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這才意識到,許三多讓自己一定要小心葉帆,不是沒有道理。
這個人不僅心思縝密,且實力超群。
雷子跟了他近十年,打遍天下無敵手。
結(jié)果到了葉帆這里也只有被輕松秒殺的份。
“你……你到底是誰?”許毅顫顫巍巍道,再沒有了想抵抗的想法。
只見葉帆輕蔑一笑,“我說過了,萬民商會董事葉帆。”
“我錯了葉哥,給我個機會?!痹S毅心如死灰。
“照我說的去做,指不定我還能留你一條賤命?!比~帆冷冷道。
“沒問題大哥!你說我照做就是。”
言罷,葉帆把自己的要求重新講出。
現(xiàn)在許毅聽得十分認(rèn)真,生怕錯過什么細(xì)節(jié)。
“所以葉哥,你就是想讓許氏集團的資金鏈斷裂,然后入手?”許毅疑惑道。
“沒錯,這對你而言應(yīng)該不難?!比~帆淡淡道。
“難當(dāng)然是不難,但是葉哥,許氏集團不止我一家啊。”許毅無奈道。
“你的體量是最大的,只要你這邊做的沒問題,我自然不會虧待你?!?br/>
葉帆說著,將準(zhǔn)備好的賭場會員卡放在了桌上。
“就算你拿了許三多這么多錢,可依舊填補不了空缺?!?br/>
“既然好賭,不妨就去京西我的賭場里,會員卡里有一千萬籌碼。”
“我會讓工作人員適當(dāng)放水,至于日后你想怎么玩,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br/>
此話一出,許毅點頭如搗蒜,激動不已接過了會員卡。
“沒想到葉哥竟然在京西最大的賭場都有股份,小弟佩服!”
葉帆先前查到,別看這個許毅冒險偷拿這么多錢。
實際上銀行賬戶里從未超過千萬,這可是個很大的破綻。
再一查,結(jié)果是因為許毅本身是個賭徒。
一晚上就能輸幾千萬的那種,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程度。
這種人簡直比胡俊生還要好控制。
剛好前些天從孔麻子身上搞了些賭場的股份,剛好把許毅給送進去。
先給他嘗點甜頭,最后再叫他身敗名裂。
等許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估計翻身已經(jīng)無望。
“照我說的去做,應(yīng)該不用我教你了吧?”葉帆冷冷發(fā)問。
“我明白葉哥,您就放心吧?!痹S毅連連應(yīng)下。
告別了許毅,葉帆同趙思曼一同去往萬民商會。
接下來,還有一家公司需要解決。
碩大一個許氏集團,怎么可能被一個投資公司擾亂陣腳。
真正想要讓其資金鏈斷裂,就必須雙管齊下。
回去路上,趙思曼看向葉帆的眼神滿是敬畏之情。
“葉先生,你真的太牛了,每一步的作法連我都看不透徹?!?br/>
“所以說你還得學(xué)啊。”葉帆隨口打趣道。
“怎么學(xué)?要不葉先生親自教教我,今晚怎么樣?”
趙思曼說著,旗袍開叉往上輕輕一提,瞬間勾人心魄。
櫻桃小嘴呢喃著,一雙眸子如春水般蕩漾。
如此嫵媚情形,葉帆也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啊,就今晚如何?”葉帆順著趙思曼的話,邪魅一笑。
“啊?你認(rèn)真的嗎葉先生?”趙思曼詫異道。
她萬萬沒想到,葉帆竟然真的答應(yīng)了。
“假的,勸你以后少跟我來這一套,我只是把你當(dāng)作妹妹而已?!比~帆聳聳肩說著。
聞言,趙思曼像是被潑了盆冷水,沒了興致。
只是不論葉帆如何回答,她的內(nèi)心都會陷入糾結(jié)當(dāng)中。
她自己都不清楚,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
一路上二人相顧無言。
直到萬民商會樓下,葉帆才率先開口。
“接下來許毅投資就交給你了,我敢保證許毅近幾天絕對會泡在賭場里?!?br/>
“沒問題葉先生,只要許毅投資的資金儲量夠大,我就能做杠桿壓的他無法招架?!壁w思曼信誓旦旦道。
“好,我相信你,記得把成果分給蘇氏集團一半?!比~帆點點頭道。
“明白,只是葉先生我有個問題不懂,如果你真的想讓蘇氏集團上市,不是分分鐘的事嗎?”趙思曼疑惑發(fā)問。
聞言葉帆無奈輕嘆,這件事情他自然有自己的考慮。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輕松幫助蘇氏集團上市,那以后呢?”
面對葉帆的發(fā)問,趙思曼一時間啞了火,“好吧,反正前幾年蘇氏集團的大訂單,也都是拜你所賜,現(xiàn)在后悔也不晚?!?br/>
“你找事是吧?”葉帆不爽呵道。
趙思曼知道這是葉帆最不想提起的事情。
這么說,也只是為了讓剛剛他的調(diào)戲付出點代價。
“略略略!”
做了個鬼臉,趙思曼逃似的離開了。
葉帆無奈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上樓。
蘇氏集團董事長蘇凝霜訂婚的消息,已經(jīng)傳的滿城風(fēng)雨。
算算時間,許朵朵也該找上門來了。
果然,不一會時間,迎賓就給撥通了董事長室的電話。
“葉董,有個女人想見你,好像是叫什么許朵朵。”
聞言葉帆戲謔一笑,“叫她上來?!?br/>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許朵朵一臉幽怨推門而入。
她氣哄哄坐在了一旁沙發(fā)上,眼神中滿是不解看向葉帆。
“找我什么事?”葉帆率先開口發(fā)問。
見葉帆如此淡定,許朵朵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轉(zhuǎn)念一想,當(dāng)時他對蘇凝霜的態(tài)度。
便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在假裝淡定,保全自己的面子。
畢竟哪個男人能受的了,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搶走。
想到這里,許朵朵故作氣憤道,“也沒什么,你看新聞了沒?”
“新聞?”葉帆疑惑道。
說著,他便隨手拿起一份財經(jīng)報紙。
“最近也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啊?!?br/>
許朵朵嘴角一抽,“大哥,現(xiàn)在誰還看報紙???”
“你去手機上看看社會新聞成嗎?你的女人要跟別人訂婚了!”
一聽這話,葉帆故作震驚匆忙打開手機。
這標(biāo)題,他已經(jīng)看了很多遍。
但還是表現(xiàn)的十分詫異,怒不可赦。
“好啊!這個見利忘義的女人,是我看錯她了!”
見狀,許朵朵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做小三,講究的就是一個趁虛而入!
為了她京城許家大小姐的臉面,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