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以理解了?!?br/>
聽了元康的解釋之后秦毅瞬間了然,怪不得這公主殿下眼高于頂,看事情的角度也與其他人完全不同。
原來是一直都跟在圣人身邊修行,這是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圣人十分稀罕,一般一個三千年圣地只有一尊,只要有這么一尊大神的存在就可以震懾外來強敵不敢輕舉妄動,至少能保佑圣地安平千年。
但他們往常時候都是深居簡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要說在他們身邊修行了,就是見上一面都非常艱難。
想著,秦毅忍不住分出一道神念去探查元盈盈的身體情況。
他還是挺好奇圣人親自調(diào)教出來的天才到底會有多少實力。
地階四重的修為,氣質(zhì)純凈與眾不同,其中甚至還帶著一些無法忽視的神秘威勢,現(xiàn)如今看來雖然還不夠強大,但若是運用得當(dāng),絕對擁有難以想象的潛力。
元盈盈看向秦毅,她微微一笑眼神清澈,顯然是知道秦毅正暗中對她進(jìn)行探查,可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許久之后秦毅才收手回來,稱贊道,“厲害?!?br/>
“那是當(dāng)然?!痹瘺]有假惺惺的謙虛,她的自信都表現(xiàn)在言行舉止之上,她的實力和天資也絕對有足夠的底氣如此姿態(tài)。
“我可以問一句嗎?”許菲說道。
“請說。”元盈盈淡定模樣。
“你說那所謂的楚君莫不夠優(yōu)秀,那么在你眼里,真正的優(yōu)秀的人物是誰?”許菲問道。
“真正優(yōu)秀的人物嗎?”
元盈盈微微思索片刻,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秦毅,笑容淡淡的模樣。
“難道是我?”秦毅有些驚喜,但急忙壓制下來。
“你的事情我聽三哥說過了許多,說實話,以你的出身和地位能夠達(dá)到這個程度真的十分不容易?!痹o了秦毅很高的評價。
“還是但是吧?”秦毅說。
“對?!?br/>
元盈盈點頭,“但是還請不要介意我實話實說……我真的并不看好你的未來,沒有足夠的底蘊和強大的護衛(wèi)者,很難成長到最后,而且就算你最后真的成為了天階強者,要想再進(jìn)一步簡直難如登天!”
秦毅也知道她的意思,天階大圓滿之后再進(jìn)一步就是圣人,可想成為圣人就必須要參加圣靈戰(zhàn)爭,那種殘酷的戰(zhàn)斗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所能承受的,拼的是圣地的底蘊,靠無數(shù)人的尸體生生推上去。
而秦毅出身世俗,沒有哪一個圣地愿意為了一個外人傾盡所有。
所以總的來說秦毅能夠成為圣人的可能性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許菲,你這么警戒我不過只是怕我搶了秦毅,你放心吧,我不會與你搶,因為在我看來他和天劍山的楚君莫是同種人,很優(yōu)秀,但還不夠優(yōu)秀?!痹脑捳f得很直白,完全不管秦毅他們的心情。
這算是對秦毅的一種貶低,可他本尊看來波瀾不驚,一點也不生氣。
額,生氣?為什么要生氣?因為元盈盈說得一點不錯,以一般認(rèn)知來看,他永遠(yuǎn)都無法到達(dá)那個層次,這一點秦毅還是十分清楚的。
可一邊的許菲俏臉冷如冰霜,雖然元盈盈說不搶秦毅,可她一點都不開心。
這人話里話外都是輕視,幾句話還真是把秦毅貶得一無是處。
“公主殿下未來夫君最少也要是圣人級別的吧?”秦毅淡淡的問道。
“對。”元盈盈不假思索的承認(rèn)。
“那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請說?!?br/>
“如今在你眼里,所謂的足夠優(yōu)秀的天才有哪些?”秦毅問道。
“有三人!”
元盈盈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擺在秦毅他們面前。
“是哪三人?”秦毅好奇。
“第一人是南海之巔天門少主諸葛天明,第二人是西荒名門周家繼承人周非凡,最后一人是來自于神機閣的唐鋒!”元盈盈說。
“你為何如此肯定?”秦毅早就忘記了只問一個問題的話。
“因為他們有足夠的實力和潛力,在同輩中,他們幾乎無敵,還有一點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什么秘密,你應(yīng)該知道圣靈戰(zhàn)爭的舉辦時間吧?”
