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晚上做了那樣的一個夢,可王婧賢還是覺得睡眠質(zhì)量很高,第二天反倒還是神清氣爽的起床上班。本文由。。首發(fā)
這一路感覺她就像是變成了幸運女神的私生女。
一到車站,想坐的公交車就恰好停在站臺,一路綠燈亮到工作單位,就連出門買的面窩也是油炸程度剛好,入口脆軟相宜。
這好心情一直延續(xù)到中午,午休的時候。
昨天過生日,今天就噼里啪啦的各類電話打過來。
其中就包括那個去非洲工作的好朋友。
“怎么樣,送的東西你喜歡不喜歡”
王婧賢一想到脖子上的項鏈就樂的合不攏嘴,反正她是越來越喜歡那條項鏈了,戴著舒服不說,還給她帶來了不錯的運氣。
“喜歡,非常喜歡!小陌你實在是太有眼光了!”
“那是~”對面哼了一聲,“一個月后有大學的同學聚會,你來不”
王婧賢一聽這,表情就僵了,嘴里的話也變的含糊不清起來。
“同學聚會……”
“李謹之也會來!”像是怕她不來,對面拋出了誘餌。
“這關李謹之什么事”王婧賢聽的滿頭霧水。
“哎喲~還不承認,你不是喜歡他么”
“誰說我喜歡他了!”王婧賢怒了。
“誰不知道工管班的王婧賢每周六往圖書館跑,然后一盯就盯一下午的”
艾瑪,忘記李謹之和衛(wèi)慎是坐在一條線上了。
“我看的是衛(wèi)慎!不是李謹之!”
聽她說完這句話后,對面猛的安靜了下來。
“王婧賢啊,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你這口味略獨特?!?br/>
她知道小陌的意思,問題還是出在衛(wèi)慎那張臉上,他膚色白卻是偏青的白,就像咒怨里的那個孩子一樣,小臉蛋明明不錯,卻硬是被那身氣質(zhì)給襯的毛骨悚然。
“其實……衛(wèi)慎人不錯?!?br/>
“我知道他人不錯,可誰也不想一大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身邊的人還有沒有氣?!?br/>
“而且,唉……”小陌嘆了一口氣,“你怎么不早說啊,現(xiàn)在衛(wèi)慎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大家也沒聯(lián)系他的方式,怎么找”
“我有!”
那一串子電話號碼還躺在她的通訊錄里。
“……電話號碼都有了,你倆怎么就沒成呢”
“我發(fā)了qq啊!”一回想當時的事情王婧賢就欲哭無淚,她滿揣少女心糾結一晚上給他發(fā)了一條qq,,隨后第二天她期待的看著衛(wèi)慎掏出了他的手機––直板手機小靈通,連qq都沒有。
“那你打電話?。 毙∧耙а狼旋X,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之意。
“我打了。”
她抬頭望向天花板。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是空號。
“啊,給你個錯手機號碼太過分了吧!”
“不是。”王婧賢痛苦的捂臉,“是我把手機號碼記錯了?!?br/>
當時王婧賢就和個女流氓一樣,弄清自己的感情之后,二話不說就把人給堵了。
堵到食堂后面的小箱子里,一手‘啪’的一聲打在他腦袋旁。
其實衛(wèi)慎要比她高上一截,但她直接踩到一旁的別人丟掉的飯盒上,把人給壁咚了。
“手機號碼!”
“你要干什么!”
那足足比她高上大半個頭的衛(wèi)慎就這么抱著胸躲在角落,臉紅的不像話。
反正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是抽了什么風,王婧賢膽子上來,直接抓著衛(wèi)慎的手腕,就往懷里一帶。
一百多斤的高個漢子啊。
順著她使勁的方向一到,就直直這樣壓下來了,一肘子壓到她的胸上。
“哎喲我去!”
王婧賢疼的在地上直打滾,衛(wèi)慎在一旁看傻了,半天才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來,抬著個手臂靠過來,支支吾吾的問道。
“你……胸沒事吧?”
他懸著手,因為傷處實在敏感,他這手上上下下都沒敢落下來,只能在一旁胡亂抖動著干著急。
“你都沒看見他當時那個表情啊。”
王婧賢深吸一口氣,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他臉一路紅到底,感覺就像是鬼片里突然打進一束強光,更夸張一點來說就像圣母瑪利亞圣光籠罩一般,他由一可怕的‘怨鬼’變成了隔壁笑容爽朗的帥哥哥,滿臉通紅的看著她。
“…………”
小陌對這種形容沉默以對。
王婧賢被圣光籠罩的伸出手,說了一句。
“電話號碼?!?br/>
“啊…啊…”兩個啊字經(jīng)過降調(diào)后又升調(diào)的處理后,衛(wèi)慎紅著個臉,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她,后又在她直白的注視下猛的扭過頭,躲開視線。
“別…別這樣看我…”
他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一般。
“為什么啊?”
