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慕容尚飛的槍。
乞兒比他還快!瞬間開放了怒氣模式,人像彈簧一樣跳遠了,四肢伏地,渾身開始散發(fā)氣浪。
琬琰看到打起來了,馬上回屋拎了個椅子出來,興致勃勃地坐在上面看打斗。
慕容尚飛槍若筆尖,在院內石路上點點筆墨。
乞兒姿勢不雅的彈跳,但是都堪堪的躲避開來,渾身肌肉瘋狂的適應著慕容尚飛的猛烈攻擊。
見乞兒或抓或咬或蹦或跳,形態(tài)怪異像只豹子。
琬琰大驚,乞兒這是怎樣的戰(zhàn)斗本能啊,沒有眼花繚亂的繁復招式,有的只是直接有效的殺招守式,抓就是抓,咬就是咬。沒有什么繁復變化,舍棄了招式套路,所有的攻擊招數(shù)只求結果,直接的殺招,靈敏的躲避。簡單、明了、有效,像原始動物本能般搏命廝殺。
琬琰想到前一段時間還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如此厲害呢?
尚飛感覺到了焦灼,原本想速戰(zhàn)速決的,沒想到越打越吃力,心里發(fā)了狠祭出慕容家獨特心法,冷森森的槍勁徐徐發(fā)出,在距乞兒身上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有如實質般的槍勁已經(jīng)將乞兒的衣衫盡數(shù)撕裂,漏出巨大的肌肉塊,肌肉上已經(jīng)滲出血痕。
乞兒感覺到慕容尚刺出的槍都要貫穿他的心臟,要是換作以前的他絕對沒有如此的反應,然而今非昔比,乞兒近階段不斷的練習自身的敏感性,在感知危險方面有了質的飛躍,很多時候乞兒看到尚飛的起手就知道如何躲避。
乞兒對著慕容尚飛的肩膀一抓抓去卻抓空了,但勁風拂過慕容尚飛肩頭,刮得他火燎燎的痛。
此時慕容尚飛又用上了身法,在身法加持下,乞跟逐漸跟不上他的速度。
“噗呲”一聲,長槍從乞兒腹部貫穿刺出,琬琰騰的一下站起來了,擋在了乞兒面前,像雌豹護崽。
“你太放肆了,打傷我的奴仆?”琬琰一鞭子打出,慕容尚飛跳起來,閃開了琬琰的攻擊。
琬琰急忙查看乞兒身體,乞兒身體被貫穿,槍還留在身體里,琬琰慌了神,不敢拔槍,眼眶紅了。
“老姐,這奴仆送給我吧,就當我回來的禮物,哈哈”尚飛死活要將乞兒帶走,因為他有了個絕佳的想法。
“我不會給別人的,死心吧”說罷,琬琰要將乞兒帶走。
“老姐,你裝什么,我還不知道你么,平日趁爹娘不注意,偷偷獵殺死刑犯,一個奴仆死活對你來說算得了什么?”尚飛嗤笑道。
“不怕我將事情告訴老媽嗎?就是你現(xiàn)在想留這小子,也留不下了。”
琬琰自知沒法打贏弟弟,身后還需要保護乞兒,乞兒還深受重傷,心急如焚,眼圈里含著淚珠。
乞兒感受到琬琰焦急,慢慢起身,粗糙的大手輕撫琬琰臉頰,擦去了臉上淚水。
“臭婆娘,你這是為我流淚嗎?”
“屁,我擔心小麟沒人養(yǎng),我這就回去和娘親說”琬琰嘴硬道。
“莫和夫人說,我怕夫人擔心,放心,這王八羔子不會弄死我的,我有直覺?!?br/>
乞兒挺起了身軀,慢慢的拔出了體內的長槍,身上血色窟窿緩緩的流出鮮血,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巨大的痛苦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慕容尚飛眼神里的欣喜更強烈了,這種眼神不是對人的欣賞,是對獲得新玩具的興奮神色。
“我一定要將你打造成樂都的標志!”慕容尚飛瘋狂的說道。
“樂都王八,等著,我一定會抓爆你的心臟!”乞兒咬牙說著。
“怕你???試試看吧”慕容尚飛得意的撿起了地上的長槍,槍尖抵住乞兒后心窩,推著乞兒向徐府走去。
后面的琬琰呆坐地上,六神無主。
豬頭徐沐陽還未恢復,這幾天心里憋著怨毒,只聽院外一清亮聲音。
“徐大少,我霸王回來了,給你帶個好東西?!?br/>
徐沐陽聽到忙起身開門,赫然是慕容尚飛帶著一身傷病的乞兒,面漏驚訝。
慕容尚飛沒有第一時間帶乞兒回慕容府,而是去找了徐沐陽,考慮有幾點。
一是回慕容府娘和姐姐會阻撓他。
二是他剛回來就聽姐姐身旁的奴仆當街痛扁徐沐陽的事情,以徐大少的性格,肯定是要報復回來的,找他最合適。
三是,想滿足自己的想法,需要錢!
“霸王來了?歡迎啊,這是…?”徐沐陽看了披頭散發(fā),面目低垂的乞兒,這家伙被揍的真慘,肚子上一個大洞。
“徐大少,你的事我已知曉,特意給你報仇,教訓了這蠻牛。我有一個想法想和徐大少談一談?!蹦饺萆酗w微笑道。
“請說!”徐沐陽認真的道。
“這兩年我一直在外游歷,見識過不少新鮮玩意,有的貧窮國家會拿人與獸進行輸死搏斗,民眾可以投彩押注,好生熱鬧。所以咱倆可以搞這個項目,就讓這小子和野獸打,打的過的咱賺錢,打不過的咱也不吃虧!你負責建造擂臺,我負責聯(lián)系都內各家族大少?!?br/>
徐沐陽看了看乞兒,謹慎的說道:“穩(wěn)妥吧?他不會再被放出來吧?”
“困獸死斗,一直打到咽氣…”慕容尚飛陰陰的道?!拔乙褜⑦@蠻牛氣力散盡并加上禁錮,他也就一般人水準,只不過皮糙肉厚了些,民眾們喜歡看血腥?!?br/>
“那好,說定了,不過這小子是在是可惡,我現(xiàn)在要點利息…”徐沐陽伸出手指插入了乞兒肚子破洞處。
“霸王,我要這小子腹前傷口一直潰爛。”徐沐陽狠狠的說。
兩人對話盡數(shù)落入乞兒耳中,包括徐沐陽手指深入乞兒傷口,乞兒一點反應也沒有。披散著頭發(fā),低垂著眼,臉上毫無表情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