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
“敏~你怎么了,快醒醒!”
曉何一臉驚慌,快速朝著那道倩影奔去。
這時,趙開陽伸出大手將他攔住,沖他搖了搖頭,道:
“曉何,別吵!她身體很虛弱,還在休息!”
“師傅,她沒事吧?”曉何一臉擔(dān)憂,緩緩上前,蹲下。
“嗯~暫無大礙!只是精神損傷太大,但需要靜養(yǎng),方可恢復(fù)!”
“哦~哦”曉何也是一愣,方才止住,只能靜靜地看著,一臉擔(dān)憂。
緊接著,曉何臉上突然變得緊張起來,沉聲問道:
“陸先圣怎樣了?”
“他在那!”說著,趙開陽轉(zhuǎn)頭看向朱力的方向。
“嗯?”曉何也跟著望去。
只見陸先圣蹲在朱力后面,看到曉何正盯著自己看,臉上露出難看之色,連忙起身,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依舊得意,甚至冷笑。
曉何咬牙切齒,不過他還是刻意回避了陸先圣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向靜躺在地的親切臉頰,一股憤怒從心底冒起,拳頭攥的緊緊,暗罵道:
“可惡!陸家!今天的恥辱,我曉何記下了!他日一定如數(shù)奉還!”
這時,趙開陽臉色變得無比凝重,眉頭緊皺,沖著他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今日之事估計算是告一段落,但是他們一旦回去,估計陸家還會卷土重來,到那時,趙家將面臨最大的危機(jī)!雖然你跟慧敏都是無極劍宗內(nèi)門弟子,但是這種家族之間的生死爭端,無極劍宗肯定不會插手!”
“無極劍宗內(nèi)門弟子?你說我跟慧敏都是?”曉何也是一愣,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趙開陽輕輕點(diǎn)頭,皺眉微微松緩,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微微一笑,道:
“你們倆能同時進(jìn)入無極劍宗最好,這下我就放心了!無極劍宗會給予你們最好的守護(hù),陸家縱使有離火劍派的支持,也不可能上無極劍宗鬧事!”
曉何咋舌,一系列信息從他腦門穿過,一時半會兒都還反應(yīng)不過來,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恢復(fù)清醒,臉上露出擔(dān)憂神色,問道:
“師傅,如果陸家卷土重來,那您跟陸家豈不是危在旦夕,處境十分危險?”
趙開陽默然,陷入沉默之中,不言一句。
看到趙開陽沒有回話,曉何更是著急,連忙問道:
“師傅,您說話?。 ?br/>
“我是不會放下您老人家,獨(dú)自享受這份安定的!至少慧敏也肯定不愿意!”
趙開陽很是為難,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懷中的趙慧敏,眼中滿是深情。
“可惡!陸家!”
曉何心中十分憤怒,轉(zhuǎn)頭看向陸先圣,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吃掉。
只不過朱力似乎也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仇恨,同樣看了曉何一眼,讓他深深畏懼,心灰意冷。
這時,趙開陽大手將他拉住,接著喝到:
“曉何,你給我冷靜!”
曉何心中無比憤怒與不甘,卻又只能選擇默然,畢竟憑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夠看,一切都是那么蒼然無力。
就在這時,廖程飛緩緩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樣沖著他搖了搖頭,道:
“曉何,你先別沖動,接下來這里就交給我們吧!”
曉何也是一愣,逐漸恢復(fù)了平靜。
廖程飛見狀輕輕點(diǎn)頭,轉(zhuǎn)身看向靜立原地的朱力兩人,同時也瞅了陸先圣一眼,讓他心生恐懼,不禁縮了回去。
緊接著,廖程飛面色變得凝重,上前走了幾步,道:
“不知兩位,今日重傷我宗兩大內(nèi)門弟子,所為何事?又應(yīng)做何解釋?若是解釋不通的話,回去我也不好向宗主稟報!引來責(zé)罵啊!”
朱力頓時語塞,眉頭緊鎖,笑了笑道:
“哈哈~想必貴宗也是有所誤會,我等事先并非知道他們是貴宗弟子,只是趙家有意違背婚約在先,無論放到哪都有些說不過去,這事要傳出去,讓族門臉面無存,最重要的是當(dāng)事者,被一段婚情蒙騙了十五年!”
說著,朱力還給一旁的陸先生使了一個眼色。
“哦~難怪,這就成為你們不擇手段殺人滅口,重傷我宗內(nèi)門弟子的緣由?這未免也太沒人性了吧,與獸性又有何區(qū)別?”廖程飛冷眼看著兩人,沉聲道。
朱力陷入沉默,不知該做何解釋。
看到朱力沉默不語,廖程飛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他背后的陸先圣身上,厲聲問道:
“陸先圣,你也來說說看,畢竟我宗兩大弟子都是被你所傷,一切罪責(zé)都應(yīng)由你來承擔(dān)才是!”
“啊~我?”
陸先圣被這般逼問,驚恐萬分,不敢與之直視,轉(zhuǎn)過頭,緩緩從朱力背后走出。
緊接著,他看到一旁怒視自己的曉何,心中不禁生出無盡憤怒與不甘,咬牙轉(zhuǎn)臉看向廖程飛,抱拳行禮道:
“打傷貴宗弟子是本人不對,在此我賠個不是!”