就只見那衛(wèi)慎低下頭,細如蚊蠅的聲音傳來。
“因為,你一看我,我心臟就在跳?!?br/>
王婧賢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后來仔細一想。
“衛(wèi)慎這不明顯對你有意思嘛?”
隔著話題王婧賢都能想象到對面的小陌翻了一個白眼的樣子。
可惜的是,當時年少,又是兩個沒談過戀愛的二愣子。
王婧賢就覺得那話聽的要怎么怪就怎么怪,就回了一句。
“你平時心臟不跳?”
“傻逼?!?br/>
小陌總結了一句。
衛(wèi)慎表情一僵,臉上的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他睜著那雙大黑眼面無表情的看過來,鬼氣森森的樣子讓王婧賢打了一個寒顫。
他張開嘴,飛快的報出一串數(shù)字,語速太快,王婧賢豎起耳朵拼命的想要跟上他的語速,還是聽漏了中間四個數(shù)字。
還沒等她開口要求再報一遍數(shù)字,衛(wèi)慎就直起身一腳從她身邊的縫隙跨過,‘嗖’的一下跑沒影了。
“四個數(shù)字?。?到9就有10個,按概率來算,就活生生有十的四次方種不同的搭配?!?br/>
“你該不是都試了一遍吧……”
王婧賢一噎,想起她那本寫滿不同個號碼的本子,臉一紅。
“還……還沒試完……”
“*!”
被各種逼的字樣弄的神經(jīng)一跳,王婧賢眉頭一跳。
“還能不能好好談話啦?”
“好好好,那我接著聽聽你這段犯蠢的初戀!”
小陌說的還真沒錯,王婧賢自人生開端至今除了對某某外表俊朗的男子怦然心動,還是第一次明白了愛情的真諦,放著李謹之這樣外表完全是她的菜的男子不顧,就逮著衛(wèi)慎這樣的陰沉系男子撲了過去。
后來實在太慘。
既沒有像甜文那樣,誤會解除歡天喜地的在一起,你濃我依黏黏糊糊的,也沒有像虐文那樣,誤會太深,最后迫于各種現(xiàn)實的壓迫,分道揚鑣。
而是!
衛(wèi)慎他病了。
應該是遺傳上的一種病,上到大二的時候突然爆發(fā)了,直接被接回去,住院療養(yǎng)去了。
自此,王婧賢失去了他全部的音信。
“你們還能再搞笑一點嘛?這性別一換,完全就是韓劇的走向了啊,話說你沒有奮起而追去醫(yī)院里找他?”
“我追了啊?!?br/>
說到這里,王婧賢滿臉都是淚。
“a市里好幾十家醫(yī)院啊,我從大的跑到小的,最后才知道他出國治病了?!?br/>
這就是有緣無分的經(jīng)典例子。
“我怎么越聽越覺得狗血啊。”
小陌憋出這么一句。
“我這邊沒聽到衛(wèi)慎要來的消息,反正你最好別抱希望,都好幾年了,我都沒見衛(wèi)慎他出現(xiàn)在同學聚會上。”
王婧賢想了一下。
“雖然希望不大,但我還是想去碰碰運氣?!?br/>
“哦,對了,我看你們那邊新聞了,你到時候過來的時候,別坐長途汽車啊,坐動車,你家附近那條高速公路下雨山頂滑坡,好像是給堵了,還壓到了一輛車,死了不少人……”
要說王婧賢住的地方剛好恰在群山圍繞中間,她家后面正對的就是環(huán)山的高速公路的一個轉(zhuǎn)彎口,那塊地因為地段特殊,經(jīng)常有各類交通事故發(fā)生。
“知道了,我到時候坐動車去a市?!?br/>
就在這時。
“欸?”
項鏈好像變冷了。
雖說只是一瞬間,但感覺就像是脖子上帶上了一圈冰塊,冰冷刺骨。
“怎么了,怎么了?”
“項鏈有點怪……”她磨蹭撫摸上脖子上的項鏈,那溫度僅僅只比她指尖低上一點,“應該是我想多了吧?!?br/>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