“聽說過,三百年舉辦一次,下一次應(yīng)該就是在三十年之后吧?”秦毅說。
“沒錯,而天門、周家和神機閣也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調(diào)整和儲備正是兵強馬壯之時,從他們的種種動向來看,他們要參加三十年之后舉辦的圣靈戰(zhàn)爭,也必將會是最后優(yōu)勝的有力爭奪者,而他們一旦成功,諸葛天明、周非凡和唐鋒三人之中必定有一人成圣?!?br/>
“只要成圣就完全超出了一般的認(rèn)知范疇,就算是圣主級人物也不過只是螻蟻,秦毅,與那樣的人相比,你還覺得你有任何勝算嗎?”元盈盈問道。
“同階爭斗,我不懼任何人?!鼻匾銋s是自信一笑。
“同階是前提?!痹盐罩攸c。
“呵呵?!鼻匾阈Χ徽Z,這個時候多說無用,他與元盈盈之間也沒有什么太深入的交情,也懶得去與她解釋太多。
“說說第二件事吧?!鼻匾阈Φ?。
“第二件事說是一個交易更準(zhǔn)確一些?!痹f,“你們此來無非就是為了阻擋天劍山繼續(xù)增兵東部,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派人去與天劍山的人進(jìn)行交涉,若是交涉不成功,我甚至可以動用元朝的力量幫助你們將天劍山的高手全部阻攔在中州境內(nèi)無法增援?!?br/>
“條件呢?”秦毅說道。
“我要與你們一起前往東部?!痹f。
“什么?”
秦毅和許菲微微一愣。
“我要與你們一起前往東部?!痹俅握f道。
“為什么?”秦毅不解。
“很簡單,修行遇到瓶頸,我需要真正的戰(zhàn)斗才能讓自己蛻變?!痹蠈嵒卮?。
她這個解釋倒也是站得住腳,修行過程中遇到瓶頸是在所難免的事情,這時候就需要換個角度思考問題或者從真正的死戰(zhàn)中感悟,這算是很正常的認(rèn)知。
而如今的東部飛鳳山莊與魔門兩大圣地全面開戰(zhàn),可說戰(zhàn)火連天亂到極致,只要踏足進(jìn)去,各種死戰(zhàn)絕對無法避免,那是元盈盈理想的環(huán)境。
“我沒問題,只是你們圣地會同意嗎?”秦毅看向元康。
“沒問題,在這兒之前盈盈已經(jīng)征得老祖宗的同意。”元康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同意了,等你們元朝與天劍山交涉完畢,我們就啟程返回東部?!鼻匾阏f。
“君子一言?!?br/>
“快馬一鞭。”
啪。
兩人在空中擊掌,隨之元盈盈便打發(fā)他們離開,然后下去準(zhǔn)備各種事宜。
回到居所之后,秦毅松了一口氣,元盈盈如此信誓旦旦,想必對于交涉的事情很有把握,他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
只要天劍山不繼續(xù)攪和,東部戰(zhàn)場局勢一定會瞬間明朗,想著,忍不住有些擔(dān)心那幾個小丫頭的情況,身在亂局之內(nèi),希望他們不要太亂來才好。
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許菲還是撅著嘴,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秦毅暗自一笑,將她拉到懷里溫柔的說道,“怎么?還不開心呢?”
“哼,我只是覺得不甘心?!痹S菲沉著一張臉說,顯然對于元盈盈的話還在耿耿于懷。
居然看不起秦毅,并且擅自斷言他的未來不如那幾個莫名其妙的家伙,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毅坐了下來,讓許菲坐在他大腿上,將她整個人柔軟香嫩的身子抱在懷里,說道,“好啦,我都不介意,你生什么氣呢?老是皺眉可是會老得很快哦?!?br/>
“可我就是氣不過?!痹S菲氣憤的說,這時的她哪里還有一點以前的穩(wěn)重模樣?完全就是小女孩在耍脾氣呢。
“不行?!痹S菲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什么不行?”秦毅疑惑說道。
“不能讓那個小公主這么看不起我們,秦毅,答應(yīng)我,一定要成為那個所謂的圣人,狠狠地打她的臉?!?br/>
“還有……成為圣人之后把她娶過來當(dāng)小老婆,早中晚各打一次,看她還狗眼看人低!”許菲惡狠狠的說,女人啊,都是小心眼。
秦毅聽了也忍不住的笑,“這樣會不會目的不純?”為了娶小老婆而成為圣人,怎么說呢?這格局是不起太小了一些?
“笑什么呢?答應(yīng)我?!痹S菲認(rèn)真的看著秦毅。
“好,我答應(yīng)你,而且就算沒有元盈盈,我也一定會成為圣人?!鼻匾銦o比自信的說,現(xiàn)在看來這話很不切實際,但人總是要有夢想的嘛。
“霸氣自信,這才是我許菲的男人!”許菲一臉甜蜜,為了獎勵秦毅主動湊上濕潤飽滿的紅唇,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這種親密之事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也可能是是心情原因,這時的許菲要比之前更加主動火熱,嘴唇都幾乎麻木了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懷中女子身軀柔軟一臉動情嫵媚,更是衣衫凌亂酥胸半裸氣喘吁吁的模樣,充滿無盡誘惑仿佛在向秦毅發(fā)出無聲的邀請。
“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鼻匾阈Φ溃舨皇遣缓蠒r宜,他可能真要把許菲就地正法了。
“對了,所謂圣人是什么?還有那圣靈戰(zhàn)爭又是什么?”許菲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秦毅:“……”
感情她還什么都不了解就讓自己去做,這也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