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沒一會兒,她的胃果然不疼了,她正打算翻身坐起時,卻是突然排出了一個帶響的氣彈,聲音之大,讓她十分肯定,殿外的白丘一定是聽到了。
因此,闞羽萱瞬間覺得沒臉見人地又趴下了,整個頭都埋在枕頭下面。
“呵……”
白丘確實聽到了那聲響,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尷尬的,因為他清楚那是草藥起效的表現(xiàn)。
但他見闞羽萱胃好了還不出來,就走進(jìn)了內(nèi)室,他看到闞羽萱害羞地把頭藏在枕頭底下,就忍不住笑了。
“不疼了就走吧,夜已深,快去快回,才好早點休息。”
白丘在珠簾邊提醒她道。
“我……我沒有可以換的衣服?!?br/>
闞羽萱尷尬地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先穿我的將就一下。”
聞言,白丘便是去衣櫥里取了兩件長衣出來。
“快走吧。
跟緊我?!?br/>
白丘拿著衣服走出內(nèi)室,回頭見闞羽萱還坐在床上,就催促了一句。
“哦!”
闞羽萱應(yīng)著,就穿好鞋追上了他去。
離開了大殿之后,外面一片黑漆漆,路邊雖然都有石燈柱,卻是沒有一個點了蠟燭的。
整個妖宮都是漆黑寂靜的,若是一個人走在這宮里,確實讓人覺得陰森可怕。
每每行至月光都被遮蔽了的宮道時,害怕的闞羽萱就會跟得白丘緊緊的,幾次都險些直接踩上白丘的鞋后跟。
“去吧?!?br/>
待走到一片小竹林前,白丘就停了下來,指了指竹林里面,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了闞羽萱,示意她自己過去。
“在這里面?”
闞羽萱看了一眼黑影婆娑的竹林,有些不敢進(jìn)。
“嗯,里面有個天然的硫磺溫泉,你自己進(jìn)去,我在這里等你?!?br/>
白丘在這兒住了幾百年,都是來這里泡澡解乏,所以這么晚了,不方便叫人燒水給她沐浴,他就直接帶她來了這里。
“哦!”
闞羽萱應(yīng)罷,抱緊了懷里的衣服,深吸一口氣壯膽,抬腿走進(jìn)竹林。
半夜實在是太安靜,闞羽萱每走一步就能聽到干枯的竹葉被她踩碎的聲音。
“白丘,你還在嗎?”
可越是走得深了,闞羽萱就越怕,為了壯膽,便是大聲地與白丘對起話來。
“在。
你放心,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
林子外的白丘高聲回話道。
“我不怕!這世上沒鬼!沒什么可怕的!沒什么可怕的……”
白丘這么回答,卻是把話聊死了,闞羽萱只能自言自語地給自己打氣了。
白丘雖未跟著闞羽萱進(jìn)林子,但他的耳朵一直是仔細(xì)聽著闞羽萱那邊的動向,他從闞羽萱時急時緩的腳步聲中能夠感覺到她的害怕,但男女有別,他怎好陪她同去?
“哇啊——”
“怎么了?!”
林子外的白丘忽聞闞羽萱驚叫一聲,忙是轉(zhuǎn)身,邁進(jìn)一步,向林子里的闞羽萱問道。
“……沒,沒什么!
剛才一只好大的老鼠竄了過去,被它嚇了一跳!”
闞羽萱虛驚一場地大喘著氣。
“……你自己一個人很怕么?”
白丘只注意著四周是否有其他妖怪的氣息,倒是沒去在意那些動物。
“還好,你在外邊別走就行?!?br/>
闞羽萱逞強(qiáng)地回答道。
“嗯,我會等你?!?br/>
白丘應(yīng)罷,闞羽萱也已經(jīng)走到他說的那處硫磺溫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