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后,我們約定明日出去游玩,隨后各自回家,我平日里一向酒量很好,但今日不知怎么的,喝了兩杯就不行了,阿福又不在身邊,我一個人搖搖晃晃的朝家里走去,此時已經是深夜,大街上已經沒多少人了,但要放在平時的話根本不會這樣,但最近城里鬧鬼,所以眾人不敢晚上在大街多做停留,所以剛一天黑小販們就開始收攤回家,而我平日里對這種鬼神傳聞不屑一顧。
“子不語,則怪力亂神?!?br/>
這世上哪有什么鬼,不過都是人們的臆想而已,最近的鬧鬼傳聞也不例外,相信過不了幾天,等官府抓住元兇,這鬧鬼之說自然會不攻而破。
“哎喲,暈死本少爺了,阿福,阿福還不過……來扶著我!”
酒精上頭,我暈的不行,便坐在一處臺階上喊著阿福的名字,平日里我若是喝醉都有阿福相陪,可是今天我讓他提前回去了。
坐了一會,我覺得清醒了少許,隨后起身繼續(xù)向前走去,一路上東倒西歪仿佛在打醉拳一般,突然,我朦朧中看見前面有一個男人,正在哪里站著,不知道在干嘛,
我于是走過去,說道。
“嘿,這位兄……臺,我乃揚州首富的……兒子蘇煜,今日醉的厲害,可否送我……回蘇府,等到了府……上定有重謝!”
那個男人好像沒看到我一樣,繼續(xù)在原地站著一動不動,我又重新把話說了一遍,可是他依然沒什么反應。
我一下子惱了,再怎么說我也是揚州四少之一,揚州城里那個敢不給我面子,就算是官老爺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的,可眼前這個人竟然對我如此不屑一顧。
“喂!本少爺……在和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
我走過去抓住了他的衣服,可是下一秒我感覺就如墜冰窟一樣,現(xiàn)在是六月天,正是最熱的時候,可他身上卻一片冰冷,就好像一個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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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人終于說話了。
“哼,早就聽聞?chuàng)P州首富的兒子是個十足的紈绔,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本來還想幫你一幫,現(xiàn)在看來還是算了!”
說完,他一把甩開我,轉身就走,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我,這時,我的酒意消散了一些,覺得清醒了不少,連忙從地上站起來尋找那個人,可是他竟然不見了。
沒來由的,我想起了城里鬧鬼的傳聞,一個激靈,趕緊跌跌撞撞的朝家里跑去,一刻鐘后,我停下來休息。
“奇怪了,怎么還沒有到,平日里,我應該已經到了才對,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為什么,我家還沒到,而且周圍的房屋越來越陌生,但我此時酒精上頭,并沒有注意這一切,休息了一會后,繼續(xù)向前走。
“嘿,這位姑娘……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回家……不如跟我回去……一起快樂一下……如何?”
走著,走著,我突然看到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蹲在地上哭,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了調戲的想法,走過去說道。
但是那個女子并沒有理會我,繼續(xù)在那哭著。
“哎,姑娘……哭什么啊……我可是……揚州……首富的兒子……跟我回去……你不會吃虧的!”
說這,我伸手扶她。
可是竟然毫無重量,我輕輕一提,就起來了,我也沒放在心上,這時,那個女子說話了。
“哈哈哈,揚州首富的兒子,不知道我長成這樣,你可還喜歡?”
“喜歡……怎么會不喜歡……本少爺……啊啊啊啊啊啊,有鬼??!”
我低頭一看,手上扶著的哪里是什么女子,明明是一張人皮好不好,它丑如惡鬼,正張著血盆大口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嚇了把手里的人皮想上一扔,隨后拔腿就跑,連酒都被嚇醒了大半,但是那張人皮被我扔出后并沒有 打算就這么放棄我,而是跟在我身后,追了上來。
“公子,公子,別跑啊,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你府上快活嗎,我來了,你跑什么嗎,哈哈哈?!?br/>
聽到它的話,我狠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沒事干去調戲鬼干嘛啊,調戲人不好嗎,現(xiàn)在被它給纏上了,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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