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的到現在才回來?先生一直在家生悶氣呢?!?br/>
吳氏迎上了銀喬,小聲的提醒她,又把村里頭的流言蜚語講給了銀喬聽一遍。
銀喬表情鎮(zhèn)定,只是笑笑:“清者自清,由他們說去好了。”
“可先生心里頭定是不暢快了,旁人那樣說你,不是叫他臉上無光嗎?等下回去后,你和先生好好說,別頂撞他,既是誤會,先生定是相信你的?!?br/>
吳氏在一旁不時的提醒著銀喬。
銀喬默默不語。
和吳氏走進院落,顧禛此時已經站在廊檐下,面容沉冷的看著銀喬,深邃的眼瞳跳耀著一絲火光。
負在身后的那只手猝的發(fā)緊。
銀喬慌亂的別開視線,牽著吳氏的手,繞開他,準備進去。
“嫂子先回去吧,明日在來,娘子累了大半天,我理當該服侍她沐浴更衣的。”
顧禛薄冷的開口,扯著一絲殘笑,睥睨一眼銀喬,眸色一沉。
吳氏本來就心驚膽戰(zhàn)的,聽見顧禛這樣說,松了一口氣,忙拿開了銀喬的手,忙笑著說:“先生真真是體貼娘子呢,既如此,我就不打擾了?!?br/>
這武先生是真的好,外人怎么說三道四,他依然對喬娘子不變初心,世間能有幾個像武先生這樣的男子?
吳氏這樣想著,眼中閃過了一絲羨慕。
砰!
銀喬剛進屋,被一陣沉悶的關門聲嚇一跳,轉身,卻一下子撞到了顧禛堅硬的胸膛上。
銀喬下意識后退,顧禛一只手便擒住了她,她擺脫不了,也就由著他捉著手腕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看著一臉黑線的男人:“無非就是我跟人私會,抹黑了你的顏面,既然你怕丟人,休了我唄,又何必置氣,氣多了傷肝?!?br/>
“徐銀喬,你生來就這樣狂蕩么?女子的賢良淑德你一樣沒有,偏就學會了朝三暮四,見異思遷!那男子碰你哪里了,又摸你哪里了?你給我從實招來!”
顧禛一個旋轉,將她抵迫在了墻壁上,那雙眼睛因為憤怒變得通紅至極,上面還充斥著幾根血絲,眼角抽搐著,無盡的妒火幾乎要漲滿他的胸腔。
“你放手!弄疼我了!”銀喬竭力掙扎著,偏越是掙扎,顧禛越是鎖縛的緊,胸脯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動彈不得,抗衡不得,甚至,銀喬還感覺到某處更狂妄的怒意!
她心驚肉跳,推著他:“有事說事,別拉拉扯扯?!?br/>
“你聾了?我問你話你為何不回答?何故心虛?”
顧禛面對她的時候,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沒了,活脫脫一個跳腳猛獸,而且還是一個隨時都能把銀喬吃掉的猛獸。
好可怕的男人……
“那張公子要尋短見,我便救了他……”
“他想死便死去,與你何干,要你那般發(fā)善心去救他?怎么,他就沒有以身相許么?還是說已經允諾你八抬大轎娶你過門了?”他咄咄逼人的,聽她柔柔的叫著張公子,心中的醋意又膨脹了一大圈,將她按壓在墻上,扣住她手,猛一口攫住她的唇,在上面發(fā)狠的廝磨著,懲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