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主人就是曾經(jīng)的二皇子,之前最有嫌疑派人刺殺安格爾的那位親王克羅夫茨。
也是前一世辜負了弗勞爾深情,把他送給安格爾,讓他一生悲劇的人。
弗勞爾一聽到這個名字,全身不由得發(fā)起抖來,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自從安格爾給他換了身份,他就有了對愛他的父母,有個真心照顧他的管家,還有一個普通貴族的身份,上最好的貴族學校,還結(jié)交到了一群不錯的朋友,以至于他都快忘記了,自己記憶里原來還深埋了這么一份痛楚和憎恨。
他克制了許久才慢慢地克制住了身體的顫抖,“早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我只效忠于皇帝陛下?!?br/>
“呵?!蹦侨死湫α艘宦?“你還真是薄情,枉費親王從前那么看重你,就算被皇帝軟禁到行宮,也帶了你訓練時候的視頻,你倒好那皇帝不過一些小恩小惠你就背叛了他!”
“我背叛他?”弗勞爾也笑了,他前世界就因為一直沒背叛他才淪落到那個下場,不過他不想和他爭執(zhí),也不屑于他和繞什么彎子,直接道,“說吧,克羅夫茨讓你來,除了讓你告訴我,他對我念念不忘,憂思難解之外,還讓你來和我說什么?”
反正他是不信克羅夫茨會天真到,以為找個人來和他講講他和他之間的情分,他就會回頭找他。
果然那個人看提他和克羅夫茨之間的感情,他毫不在乎后,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不屑,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你是死了,可是洛夫呢?”
弗勞爾,“你以為我這么好騙?”
洛夫是他在集訓營內(nèi)一個很照顧他的前輩,幾年前就已經(jīng)出任務(wù)死了,帶回來的尸體還是他親手處理的。
可是對方聞言笑意更深,打開手腕上的終端,撥通一個號碼后,把終端丟給了他,“死還是沒死,你自己問他吧?!?br/>
弗勞爾皺著眉頭接過,沒過多久,終端上就浮現(xiàn)出了影像,緊跟著熟悉的聲音傳來,弗勞爾愣了下。
如果光從外表和聲音來判斷的話,這個人真的是洛夫。
可是考慮到克羅夫茨也曾經(jīng)把自己整成安格爾摯友的模樣,他只是盯著終端對面的人沒吭聲。
一直到對方說出一些只有他和洛夫才知道的事情后,他臉色終于變了,一臉不敢置信,“你真的沒死?”
洛夫點頭。
旁邊的人也道,“當初洛夫的身體已經(jīng)不再適合他的工作,主人特別開恩,才讓他詐死退隱了,可是他也沒想到吧,自己會因為被自己照顧過的后輩,被主人再找回來,甚至還有可能因為他而喪命!”
“你閉嘴!”弗勞爾終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雖然洛夫出事的時候他年紀還小,但是他也清楚洛夫為克羅夫茨付出了多少,好不容易退隱了,就因為現(xiàn)在自己有利用價值,就把他再找出來當擋箭牌,再想想自己的前世,好不容易被他壓下去的情緒再一次由心而生。
他看向終端內(nèi)的人,“如果我不替克羅夫茨做事,他就要殺你?”
對面的人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你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背叛主人了嗎?”
弗勞爾,“是他先放棄我的?!?br/>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只不過是克羅夫茨手上一顆說丟就可以丟棄的棋子罷了。
洛夫嘆氣,“不管怎么樣,主人于我有恩。”
弗勞爾,“就算他要你去死?”
洛夫點頭,“就算他要我去死?!?br/>
態(tài)度堅決,不帶一絲一毫的怨懟,一時間弗勞爾想到了前一世的自己。
剛想說什么,終端對面的人突然朝他笑了下,“所以,你不用為此自責,我是自愿的?!?br/>
自愿再次被克羅夫茨找到,也自愿為他而死,襯著他臉上此刻的表情,又決絕又悲哀。
盯著這樣的洛夫看了一會兒,弗勞爾最終暗自嘆了口氣,克羅夫茨贏了,哪怕重生一次他依舊做不到克羅夫茨那么絕情,看著一個有恩于自己的人因為自己而死。
微微側(cè)開頭,他道,“說吧,克羅夫茨想讓我做什么?”
......
