本來已經(jīng)看出來她是故意做摔倒的樣子往他身上撲,彭靖宇也做了后退的準(zhǔn)備,沒料到地面太滑,反而兩人一起摔倒了。
手背是在慌亂中抓倚靠時,打到臺階上劃傷的,雖然不痛,但想起顧笙得意的笑容,他就渾身不舒服!
他不喜歡他生父,連帶著跟他生父有關(guān)的一系列人他都厭煩!
想到唐爽的話,彭靖宇乖乖收回受傷的手,將整個臉都浸在水里。
怎么那么煩,到哪里都擺脫不了那個老頭子,和他身邊的人!
躺到床上,彭靖宇摸出手機(jī)打開小說軟件,在書架上剛剛更新的一篇文章下留了言,就轉(zhuǎn)到私聊對話框輸入:“作者大大,你每天更新的時間好準(zhǔn)時??!”。
不多時,對話框的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隨后,喇叭:“等會,還有一章沒碼完。”
彭靖宇將手機(jī)設(shè)置成鈴聲,回了一句:“好的,等你”,翻身將臉蒙在被子里,有些困倦。
在彭靖宇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jī)提示音響了,彭靖宇一下子精神過來,打開私聊對話框,顯示喇叭:“在嗎?”
彭靖宇動了動手指,回道:“在”
半天對方也沒有回復(fù),彭靖宇想了想,輸入:“你為什么筆名叫喇叭?。俊?br/>
正盯著屏幕的唐爽不假思索的敲擊著鍵盤,之后按了回車,“因為小時候村頭的大喇叭一到晚上就講故事?!?br/>
捧著手機(jī)的彭靖宇笑的前仰后合,激動的拍著被子。
過了一會兒,唐爽電腦上顯示,豬棚靜看細(xì)雨:“這個解釋我給跪了,233333……”
緊跟著又發(fā)過來一句
豬棚靜看細(xì)雨:“作者啊,你這么文藝的人,能不能別天天操著一副農(nóng)村的土腥子味跟我講話,我都不敢告訴你我也是農(nóng)村的!”
唐爽笑了笑,回道:“是嗎?那挺有緣的”
看了眼時間,唐爽又加了句:“不早了,休息吧!”
豬棚靜看細(xì)雨:“才說幾句話就不聊了?”
喇叭:“我今天有些累,明天還有班”
豬棚靜看細(xì)雨:“哎,好吧”
喇叭:“那下了”
豬棚靜看細(xì)雨:“等等……”
唐爽手下關(guān)對話框的動作一頓,問:“怎么了?”
豬棚靜看細(xì)雨:“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唐爽沒回,停了幾秒后,看著屏幕上的顯示:“都這個時間了,你不跟我說晚安嗎?”
就因為這個啊,唐爽直接敲了“晚安”發(fā)過去,問:“可以下了嗎?”
豬棚靜看細(xì)雨:“可以^o^”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