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塵把玉佩一扯,“喜歡,送你了?!?br/>
“不是,臣妾想和您一起去。”
初見無奈的手里拿著玉佩,又給他重新掛在腰間。
“你去做什么?”
“去看看?!?br/>
“朕看過之后,回來給你講?!?br/>
“皇上!”
“不許去,就在乾清宮待著。”樓塵面色冷冽,“你跟著去,朕還要花心思照顧你。”
“不要皇上照顧,不是還有蘇柘嗎?”
“你敢讓別的男人照顧你?”樓塵危險(xiǎn)的瞇起眼,“初妃?!?br/>
“皇上,臣妾知錯(cuò)了……”初見垂著腦袋。
帝王的占有欲那么強(qiáng)嗎?
她都沒有吃醋,他后宮那么多女人呢!
雖然沒有寵幸。
可也占著他女人的名分。
“給朕繡的香囊,朕都還沒收到,今晚朕回來,一定要給朕?!睒菈m點(diǎn)了一下她的鼻尖,兇巴巴的,“聽見沒有?”
“聽見了,皇上慢走?!?br/>
“蘇柘,你要照顧好皇上,皇上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本宮絕不放過你!”
樓塵眸光微瞇,大步走了。
蘇柘感覺后背一絲絲涼意。
初妃娘娘,您把我給害慘了!
皇上好像吃醋了。
天地良心,他什么都沒做。
——
初見無聊的在乾清宮繡香囊。
“娘娘!悅嬪求見。”
皇上一走,就來求見。
絕沒好事。
可如果不見,以后都在皇宮里,肯定也不會(huì)那么輕易放過她的。
“請(qǐng)她進(jìn)來?!?br/>
“娘娘,您可千萬小心?!泵髟虏环判牡某鋈?。
悅嬪那晚磕頭磕的額頭上流了很多血,現(xiàn)在紗布倒是取下了,卻留下了一個(gè)傷疤。
悅嬪跪下,“參見初妃娘娘?!?br/>
“平身?!?br/>
“謝初妃娘娘?!?br/>
初見看了她一眼,繼續(xù)繡香囊,“賜座?!?br/>
“初妃娘娘,這是臣妾親自做熬制的紅棗薏米粥,請(qǐng)娘娘嘗嘗?!?br/>
“為什么?”
“恩?”悅嬪盯著她,“臣妾是來感謝初妃娘娘的,那日是臣妾莽撞了,就算娘娘真的求情了,皇上也不會(huì)放過家兄的,是臣妾不懂事,差點(diǎn)也把娘娘給害了?!?br/>
“這算是臣妾的謝禮,希望娘娘忘記那日的事情?!?br/>
悅嬪長得極好看,江南女子般柔美婉約。
男人一看,就有種保護(hù)欲。
“本宮忘了,你能忘得了?”初見抬頭,“悅嬪,你能忘嗎?”
“臣妾自然是忘不了。”
“你既然忘不了,本宮又怎么會(huì)忘記?趙侍郎貪污賑災(zāi)銀兩,證據(jù)確鑿,皇上向來賞罰分明,眼里容不得沙子?!?br/>
初見瞥了眼被明月打開的紅棗薏米粥,“這粥,你拿回去慢慢喝吧!希望你能忘了,雖然能難過,但是節(jié)哀順變。”
“明月,送客?!?br/>
“是,娘娘。”
明月將那晚紅棗薏米粥放回食盒。
悅嬪定定盯著初見。
專心的繡著香囊。
好像身邊沒有人似的。
讓她忘掉?
她怎么可能忘掉?
如果初妃求情,哥哥一定不會(huì)死的。
哥哥現(xiàn)在還活著。
初妃她怎么能做到見死不救!
怎么可以見死不救!
“謝謝明月姑娘。”悅嬪起身,走到她面前。
可是悅嬪沒有接那個(gè)食盒,而是走到初見的面前。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拿出來。
朝著初見刺去。甜蜜快穿:黑化男神,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