半個小時后弗勞爾回到教室。
和他關(guān)系比較好的幾個小人,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他表情比剛剛出去時候更不對勁了。
不禁戳剛剛追出去那個人,“你不是去勸他了嗎?怎么感覺沒什么效果?。 ?br/>
那人,“我真把你們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他了,可能他其實是在為其他事而困擾吧。”
這人平時給大家印象都不錯,誰都沒覺得他會為了這一點小事撒謊。聞言都只能嘆氣。
“看來只能讓他自己恢復了。”
那人也點頭,又往弗勞爾所在的方向看了眼,唇邊勾起了抹旁人都沒注意到的笑意。
在王宮內(nèi)。
傅何歆昨日借著刺客的事,把屬下交給賽里斯沒多久,賽里斯就帶著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個刺客的蹤跡,不過對方也狡猾,還沒等他們準備抓捕,他已經(jīng)放棄了偽裝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身份,連夜離開了王宮。
查到這個線索后,賽里斯和他某個心腹也很吃驚,因為他們很清楚,那個出現(xiàn)在王宮內(nèi)的刺客其實是賽里斯的人,為的是他能和陛下關(guān)系更進一步,兩個人包括“刺客”本尊都沒有想到,因為安格爾對這件事的施壓會把真正藏在王宮內(nèi)的刺客給逼了出來。
當然了這于他們而言算件好事,這樣一來他們就不用為刺客事件后續(xù)操心了。
賽里斯和負責這件事的幾個人商議之后,決定繼續(xù)追,不過追的時候分幾波人,一面給人感覺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下落,一面找人暗中跟著他,以揪出他幕后的主使。
吩咐得差不多,就讓他們散了,自己也回到安格爾的書房復命。
他到書房的時候,剛好傅何歆把手頭上事處理完。
看見他進來,又從他口中得知刺客的下落,心情非常不錯,只不過……傅何歆盯了一眼,他還未完全恢復的手臂。
異化后的賽里斯,身上總帶著股于他而言不算刺鼻,但是足夠令他心情煩躁的信息素味道,第一次看見他異化的時候情況危急,還能忍一忍,又一次嗅到是在他第二次進自己房間和自己同住的那天晚上。
第一天晚上的時候他還用了抑制劑所以自己沒多少感覺,到了第二天晚上,他身上抑制劑味道明顯變淡,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迎面而來,刺激得他整個人瞬間就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暴躁得想要和賽里斯打架……
可是他很清楚,他絕不是賽里斯的對手。
再加上信息素這個東西是相互的,他這邊被賽里斯的信息素味道刺激到了,信息素肯定會控制不住往外釋放,賽里斯那邊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說不定他也在心里估計也很想要揍自己,只不過礙于安格爾身份,只能極力克制。
兩個人都不舒服,傅何歆提議,“明天你過來的時候,也和昨天一樣用一點抑制劑,又或者用一點beta的信息素香水?!?br/>
這樣他這邊會好受一點,也能夠克制住自己的信息素,相對的賽里斯那邊也會舒服很多。
不過,賽里斯卻沒有同意。
他說,他第一天和他同房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不止用了抑制劑還用了信息素香水,可是他發(fā)現(xiàn),抑制劑和香水內(nèi)的一部分成分會影響到他的異化,雖然影響的程度不深,但是考慮到他的安全,不能有哪怕一點疏忽,所以只能請他忍一忍了。
傅何歆本來還掙扎了下,說,“無事,首相這般大的本事,我信你?!?br/>
賽里斯直接道:“臣不信自己?!?br/>
傅何歆:“……”
他還能說什么?
現(xiàn)在刺客終于出宮了,晚上賽里斯應(yīng)該不用再到自己房里來了。
他正這么想著,賽里斯就開口,“臣擔心,刺客離宮不過是一種障眼法,讓我們放松警惕?!碑吘拐l都不能保證刺客只有一個人。
“為了陛下安全著想,臣懇求陛下再留臣幾日?!?br/>
傅何歆:“……行吧?!?br/>
他也不想某天夜里起來就看見一個陌生人用黑魆魆的槍口對著自己。
不過……他看向賽里斯,遲疑開口,“首相你真不考慮下抑制劑?”
賽里斯聞言就樂了。
和傅何歆猜的差不多,傅何歆因為他身上alpha信息素不舒服的同時,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所以知道他其實非常不愿意留下自己,可是,如果他想要安格爾接受自己,就必須讓他習慣自己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并且把這種煩躁轉(zhuǎn)化為另一種興奮。
這才是他安排“刺客”的真正原因。
他說,“陛下,臣知道你的困擾,所以臣想到了一個辦法。”
傅何歆頓時精神了不少,“什么辦法!”
賽里斯,“陛下請隨臣過來。”
十分鐘之后,兩個人出現(xiàn)在了王宮內(nèi)的訓練場。
傅何歆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自己既然暴躁索性也不用忍,直接發(fā)泄出來,如果連發(fā)泄都沒辦法緩解,發(fā)泄過程里體力也耗盡了,正好休息。
唯一不太滿意的就是,他以為賽里斯負責他的安全,那么應(yīng)該會換一個人來和自己訓練,結(jié)果等他換好衣服回來,訓練場上站著的還是賽里斯,而且還是異化了一部分的賽里斯。
傅何歆:……
這該怎么打!
