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箱在發(fā)出閃光,可是一瞬間,張清峰下意識的點下了停止。
“藍裝!???”
他閃了閃眼睛,確認沒有打開。
可是剛才,他卻看到了一件普通的藍裝在眼前清晰的蹦了出來。
他再次點開,另一件藍裝出現(xiàn),又隨手關(guān)掉。
“這???”
張清峰徹底疑惑了。
最近精神有些問題?
“怎么了?該匹配了?!?br/>
陸千鈞喝道。
“來了來了,躍遷鑰匙……”
張清峰再一次點開,喃喃道。
“想錢想糊涂了吧!”陸千鈞哈哈大笑,可是下一瞬,他楞然。
寶箱開啟了,可不正是一把鑰匙模樣的神物,名字也正是價值上萬的“躍遷鑰匙”。
“一萬?。?!一萬到手!??!”張清峰臉上笑容如潮一般泛起,一手握拳,一手張開成掌,相互砸在了一起,抒發(fā)著難耐的欣喜。
“狗托,想騙我充錢買箱子開是不是!”陸千鈞氣得跳腳,他平常只有飯錢,買一把躍遷鑰匙得攢好久的。
“你羨慕啊,嫉妒啊,恨啊?”
張清峰咧嘴,不過凝神探索片刻,那種提前看到結(jié)果的感覺消逝了,他再仔細想了一下,記憶起這種感覺也有過,但并沒有如此的強烈。
“便宜點賣給我,再加上分期無息。”陸千鈞挑眉,一臉威脅的模樣。
“……”張清峰伸出手,食指和拇指環(huán)成一個圓,“再加上三頓自助餐?!?br/>
“行?!?br/>
陸千鈞點頭。
聽到這個回答之后,張清峰干脆利落的伸出了剩余三根手指:“好,打完這場團戰(zhàn)再給你吧!”
“沒問題……”陸千鈞拿出了手機,一陣鼓搗,“三千塊已經(jīng)打給你網(wǎng)聯(lián)錢包了,剩余的九千以后三個月每個月給三千,咱人品跟鐵一樣……”
“躍遷鑰匙”市場價一萬一千到一萬二,他取了一個最高值。
朋友感情歸感情,可錢分錢,用感情來換錢,總感覺沒有了味道。
為什么要取最高值呢?
那是因為張清峰家中只有他自己,孤苦伶仃,還壓價那真是不人道,而且一萬二賣出只是要花費一些時間,可他如今暫時付出三千塊,卻能夠很快擁有一把躍遷鑰匙,兩兩之間對沖等于沒有,沒啥毛病。
“嗯?!?br/>
張清峰點了點頭,卻是思索著回請多頓自助餐。
“路西法,準備好了沒有,走了,剛才開了一把躍遷鑰匙,看能不能搶一下人頭……”
“真巧,我也開了一把?!甭肺鞣òl(fā)了一個微笑。
“狗托,兩個狗托,我剛才分期首付就花了三千塊啊!”龍王發(fā)出了一個赤紅色的咬牙切齒。
“滑稽?!?br/>
“滑稽?!?br/>
~~~
那是天上的宮闕。
銀白色的星河流淌。
他卷縮在神座上沉睡。
一身白衣,黑發(fā)柔軟,恬靜的仿佛是一個孩子。
一群人平靜的來到,拿著兵器,帶著鏗鏘聲,他便睜開了眼,帶著無盡的光輝,俯瞰著一切,他是晨星之子,他也是黎明之光,他更是在神話中和神抗爭的……
路西法。
他是多么的純潔,可是伸展開了卷縮的身體,離開了神座之后,黑色的甲胄從他皮膚上長出,干凈潔白的牙齒變成了猙獰的錯鋸,在他身后,焦黑糜爛的雙翼伸展了開來,之后,有著巍峨身軀的他渾身泛著神王的權(quán)柄,帶著地獄之火在從天而降。
過程動畫結(jié)束,遠在北美大陸,某一座商業(yè)大廈頂層內(nèi),姓路名西法的男人和其他輔助給攻堅主力上完了各種狀態(tài),便直接用躍遷鑰匙閃爍到遠方,看著其他輔助被“末日使者”一刀全部砍成了灰塵。
而后,這個西裝革履的路西法腳一掂,讓椅子下的輪子打了個轉(zhuǎn),便面向了等待了許久的男性屬下們,他攤開了手,指著身后的屏幕,說道:“看著這個……你們有什么感想嗎?”
