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露出了一張有些白皙女性化的臉,畫著精致的妝容,正是南宮峰。
此時南宮峰的身后跟著幾個腰肥膀圓的保鏢,看到門開后,朝著開門的李淳笑了笑,只是這個笑讓人看得有些陰冷。
“李淳是吧?聽說你醫(yī)術挺不錯的?。空梦夷蠈m家有人要看病,麻煩你走一趟唄!”
南宮峰邊說邊走進房間內,看到正坐在桌子旁的王大龍,看了眼剛吃完的飯,鄙夷的搖了搖頭,“切,果然下等人只能吃這些東西,這些我家狗都不吃!”
聽著南宮峰的嘲諷,王大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哪來的狗大晚上跑來別人房間亂叫???”
南宮峰猛的轉過頭,猙獰的看著王大龍,“你他媽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今晚就讓你消失?”
李淳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個瘋子,一進來就這么能吸引仇恨。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個白癡。
王大龍朝著身后的沙發(fā)靠了靠,用看著白癡的眼神看著騷包的南宮峰,“說吧,你來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真的只是過來吸引仇恨的話我相信你不會是那種白癡!”
南宮峰看了眼王大龍,眼底精光一閃,坐在王大龍對面的沙發(fā)上,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嘖嘖嘖,這酒店太破了,老子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就沒住過這么差的酒店?!?br/>
接著,南宮峰調整了下姿勢,好讓自己坐的更加的舒服,“沙發(fā)太硬了,哎,就將就著坐吧!”
李淳關上門后,悄悄的站到了王大龍的身后。南宮峰眼睛微抬,看在眼里,眼神微微一凝,“哎呀,我以為最近京都一直盛傳的神醫(yī)是這個老頭呢,原來真正的大佬竟然是你啊?想不到想不到……”
王大龍悠悠的看著對方,閉口不言,就靜靜的等著對方下文。
南宮峰表面上非常淡定,內心都快罵街了,“媽的,這么能忍嗎?老子都罵成這樣了,竟然還不生氣?”
“哼,聽說你后面那個老頭醫(yī)術還算馬馬虎虎,我家老爺子身體有些毛病,你們趕緊收拾收拾馬上跟我過去看看!”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南宮峰,來自南宮家族,我想你們應該聽過吧!”
說完,南宮峰自得的甩了甩腦門前的一撮毛。
然而,注定要讓他失望了,只見王大龍和李淳兩人異常淡定的看著他,仿佛一顆石頭扔到了海里,一點浪花都不顯。
正在等著夸贊的南宮峰發(fā)現(xiàn)對面這兩人依舊面不改色的呆著,頓時內心極度的不爽,如果是以前,只要他提到南宮家,哪個不得舔著臉上來巴結自己啊。
可是眼前這兩人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看著兩人都不說話,南宮峰繼續(xù)輸出著,“我們南宮家也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了,論底蘊,也就那幾個家族能比一比,論財富,雖不是富可敵國,但在華夏那也是名列前茅的。讓你們去給我們老爺子看病,是你們的榮幸,更是祖上積德,知道嗎?”
王大龍一聽,內心一震,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傳承上百年的家族,那底蘊應該是非??植赖陌?。既然……底蘊這么恐怖,那……靈石!
一想到這,王大龍仿佛看到了成堆的靈石在向他在招手,不禁樂出了聲。
南宮峰一看王大龍笑了起來,以為對自己剛才的話不屑一顧呢,頓時火冒三丈的跳了七起來,“怎么?你不信?你有什么資格不信?我們南宮家的財富給你十輩子百輩子都賺不回來,哼!”
王大龍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是不信,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比較好笑的事,所以一時沒忍住,對不起啊!”
說完,王大龍又繼續(xù)問道:“對了,你說你們南宮家底蘊非常深厚?”
“對!”
“那你們南宮家玉石多嗎?原石多嗎?”
“哼,膚淺!我南宮家上百年的積蓄豈是你一個屌絲能想象的?”
王大龍突然坐起身子,搓了搓手開心的笑了起來,“嘿嘿,南宮少爺,那你知道我們治療的報酬嗎?”
南宮峰突然聽到王大龍叫自己南宮少爺,頓時內心暗爽,這就好像之前一直看不上自己的人突然非常崇拜自己一樣,全身通透。
把玩著細長的手指,南宮峰傲然的甩了甩自己的流海,“切,不就是要玉石或者原石嘛,只要你想要,沒有我們南宮家沒有的,鄉(xiāng)巴佬!”