賽里斯,“陛下,您不用客氣,盡管來。”
傅何歆他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客氣的人是賽里斯。
暗暗嘆了口氣,又往他露出的異化的手臂看了眼,他可以確定,哪怕現(xiàn)在自己情緒再暴躁,發(fā)揮比平時再好,這么打上去,手腳肯定會受傷。
于是應(yīng)戰(zhàn)之后,他沒有立刻過去,而是先走到旁邊,取下掛在旁邊的護具,護住自己的手腳。
這才慢慢地走了過去,看準位置后,率先出擊,之前賽里斯就和他說過,因為他身體里流著一部分異星人的血,所以他的目力比aplha更好,能捕捉到的速度也更迅速,除非是有科技加成,普通的招式,光是快是打不到他的。
傅何歆也一直謹記這一點,于是這一次出擊耍了一點花招,眼看著動作是朝他右邊去的,實際在真正發(fā)力的時候朝的是他下方,想以此迷惑他,可是他沒想到異化后的賽里斯不止目力較起之前更好,反應(yīng)速度也更快。
哪怕他沒看出自己一開始是假動作稍稍讓了下,依舊還是回防住了自己下一個招式。
而且不僅防住了,他右手成爪,無聲無息貼近自己的左邊胳膊,傅何歆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整個袖子依舊被他鋒利的爪子,從肩膀到手腕劃出了一道長縫,袖子頓時散成了兩片掛在肩頭,而手臂上毫發(fā)無損。
傅何歆:“......”
他一直清楚,當實力強大到一種地步的時候,一些小花招就成了擺設(shè),根本不夠看。
現(xiàn)在異化的賽里斯和他的差距就是這樣。
一時間他都有些絕望了,這樣的實力差距怎么打?
而且對方明顯不肯這么結(jié)束這一場戰(zhàn)斗。
開始主動出手。
這下可不比傅何歆主動攻擊他了,傅何歆得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才能堪堪躲過他不知道有沒有故意放慢的攻擊,根本談不上什么還擊。
說好的切磋在這一刻開始,就變成了單方面虐打,傅何歆幾次想喊停,想了想自己來訓練場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消耗過多的精力,讓晚上即便嗅著賽里斯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也能安眠,如果他單方面打賽里斯,可以說根本打不到,賽里斯那么沒什么消耗,他這邊也沒意思。
換過來的話,雖然賽里斯可能打得依舊輕松,但是自己絕不可能覺得沒意思,而是太有意思了!
有意思到,他稍微不注意一點,賽里斯的爪子就會刺穿他的身體。
再加上隨著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空氣中彌漫著的信息素的味道也越來越濃,傅何歆此刻已經(jīng)不僅僅是煩躁,甚至有了些許怒火,甚至由這些怒火轉(zhuǎn)成了興奮。
他把這個理解成alpha這種性別的慕強天性,就算對方不是omega,只因為實力相當,依舊會因為興奮而產(chǎn)生一種猶如情丨欲一樣的感覺,甚至身體上也會產(chǎn)生反應(yīng)。
這么想著,他不由得用余光瞥了眼自己已經(jīng)鼓起來的下丨身,不小心就錯看了賽里斯的招式,閃躲的動作慢了一些,沒躲過賽里斯接下來的一擊,重心不穩(wěn),猛地朝后倒去。
賽里斯見狀立刻伸手去抓他,不過安格爾倒下去的角度有些太刁鉆,他不僅沒能把他拉住,反而還被他的腳絆了下,跟著他一起倒了下去。
還好他動作夠快,手在他腦袋快碰到地上的時候,墊到了他的腦后,另一只手也及時撐住地面。因此傅何歆倒下去之后,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身上也感覺到什么重壓,倒是他還有一些擔心自己這么壓下來會不會壓壞賽里斯的手臂,哪怕那里已經(jīng)異化了,忐忑地稍稍起身,想看看他的手臂,也就是這個時候,清晰的感覺到了貼在自己大腿處的某物。
一時間不止傅何歆,賽里斯也有些怔然。
他為了讓安格爾逐漸接受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在他去換衣服的時候在自己身上噴了一些催情的香水,味道不重,和著兩個人的信息素的味道最多就是讓人那方面興奮起來,一般人會反省自己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對這個人產(chǎn)生那樣的感覺。
然后他再趁機暗示一些什么,等兩個人生出些許曖昧后,再水到渠成......
只是沒想到會發(fā)生意外,安格爾會中途摔倒,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也也有了反應(yīng)。
正想著該怎么解釋。
身丨下的安格爾抬眼看向他,“賽里斯,我們來做吧?!?br/>
賽里斯:“?。。 ?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