緊接著,他轉(zhuǎn)頭看向地上的趙慧敏,沉聲道:
“不過趙慧敏與我從小便立下婚約,這是上下皆知的事實。而她卻違背著我,偷偷與曉何好上,這又做何解釋?我陸家乃名門望族,若事情傳出,我族威望何存?而我更是顏面掃地!更何況,曉何與趙慧敏乃是貴宗未過門弟子,想必也沒太多約束力吧?而且,這還是家族之間的爭端,貴宗唐突參入,未免有點(diǎn)不妥吧!”
陸先圣的這般說道,倒也將廖程飛難住了,自知這樣很難形成絕對約束。
不過廖程飛轉(zhuǎn)念一想,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道:
“陸家小子,你說的確實在理!只不過,我宗長老都已經(jīng)到此,這就是說明,曉何跟趙慧敏已經(jīng)正式納入我宗內(nèi)門弟子行列!換而言之,本宗有權(quán)保護(hù)宗內(nèi)弟子安危!你可知?”
“小子知道!”
陸先圣恭敬抱拳回應(yīng),轉(zhuǎn)而猙獰一笑,冷笑看向趙開陽,道:
“也罷,看來我陸家對這兩人的憤怒,只能轉(zhuǎn)嫁到趙氏一族身上了,想必?zé)o極劍宗應(yīng)該無權(quán)干涉吧?”
“放肆!陸先圣,你重傷我宗兩名弟子,都還沒有追究你的罪責(zé),你到好,反咬一口!簡直豈有此理!”
廖程飛也是憤怒,體內(nèi)魂力涌動,空間開始隨之震蕩,駭人至極。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劉義山卻開了口,輕聲斥道:
“程飛,不得無理!這是家族之事,不得牽扯到宗門之事,勿忘宗規(guī)!”
“是,長老!程飛知道了!”
廖程飛也是一怔,體內(nèi)魂力逐漸收回,緩緩低下頭,往后退了幾步,恭敬對著劉義山行禮,不再做聲。
頓時,空氣宛如被凝固了一般,變得無比沉靜窒息,無人再吱聲說話。
這時,趙開陽卻嘆了一口氣,顯得蒼老了許多,默然道:
“哎~該發(fā)生的事吃遲早還是要發(fā)生,看來我趙家最終注定難逃一劫!也罷,這一切只能怨我!”
“師傅……”
看到趙開陽這般模樣,曉何默然,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他,卻又十分無措,不知如何化解這場危機(jī),畢竟現(xiàn)在,就連他自己也算是這場危機(jī)的作俑者!難逃一責(zé)!
突然,趙開陽伸出手,將他的手緩緩抓住,接著放入趙慧敏的手中,老眼中滲出淚花,和藹道:
“曉何,這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答應(yīng)我,你今后無論如何都要對我女兒好,知道嗎?從今天開始,我算是把她托付給你了!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再讓她受傷,從小到大,都是她一個人在承擔(dān)著這一切,也是時候該讓她解脫了!”
“師傅,您這就把她托付給我了?您承認(rèn)我了……”
曉何震驚了,只是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他都還沒來得及完全反應(yīng)過來,但心中暖意融融,不知所言。
“嗯~是的!我把她交給你了!”
趙開陽輕輕點(diǎn)頭,看待他的眼神變化了許多,像一位老父親一般看著他,沒有一絲虛情,無比慈祥溫和。
曉何陷入了沉默,一臉吃驚地看著趙開陽,久久無法回神,眼里迸出淚花,披面流過。
趙開陽微微一笑,問道:
“怎么了?難道辦不到,還是你不愿意?”
“師傅,我愿意!”
曉何無比感動,狠狠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那一刻,趙開陽也是笑了。
“可惡!竟敢瞧不起我!趙家,我一定會讓你們統(tǒng)統(tǒng)覆滅!”
而此刻,陸先圣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無比感動的樣子,心中惱怒不已,恨不得立馬讓兩人消失。
廖程飛似乎也聽到背后一老一少的對話,心中也是充滿了暖意,轉(zhuǎn)頭看向兩人,笑道:
“哈哈~恭喜你了,趙老頭,這就收獲了女婿一枚!今晚還不給我整壺好酒喝喝,敬賀一番?”
“切,你這老鬼,行行行,晚上少不了你!”
趙開陽也是笑了笑,不過臉上突然又變得凝重起來,轉(zhuǎn)頭瞥了朱力兩人一眼,冷聲道:
“只是眼下的麻煩還沒徹底解決,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嗯,也是!”
廖程飛也是輕輕點(diǎn)頭,轉(zhuǎn)身再度看向朱力兩人,一臉凝重。
就在這時,曉何突然站了起來,緩緩走了出去。
趙開陽也是震驚,連忙將他拉住,沖他搖了搖頭,擔(dān)憂道:
“曉何,你想干嘛?快回來!”
誰知,曉何微微轉(zhuǎn)頭,一臉堅毅,緩緩說到:
“師傅,接下來交給我吧!放心!一切將由我來承擔(dān)!”
趙開陽也是一怔,鉗住曉何衣袖的大手微微一松,被他一把拉過。
緊接著,曉何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毅然決然,堅定不移,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