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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照片都是最近拍的,李沐沄看著照片里那張黑臉,臉上猙獰一笑。
小周已經(jīng)下去了,接下來,你準備好了嗎?
老曹剛剛的話很有意思,這體制內(nèi)啊,有些臭蟲很討厭。。。
李沐沄從樓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今天晚上他不打算走遠,吃個飯然后就回去,好好的養(yǎng)精蓄銳,等待合適時機的到來。
老曹都說了,事情不要搞得太大,那就不好太明目張膽了,等一等反正不著急。
初冬的京城,氣候轉(zhuǎn)冷,蕭蕭的北風,吹散了一地的落葉,他漫步街頭,在離自己家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家小火鍋店,然后開涮。
沒多久就吃得滿頭大汗,外面的風越刮越大,從北面吹來片片烏云,天空越發(fā)的黑暗。
小店里客人不多,除了他之外,也就小貓三兩只,老板無聊的坐在哪里一邊按動著手里的遙控器。
“草,明天又降溫?還要下雪?好事啊!小蓮,趕緊給崔三他們打電話,讓他明天多送點貨過來。。?!?br/>
老板很精明,這氣溫一降,再下點雪,這刺骨的冬天,馬上就會變成火鍋店的春天!
剛跟老板娘交代完,小店的推拉玻璃門就被人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黑棉襖,綠色軍褲,腳上軍勾皮鞋,頭上還都帶著套頭帽,面無表情,氣勢彪悍。
老板被這三個昂藏大漢搞得有點心虛,開了多年的飯店,這一雙眼睛認人可非常準,這三個絕對不是善茬。
不過三人到也沒有在店里尋釁滋事的意思,點了一個辣鍋,幾盤肉然后坐在門口。
老板樂呵呵的去后面準備去了,李沐沄則是往那邊看似不經(jīng)心的瞟了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回頭,吃起自己的火鍋。
吃了半個小時,幾盤牛羊肉下肚,終于飽了,起身付賬出了火鍋店,剛剛走到外面,就聽到玻璃門后一陣凳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響,然后就是有人高呼結(jié)賬的聲音。
他抬頭看了看天,北風越刮越大,天空中烏云密布,呼嘯的北風卷著落葉,吹在臉上就像鋼刀一般,生疼。
還真是個殺人的好時候啊!
明明幾步路就能回家,可是李沐沄卻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后讓司機直奔京城西郊,他一言不發(fā),時不時的透過后視鏡向后觀察。
終于過了八大處,到了翠微山麓的腳下,再往前就是一片黑壓壓的山麓了,平時這里是京城老頭老太們最喜歡的鍛煉身體的地方,可是這時候這里卻是漆黑一片。
司機看了看他,聲音有點發(fā)抖:“先生,我車的油不夠了,我必須得找個地方加油,要不,您就在這先下?或者,我給您送到一個公交站點去?”
李沐沄面無表情,臉色冰冷:“不用,就這挺好。。?!?br/>
四十多的司機,當場眼淚就要落下:“別介,大哥,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孩,我老婆腎不好,現(xiàn)在還天天在醫(yī)院做透析。我今天就拉了一下午的活,就掙了三百塊,您要是急用,您就先拿去,只要您。。?!?br/>
“啪!”
一張一百塊錢的票子,拍到了他的面前。
“瞎琢磨什么呢?不用找了?!?br/>
然后旁邊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那位,早就已經(jīng)消失在夜色里了。
司機拿起操控臺上的那張百元大鈔,打開室內(nèi)燈,在燈光下仔細看了幾眼。
“嘿!還是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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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沄坐在一塊石頭上,背后靠著一棵大樹,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深深的吸了口煙。
不遠處車頭燈光閃過,一輛面包車緩緩駛近,車到他身前停下,然后一陣開門聲,陸續(xù)從車上下來八個黑影。
李沐沄笑著把手里的煙頭扔在地上,一腳踩滅,然后起身走了過去。
“怎么這么久才來?等你們好長時間了!”
一個黑影從人群里走了出來:“沄哥,近來可好?”
這人左眼罩著一只黑色眼罩,右眼下有一道老長的傷口,左手的幾個手指角度不太自然,右手里卻正拎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正是二十多天前,在拘留所里,那個一臉老實像的張三。
“呵呵,承您關(guān)照,最近挺不錯。對了,你覺得這個地方怎么樣?”
張三一愣,李沐沄的問題太奇怪。
張三愣住,李沐沄卻漏齒一笑,臉色森然:“這地方背山面水,風水不錯,在這送你們上路,也算是你們的福氣?!?br/>
“草泥馬!”