這是純正的中文,不帶一絲尷尬腔,還帶著儒雅的神韻。
好嗎……
看來他說的姓路名西法未必是假話。
為首的,帶著黑框眼鏡的文秀年輕人低下了頭,想要說出些什么,但卻被路西法的暴怒聲打斷了:“這么重要的東西擺在你們眼前,你們一個個眼瞎看不見啊,路西法,晨星之子,末日使者,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誰有這三個稱呼……結(jié)果呢,從開荒到現(xiàn)在三個多月,會我所學,會我所知,會我所能,甚至被天下第一修補了各樣缺點的路西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全世界殺了幾百次……”
“如果不是天下第一臨死之前將這個游戲托付給我,我還一直傻乎乎的蒙在鼓里,然后自認為是新的天下第一,囂張一陣子,就被只是上百人聯(lián)合起來的隊伍懟到死無全尸是吧,那樣你們就很好過了嗎……”
坐在電腦前的路西法,和過場動畫里的白衣少年有著十成十的相似,包括暴怒時怒瞪的雙眸,都散發(fā)著無名的神采。
說不是一個人,誰都不相信。
這樣一來……似乎游戲里路西法為什么是東方人面貌,而且隱隱有著共和國古士風采的謎題,就解開了,難怪游戲策劃兼職的游戲老板對于歐美各國游戲玩家的反抗議論聲留下了一句:愛玩玩,不玩滾。
路西法平時脾氣很好,溫文爾雅,但現(xiàn)在可以說是氣的要死,這么顯眼的東西就擺在面前,結(jié)果因為一時之間注意別的事情而沒有關(guān)注到這個,更氣的是,辛苦培養(yǎng)的屬下沒有一個吱聲的。
他的心在發(fā)涼啊,隨隨便便拉起的一百個普通人,給上裝備給上能力,用鍵盤鼠標就能輕松的將掩蓋了大部分缺點的自己殺死。
“現(xiàn)在你們說……”
他將眉頭皺在一起,冷眼望著個八個跟呆鵝一般站著的大漢。
“要不然每天的訓練量加個三成……”
文秀男子高聲喊道,中氣十足,而其他人則滿臉悲傷,仿佛是六月飛霜下將被砍頭的竇娥,好不凄凄慘慘戚戚。
他們?nèi)粘5挠柧?,就很恐怖了?br/>
“嘻,真慘……”
在一旁,有幾名女子旁觀,聽到這話便嬉笑出聲,有漂亮的,也有普通的帶著雀斑的,還有非常漂亮的,其中一個非常漂亮,但面目沒有一絲感情,沒有摻雜入調(diào)笑的女子淡聲說道:“不要陷入如汪洋大海一般的人民戰(zhàn)爭……”
“這……”
文秀男子斜眼一望,便看到桌子上的電腦旁放著一本紅色的書籍,立刻楞然。
“所以為什么女孩子不需要這么辛苦的訓練,而你們這些蠢豬吃住都得在訓練中心……”路西法隨手拿過了紅色的書籍,看似隨意的翻到了某一頁,旁人清楚,這是真的隨意,并沒有專門想著翻開剛才合上的那一頁,一個小習慣,檢測不可明說運氣,“這是隨著游戲托付給過來的,然后我就迅速建立了這一間公司,和那些政客和商人混在了一起,同流合污,啊,不,是賺錢,呵呵呵呵……
“訓練量就加一成,剩余的時間多看點書,有好的就推薦給我,然后就多玩一點這個游戲,我想其中還有什么信息很重要……”
他笑了起來,隨后又寂寥:“你們說天下第一怎么就這么死了呢?”
“人都是會死的,尤其是追逐永生的瘋子,他們將手伸到了……”文秀男子搖了搖頭。
“噓。”路西法打斷了接下來的話語,“不要提起,現(xiàn)在情況越發(fā)嚴重了,尤其是天下第一死了之后,說點別的事……”
“為什么百年前的道門之首和如今的天下第一會死在南冥這個城市,要知道,人仙就是‘知己’,因為這個世界宏觀和微觀、蘋果和量子的距離并不大,他們就憑借著身軀這一個橋梁,不斷地深入掌控量子態(tài)的意識,再憑借量子態(tài)的意識觸摸時空的隔膜,最后反饋身軀,從而開‘山’,甚至能夠掠奪‘那個’的力量……掌握著高深時空膜法的他們應(yīng)該不會無端端死在那里,共和國的政府在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后,仿佛知道了什么,就緊急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