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曄目光炯炯,極力藏著笑意,剛要說話——
那邊沈青豫猛地竄過來,湊近云卿,“我們律師界鬼斧神刀的,云小姐不妨說說,是什么樣的特殊情況,令你不得不和男人越雷池,怎樣越這個雷池的?越詳細越方便我們掌握情況,及時作出判斷和解決方案,不會影響你離婚的利益哈……”
“滾你媽!”夏水水走過來就是一腳,“連我這個法盲都聽出來濃濃的八卦味!你嚇唬誰呢!卿卿,別理這個騷包浪賤……不如你悄悄的只告訴我一個人,你出/軌誰了呀?”
云卿一個頭兩個大,粉臉漲的通紅,好好的咨詢被搞成這個樣子。
她頓然起身,匆匆朝沈青曄點了下頭,“沈律師,今天就到此為止,你需要我準備什么材料,短信我?!?br/>
“好的?!鄙蚯鄷匣仡^,一腳踢開沈青豫,“被二哥知道你找死!”
“誰讓二哥捂著什么也不說!我哪知道小卿卿會這么可愛,做賊心虛義正言辭的主動招了,我都錄下來了,回頭讓二哥看看他女人可愛成什么樣子,真是從沒做過壞事,天塌了一樣呢!”
夏水水這次沒起絆子,聽出了重要信息,陸墨沉??!
她怎么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呢,畢竟上次卿卿買那個乳/房保養(yǎng)膏,她就起疑了好嗎!
原來貓膩變成干柴烈火,燎原了。
夏水水高興地撩了下頭發(fā),臨走前對沈青曄拋了個媚眼,“帥哥大律,搞個團購唄,我也要離婚!”
沈青曄手一指,“我忙不過來,這有個現(xiàn)成的。”
夏水水:“讓我找這個弱雞?!”
沈青豫氣出了翔,詭譎一笑,“老子弱雞?你他媽有本事來試試!”
夏水水不屑地瞥了眼那西褲襠部,風(fēng)情萬種地嘀咕,“我只喜歡且且,且且型號以外的,我都暈針?!?br/>
沈青豫氣了半天,扭頭問,“這娘們什么意思?且且是什么?”
沈青曄:“……”
……
夜里近凌晨的點,顧湛宇接到電話,抽身離開女人,汗淋漓的眉眼,麻木又陰鷙,“沈青曄?她怎么會認識沈青曄的?”
“……”
“見面時,除了沈家兄弟,有沒有秦律?”
“……”
“有意思,沈青曄這么個大狀,主動聯(lián)系她接離婚案?繼續(xù)給我盯著!”
……
12月29日,早晨八點,s市國際機場海關(guān)處,扣押了一起攜帶象牙珍品的案子。
八點半,電話打到正在開高管晨會的陸氏辦公室。
總裁新上任,會議嚴肅不能打斷,宋秘書等陸總回到辦公室,才小聲報備,“是季芷雅夫人的母親,白女士,攜帶象牙珍品入境,被海關(guān)抽查,白女士讓海關(guān)官員聯(lián)系您,讓您表明她的身份,放行?!?br/>
陸墨沉松了松墨黑的領(lǐng)帶,坐進大班椅里,修長的眼眸淡淡瞇起,五官毫無表情地笑了下,“季家那么大個牌子不知道用,讓我出面?”
“白女士的原話是,雖然是小事一樁,但她不便驚動季老爺子,那邊的關(guān)系目前還微妙。所以才想拜托您?!?br/>
小事倒是小事。
陸墨沉眼底卻幽邃鋒銳,深沉的很,不急不緩的抽完一根煙,才讓宋秘書撥通海關(guān)檢察長的電話。
10點過10分。
機場海關(guān)檢疫辦公室,一道黑西裝走入里間,小聲報備,“白夫人,陸先生打是打了電話,海關(guān)檢察長放您的行,不過象牙沒收了。陸先生只是說您是他一個女友的母親,這檢察長是見風(fēng)做事的,必然對您不那么尊敬?!?br/>
那盤著發(fā)髻端雅著裝的女人,似乎并不生氣,站起身時能看得出身材保養(yǎng)的很好。
只是眼底藏著鋒沉,揮退黑西裝男子,才拿出手機,那邊接通,她道,“芷雅,試探過了。他果然沒有承認你我身份的意思,我故意被扣,他若不存心思,直接表明我是岳母才是,但他沒有……你那邊,可以行動了?!?br/>
那邊,季芷雅握緊手機,閉了閉眼簾,“我早猜到會是如此!”
掛斷電話,平息了很久心底的怒怨,季芷雅從樓上下來,兩個小家伙都放了寒假,這幾天都應(yīng)她要求留宿在這里,她也使出吃奶的勁在照顧著,這兩個小東西才肯好好和她相處。
走進餐廳,她臉上又慢慢掛起笑容,“怎么樣,媽咪做的早餐還可以嗎?”
“比寶媽還差一點咯?!笔^上綁著跆拳道的帶子,帥帥地嘀咕。
季芷雅望著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眼睛又黑又大,神氣得像黑瞿石一般,看久了她越發(fā)覺得滲人得害怕。
一股氣憋在心底,她把孩子從兒童椅上抱下來,“臭小子,你的跆拳道課馬上就要遲到了,司機等了好久,快走吧!”
“妹妹拜拜!媽咪拜拜……”小家伙蹦跶地背著大書包,就走了。
季芷雅坐下來,給十四梳辮子,柔聲問,“寶貝的課是下午的吧?上午什么安排呀?”
“今天周末,我上午要去看奶奶?!毙⊙绢^動了動,扭過頭,“不過,老陸不準除了我和哥哥以外的人,出現(xiàn)在奶奶那里,說奶奶喜歡安靜。所以媽咪……”
季芷雅眼底一靜,藏住那股銳深,笑道,“那媽咪不出現(xiàn),媽咪順路送你到那里吧?然后媽咪去上瑜伽課?!?br/>
小丫頭歪頭想了會,最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季芷雅垂眼,給她扎上蝴蝶結(jié),拿過來小書包和斗篷公主外套,“在這里玩會兒手機,等等,媽咪換套衣服?!?br/>
十四拿出兒童手機,等季芷雅上樓,她本想給小云云發(fā)個語音,但是最后小粉手頓了頓,還是暫時不發(fā)了。
可是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鐘,季芷雅才下來,十四抬頭,漆黑閃閃的大眼睛定了定,小眉頭有些皺,“媽咪,你穿的這么好看嗎?瑜伽課不是那種很薄薄的衣服嗎?”
小孩子形容不出‘隆重’這個詞。
季芷雅牽過她的手,“媽咪剛回國,沒幾套衣服,隨便穿的,瑜伽服等到了上課地點再換?!?br/>
說罷便打電話給司機,把車開到別墅前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