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早上進學(xué)校的時候我還看到她當(dāng)著好多人的面打了馮校花一巴掌,這里面肯定有什么!”
他們以為洛驚茶聽不見,其實她聽的一清二楚。
她向門口的警察走去,嘴角抿起的弧度逐漸變得冷峭。
警察見她帶到警戒線外,馮怡君的尸體似乎已經(jīng)被搬走了,警戒線里有幾個警察正站在案發(fā)現(xiàn)場取證。
“頭兒,人帶到了!”警察朝里面喊道。
“知道了,讓她等一下,待會兒人齊了一起問?!崩锩嬗腥嘶氐?。
“從尸體上的傷口和現(xiàn)場受害人的腳步來看,受害人似乎是在極度慌亂的情況下被殺害的,肝溫顯示死者死去的時間應(yīng)該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兇器應(yīng)該是一把短刀,連續(xù)數(shù)次的捅刺導(dǎo)致死者失去行動能力,最后致死的應(yīng)該是割喉那一刀?!?br/>
一個手上戴著白色手套的男人一邊分析著案情一邊對另一名警官說道:“連羽,這兇手心可真狠啊,對這樣的花季少女居然下的了這種狠手?!?br/>
那名被稱作連羽的警官點了點頭,表情凝重道:“你有什么推斷嗎?”
“目前推斷可能是仇殺,但具體的還需要回去仔細(xì)分析化驗結(jié)果才能知道?!?br/>
連羽并沒有對他的推測做出什么反應(yīng),只是看著地上一大片的五彩粉末微微出神。
他旁邊的女警道:“頭兒,照片都拍好了?!?br/>
連羽嗯了一聲,“看看附近還有什么遺漏的證據(jù)?!?br/>
戴手套的男人將手套摘下收好放進箱子里,“那差不多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這幾天被你折騰來折騰去的都沒怎么睡覺,我得回去補個覺了。”
他提起箱子正準(zhǔn)備走,突然腳下好像踩到什么似的崴了一下,痛叫了一聲,“我去,這什么啊,我的腳?。 ?br/>
連羽低頭看了一眼,男人正要后退,連羽連忙拉住他,喊道:“聶誠!別動!”
男人聞言只得抬起一條腿站在原地。
連羽望著地上碎掉的零食外殼,抬手招了招:“小錢,你過來一下!”
“噢!好!”
“把這個裝起來?!边B羽指著地上說。
等小錢把他說的東西用袋子裝好聶誠才放下腳來,他問:“連警官您又發(fā)現(xiàn)什么了?老折騰我。”
“那個盒子里有粉末的殘留,我懷疑和這起案件有關(guān)?!边B羽說。
正在這時,另外有警官帶著幾個女生往這邊走了過來,她們看到洛驚茶就開始尖叫,指著洛驚茶大喊:“殺人犯!她是殺人犯!就是她殺了怡君!是洛驚茶殺的人!”
這聲音不小,在場的人幾乎都聽到了,連羽往這邊望了一眼,她們走了過來。
他走到洛驚茶旁邊,對那幾個女生說:“案子還沒定,你們這么說屬于造謠,她可以告你們的?!?br/>
那幾個女生聽連羽這么說才慢慢住了嘴,但看洛驚茶的眼神卻是仍舊帶著仇恨和懼怕。
連羽見他們安靜下來,道:“我現(xiàn)在問你們幾個問題,必須如實回答知道嗎?”
見眾人都點頭,他問:“你們幾個最后一節(jié)課都缺考了,這段時間你們在干什么?”
幾個女生聽他這么問,變得吞吞吐吐起來,洛驚茶看她們一眼,道:“那我先說吧?!?br/>
連羽朝她笑笑,語氣溫和:“嗯,那你說。”
洛驚茶道:“最后一堂考試開考前我收到一張紙條,上面以我的朋友作為威脅,約我在小樹林見面?!?br/>
她說著從口袋里拿出紙條遞給連羽,“這就是那個女生給我的,您可以看看。”
連羽接過來看了一眼,道:“你繼續(xù)說?!?br/>
“我之前被她們打過一次,這次自然不會再上這種當(dāng),但是我又不能放任我的朋友不管,只能想別的辦法。我用從教室拿出來的粉筆碾成粉末,然后裝進之前吃完的泡泡糖盒子里,用皮筋當(dāng)彈弓,趁她們不注意把盒子射到上面的樹上,等粉末灑下來迷住她們眼睛的時候我才把我的朋友帶出來?!?br/>
“中間大概也就十五分鐘,我把朋友救出來之后就回去考試了,這點您可以問監(jiān)考老師也可以看監(jiān)控?!?br/>
洛驚茶幾句話把事情經(jīng)過表述的很詳細(xì),基本跟連羽推理的差不多,他點點頭,問那幾個女生:“你們有什么補充?”
那女生看了洛驚茶一眼,略有些驚恐的咽了口口水說:“過程差不多是這樣,但是她中間省略了一段,我不敢說。”
連羽凝起眸子,思索了一下,朝女生招招手,“那你過來,單獨跟我說?!?br/>
女生點點頭,跟著連羽走到一旁,她以為這個距離洛驚茶聽不見,卻不知她實在聽的清楚。
“雖然我們但是被粉筆灰迷了眼睛,但還是聽得到聲音的,洛驚茶說她當(dāng)時救完人救走了,可我們當(dāng)時卻聽的特別清楚,怡君在慘叫,那種慘叫不是只是像我們眼睛疼,她是在叫救命!等我們把眼睛洗干凈之后就發(fā)現(xiàn)怡君已經(jīng)被人殺死了!”
“那個時候只有洛驚茶看得見,只有她有行動能力,不是她還會有誰?”
“我們當(dāng)時一直就在那個地方?jīng)]走,從迷了眼睛到能看清東西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個時候不可能會有另外的人過來殺她??!”
“而且,洛驚茶和怡君本來就有過節(jié),之前在怡君的生日會上還特別有心機的騙我們把怡君打了一頓,估計她早就懷恨在心了,就等著什么時候有機會報仇!”
連羽聽完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轉(zhuǎn)頭往洛驚茶這邊看了一眼,眼神里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洛驚茶和他對視一眼,雖然看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情緒,但不難看出連羽確實有些懷疑她了。
她暗暗笑了笑,按照女生那么說,那她的確嫌疑很重。
正在這時,一個警察突然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小袋子。
他跑到連羽面前,面色沉重的見手里的袋子交給他,說:“頭兒,兇器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從剛剛過來就一直沒說話的聶誠急忙問。
那小警察頓了一頓,看向洛驚茶說:“在她的桌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