還沒等張三示意,突然從他身后殺出一道黑影,手里攥著一道白光,奔著李沐沄就捅了過來。
張三臉色一變:“老三。。?!?br/>
在想喝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李沐沄早就蓄勢待發(fā)了,上次在拘留所里,為了給自己留證據(jù),也為了不太過驚世駭俗,他可是讓張三和他那兄弟劃了自己好幾刀。
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還有功夫,其實只要他愿意,對方連他的皮毛都摸不到,但是為了給警察們留下證據(jù),他忍了。
現(xiàn)在對方又送上門來,他是無需隱藏,也無需再忍。
一個側(cè)身躲過對方手里的刀,同時雙臂套住對方的胳膊,上下發(fā)力猛的一錯,對方的胳膊被他撅彎向后,他捏住對方的手腕,向后猛推那人的手肘。
那人手里的匕首,順著李沐沄發(fā)力的方向,一下捅進了自己的喉嚨。
李沐沄冷笑著捏著他的手腕,也不理他那慢慢擴散的瞳孔,另外一手抓住他的肩頭,把他往上一提一拽,然后猛的輪出,橫著砸向右側(cè)提刀刺來的兩個人,一下就把那兩人給砸翻在地。
對方這幫家伙是老手,非常有經(jīng)驗,一旦動手,那就立刻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
李沐沄的右側(cè)被他砸出了一個豁口,可是后面卻摸上來兩個人,一聲不吭,對著他的后背,提刀便刺,下手的部位也很陰毒,直奔他的后腰眼。
眼看就要得手,可是李沐沄的后背就跟長了眼睛一般,就在刀尖挨到他衣衫前的一瞬,身形猛的向前一躥,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后面兩人經(jīng)驗非常豐富,絕對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緊跟而至,第二刀捅出,只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是李沐沄。
他身體猛的一蹬地,看樣子是要向前,可是上身向前伏低,之后腳下卻沒動,整個人以腳為原點好似圓規(guī)一般,畫了一個圈,情形非常詭異,整個動作對正常人類而言,已經(jīng)超出了身體柔韌性的極限,可是他卻就偏偏做到了。
上半身猛的回旋,而那兩個人,這時已經(jīng)剎不住車,沖過了他的身前,他回手一撈,一只手正好掛到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然后他腳隨著那人前沖勢頭離地,整個人就好像是一條沒骨頭的蛇一般,掛在對方的脖子上。
等到那人前沖之勢停住,他也從那人身上滑下,而那人則直不楞登的像根木樁一般摔倒在地,另外一邊的家伙,瞳孔一縮,沖著他揮手就是一刀。
他又是一側(cè)身,讓開對方捅來的一刀,然后右手居然以一個非常奇怪的角度上揚,凸起的拳尖,正好擊中對方的喉結(jié)。
‘咔嚓’一聲輕響,那人向前一步,手里的白光落地,然后捂著喉嚨,在嗬嗬的喘氣聲中緩緩的跪倒在地。
也就是三五個照面,李沐沄就已經(jīng)料理了對方三人,這樣的效率,和兇狠,不但沒有嚇退對方,反倒是激起了對方的兇性。
“點子硬,大家一起上?!?br/>
張三一揮手,其他五個刀手,分散著從接方向揮刀沖來,李沐沄往后面一靠,正好是一棵大樹。
他單手環(huán)抱大樹,然后往樹后面一閃,沖過來的人一愣,突然李沐沄從另外一個方向鉆了出來,抬腿就是一腳,正好踹在其中一人的臉上。
那人一聲不吭,脖子處傳來咔吧一聲,然后腦袋向后一仰,后腦勺直接挨到自己的后背,整個人猶如面條一般軟了下去。
他旁邊的家伙,這時候已經(jīng)膽寒,剛想轉(zhuǎn)身,后邊卻伸來一只手,一下拽住他的衣領(lǐng),他回手就是一刀,噗地一聲扎了個結(jié)實,心頭一喜,回頭一看,卻正好看到自己另外一個同伴那詭異的面孔,而自己那一刀,正好扎在同伴的胸口。
還沒等回過神來,脖子處傳來一聲異響,然后就是雙眼一黑,倒向地面。。。
只不過是轉(zhuǎn)眼的功夫,對方八個人,就已經(jīng)有七個被李沐沄撂倒在地,只留下一個身影,站在不遠處,一陣寒風吹過,那人身體一抖。
張三低吼一聲,拎刀沖來。
那天勉強應(yīng)對自己和木頭兩人圍攻的家伙,今天面對自己和另外七個同伴,居然猶如摧枯拉朽。
李沐沄冷笑的面孔出現(xiàn)在他面前,張三猛一聲不吭,揮刀前捅。
李沐沄閃身一拳擊出,正好擊中他的腋下,他的手臂一陣酸麻無力,手掌自然張開,匕首順勢墜地,李沐沄抬腳一踢,匕首飛到他的手邊,接住向前一推,一刀正中張三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