王大龍終于心神大定,眼睛一亮,“行,稍等片刻,我?guī)熗缴宰鳒蕚渚腿ィ闊┠蠈m少爺在外面稍等片刻。”
南宮峰突然懵逼的看著王大龍,不對啊,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自己一直在嘲諷對方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去,怎么現(xiàn)在這么積極了?
看著臉上發(fā)光的王大龍,南宮峰陰沉著臉,沒辦法,對方既然已經(jīng)同意了,那他只好帶他們上門了,“哼,趕緊的,麻煩,別讓我等太久!”
說完,南宮峰帶著保鏢走出了房間。李淳趕緊跑過去將門關上,在門關上的那一刻,王大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哼,要不是為了靈石,早撕爛你的嘴了,敢在我面前囂張!”
接著王大龍就讓李淳坐在自己身邊,然后快速的給他調理起了身體。
十分鐘后,王大龍收手結束,同時房間的門也被劇烈的拍了起來,甚至可以聽到南宮峰的嚎叫聲,“操,在里面吃屎嗎?這么久……”
話還沒說完,嘭的一聲,門開了。
王大龍笑嘻嘻的打著哈哈,“不好意思,有些事需要準備,也是為了老爺子好嘛,所以稍微耽誤了點時間……”
南宮峰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了王大龍的話,“不想聽你廢話,趕緊的,媽的,懶人屎尿多,今天真他媽晦氣。”
然后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在前面,王大龍和李淳相視一笑無所謂的跟在后面。
兩人上了對方的車后,開了大概一個小時后終于到了內環(huán)的一棟大別墅前。
能在京都這個地段買的起這么大別墅的,最起碼以十億價格計算。
果然是家大業(yè)大底蘊深厚啊。
很快,王大龍和李淳就被帶到了南宮一的房間。
此時南宮一的房間里人還是那么多,跟白天比幾乎沒什么變化。
最主要的原因是南宮一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非常的不穩(wěn)定,萬一斷氣了,大家也能第一時間準備接下來的后事。
當王大龍和李淳進來后,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南宮峰隱晦的看了眼南宮德,無奈的搖了搖頭。
南宮仁一看到李淳兩人進來后,立馬迎了上去,親切的接待起來,現(xiàn)在整個南宮家都是以他為首。
李淳和王大龍簡單的跟南宮仁打了個招呼后就立馬來到床邊。李淳看了眼南宮一,又問了家屬一些問題后,對南宮一的病情也有了一些了解后就開始把脈。
很快,也就五分鐘,李淳收回了手,緊皺著眉頭看向王大龍。
南宮仁將李淳的表情看在眼里,立馬關心的問道:“李醫(yī)生,老爺子怎么樣了?還有救嗎?”
李淳并沒有立即回復南宮仁,而是跟王大龍輕聲的說著話,“師傅,南宮老爺子的病非常棘手,算是病入膏肓了,主要是之前太多的人來給老爺子看病,然后大家對于治療都有自己的想法,導致老爺子吃了大量的藥,現(xiàn)在這些藥都成了毒,堆積在老爺子體內,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爆發(fā)的邊緣了,只要爆發(fā),老爺子的病絕對有死無生!”
旁邊的南宮仁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還帶有一絲慌張,而不遠處的南宮德卻有些暗暗自喜。
“那李醫(yī)生,老爺子到底能不能治???”
李淳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床上的南宮一,“我只能說,很難……”
“能治!”
正當李淳左右為難時,王大龍突然朗聲道,語氣無比的自信。
南宮仁看了眼年輕的過分的王大龍,有些懷疑道:“這……這位是?”
李淳立馬介紹了起來,“南宮先生,這位是我的師父王大龍先生!”
雖然南宮仁剛才聽到李淳叫王大龍師傅,一開始以為叫錯了,沒想到這二人真的是師徒關系。
在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年輕的一塌糊涂的王大龍,又看了看五六十歲的李淳,感覺角色發(fā)生了互換。
南宮仁雖然心有疑惑,可卻沒糾結那么多,“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王先生竟然是李醫(yī)生的師父,真是失敬失敬,那就麻煩王先生了!”
王大龍淡淡的點點頭,然后就跟李淳交流了起來,“如果我將老爺子體內藥毒全部清理干凈,你有把握能治?”
李淳想了想,鄭重的點點頭,“如果老爺子體內沒有藥毒的話,我還是有七層把握的,到時候師傅你再給老爺子調理下,基本就可以治愈了。”
王大龍深以為然的摸了摸下吧,“好,那就這樣吧!”
說完,王大龍就準備上手給南宮一排藥毒。
當他剛準備開始時,突然一聲大喝打斷了他。
“慢著!”
王大龍調頭一看,一位跟南宮仁相貌有些相像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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