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還能是誰,不是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嗎?”他又說道,“你這丫頭也太會演了,我還是頭一回看到這么好的戲呢。”
“你,你是不是傻呀!”
“哎,你別掐我!”封白羽不悅道,“逃命呢,嚴(yán)肅點(diǎn)兒行嗎?”
“不嚴(yán)肅的是你吧!”楚幽回頭望去,只見楚桓已經(jīng)被蕭軍團(tuán)團(tuán)圍住,身邊還有幾個穿著南楚盔甲的士兵,其中與蕭軍拼殺的最賣力的應(yīng)該是馬伯安,“快,把我放下來!我得救我哥哥!”她拍著封白羽的肩膀說道。
“把你放下來就死了!”
“可是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哥哥就死了!他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封白羽看看紅著眼睛的楚幽,似乎有些被她驚到,他把楚幽放下來,回頭望去蕭軍:“那你在這里藏好了,我去救他?!?br/>
“你?”
封白羽“哼”了一聲,便殺回去,只見他并不深入敵群卻如白猿般攀著倒掛的樹藤,三兩下跳到旁邊的山崖上,而后摘下背后的弓弩,連取三支箭搭在弦上,居高臨下。
楚幽瞇起眼睛望著山頂?shù)姆獍子?,她心里覺得這封白羽有些胡鬧,南楚多江河,軍中將士善射,最為善射的便是她父親,她曾親眼見到父親百步之外射斷蛛絲,那已經(jīng)是極限了,可是現(xiàn)在,封白羽的位置距離蕭軍少說也有二百步,三箭齊發(fā),且不說人力如何,那要是什么樣的弓才能承受這樣大的力量?
就在這時,封白羽用腳蹬住弓臂,手拉弓弦,弓如滿月,轉(zhuǎn)眼之間三箭齊出,頃刻便有三名蕭軍倒下了。楚幽還沒來得及叫好,又搭三箭,他搭箭射箭如行云流水,疾馳的箭尾拖著銀光,放到了無數(shù)招架不及的蕭軍士兵。
蕭鞥起初并不插手只在馬上縱觀全局,見形勢不利,驅(qū)馬奔向馬伯安,一槍刺穿他的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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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伯安,原本以一當(dāng)十有些吃力,因封白羽出手忽然輕松許多,剛騰出手來想去救楚桓,又遇上蕭鞥,這下倒比剛才更吃力。
楚桓雖有些功夫也不過就是能勉強(qiáng)自保,而今深陷敵營,且不說戰(zhàn)得如何,手卻已經(jīng)累酸了,血和汗混在一起,已經(jīng)看不出他本來的面目。
楚桓大喊:“馬將軍!救我!”
馬伯安聞聲想救卻被蕭鞥攔住,進(jìn)不得,退不得。旁邊忽然閃出一人拼死格下一劍,滾落馬下,楚桓立刻反手將那名試圖偷襲的蕭兵斬于馬下。
季常氣喘吁吁地說道:“殿下,季常早就勸您不要管公主,可是您不聽,事到如今唯有葬身于此了!”
“季常!休要再提!”楚桓仿佛要用盡最后的力量大喊著,“父王母后,雙雙殉國,幽兒是我親妹,你要我舍,如何舍得!”
話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