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陳義一行五人朝下方觀望著,即使是黑夜,這深不見底的高度也讓人心生畏懼。
藍(lán)天吞了口唾液,艱難道:“陳義,我,我們真的要下去嗎?”
“廢話,不下去還能去哪里?”陳義撇了撇嘴,內(nèi)心也帶著些許緊張,能者筋骨要遠(yuǎn)比普通人強(qiáng)硬,可那也是有限度的。
這么高的懸崖下,冒然跳下去,就是不死也得重傷,更別說藍(lán)天等人接連戰(zhàn)斗,體內(nèi)能量虧空,身體更是疲倦不已。
在這種情況下,還跳懸崖?那真的一個弄不好就會死??!
“把你們的上衣外套都脫下來……”沒有廢話,觀摩懸崖片刻之后,陳義便出聲發(fā)言。
“脫外套?你要做什么……”白玉不自覺的緊了緊衣領(lǐng),小臉上難免閃過一絲慌亂,她是女孩子,在這種幾乎絕望的情形下,讓脫衣服,怎么想都有一種合歡的氣氛圍繞呀!
“當(dāng)然是把衣服脫下來,綁在一起,緩沖下懸崖時的壓力啊……”陳義一邊解釋著,一邊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
“這樣??!”藍(lán)天恍然,也沒多疑,直接把上半身衣服脫了下來,可青冰立馬臉色緋紅道:“喂,我們可是女孩子哎!你們大男生脫無所謂,但我們清白怎么辦?”
“又沒有把你怎么樣,哪來的什么清白?”陳義上下掃視了一眼青冰初具規(guī)模的身姿,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這個動作,把青冰嚇了一跳,本來她就害羞的很,陳義這個偶爾性的舔唇,更是讓她羞憤難當(dāng)。
“其實你們又不用全脫,只要把外面的脫下來就好了?!标惲x安慰了一句,可這個安慰卻是使人欲哭無淚。
“脫就脫吧!關(guān)鍵時刻能活命就不錯了,還在意那么多做什么?”猶豫時刻,白玉做出了表樣,青衫在白皙的手指間緩緩劃下,很快,她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了。
白皙的皮膚暴露在了空氣中,精致的鎖骨與脖頸猶如白天鵝一般驕傲,惹得藍(lán)天雙眼發(fā)紅,鼻息粗重,就連陳義也不禁多看了兩眼。
同性斥,異性吸,雖然并不絕對,可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如此,這并不是單純的精神觀念,還有著身體的互相吸引。
即便是陳義,他上輩子全將所有的精力與時間投入到了修行與對抗邪魔外道的路上了,根本沒思考男歡女愛的心思。
現(xiàn)在乍見春光,陳義除了那么一剎那被吸引之后,也沒在多看,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陳義將自己與藍(lán)天和白玉的上衣拿在手中之后,便系了一個結(jié),一下子,將近一丈的簡易麻繩就出現(xiàn)了。
見白玉帶頭之后,青冰與嚴(yán)敏也沒在猶豫,將各自上身脫的只剩下一個肚兜時,將衣物遞給了陳義。
五件衣物連接在一起,好歹也有將近兩丈的長度,雖然沒太大作用,可好歹有一點也比沒有強(qiáng)。
“我可以帶一個人,你們自己看吧!”陳義隨口一說,身后四人面面相覷,藍(lán)天正欲開口,陳義又道:“我是說那三個女人,不是說藍(lán)天你?!?br/>
“呃……”藍(lán)天無語,他還沒有開口,陳義怎么知道他想要說話的?還是在背對著他的情況下?
“你們兩個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照顧自己……”白玉看了眼二女,沒在說什么。她是三人中實力最強(qiáng)的,更加上性格本身就淡漠,當(dāng)然不想讓陳義幫忙,而且那個幫忙,肯定免不了肢體接觸,這是她萬萬抵抗的。
“嚴(yán)敏,你……”青冰本來想謙讓幾句,卻不想這時藍(lán)天郁悶的說道:“我也帶一個人吧!全都互相照顧了?!?br/>
“那我就去藍(lán)天那邊吧!”嚴(yán)敏眼睛一亮,相對于她并不熟悉的陳義,藍(lán)天畢竟也和她們相識了一路,還是二轉(zhuǎn)能者,她當(dāng)然更愿意去藍(lán)天那里。
“這樣的話,我就去陳義那里了?!鼻啾矝]在推辭,她現(xiàn)在體內(nèi)能量本就因為連番戰(zhàn)斗而極其稀少,之前更是將剩余能量傳給了白玉,可以說相當(dāng)虛弱。
陳義愿意幫忙,青冰當(dāng)然也樂意,更別說她和陳義也算的上老相識了。
之前在還沒去蒼云城前,陳義就在一處寺廟外與青冰遇到過,之后引發(fā)的一點尷尬還讓青冰想要教訓(xùn)他一番。
卻沒成想,陳義實力強(qiáng)悍,一招差點將她重創(chuàng),也虧得最后留手,她才沒有受傷。
“麻煩你了。”青冰走到陳義面前,低聲說了一句。
“沒什么,抱緊我了。”陳義一笑,直接摟住了青冰纖細(xì)的腰肢,臂膀上傳來的溫度,與懷中的體香,讓他又在青冰的秀發(fā)上狠狠嗅了一口。
“你……你做什么?”青冰臉色羞紅,本來平生首次被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兒摟著,就夠羞澀了,這貨還又做出這么輕佻的動作,實在是讓她無臉見人,恨不得鉆到地底。
“沒做什么,抓緊了~”陳義微微一笑,一邊將用上衣做成的麻繩套在了一塊巖石上,一邊懷抱著青冰,直直向著懸崖下墜去。
這驚險的一幕,讓青冰尖叫出聲:“??!”
“就這么跳了?”藍(lán)天急忙走過去,望著懸崖下,只見陳義宛若靈猴般,在拽到原本的衣物底端時,竟然兩手擁住了青冰,向下方掉去。
“這家伙……是在找死嗎?“剛趕上來的白玉,眼睛也微微瞪大,這衣物本來就短,在數(shù)百丈懸崖高的絕壁前,幾乎不起作用。
陳義把衣物綁起來,她還以為是有什么妙用法門,可沒想到,真的是什么都沒有啊??!
那她們脫下來衣服有什么用?為的是節(jié)省下那么兩三丈的沖擊?白玉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自己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的樣子,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只是陳義自己好色而已?
不提懸崖上觀看的幾人,陳義與青冰極速下落,猛烈的風(fēng)聲從二人耳邊作響。
下墜感讓人不由心生慌亂,可陳義卻從始至終平靜著,他的右臂化為了灰白色,狠狠的砸在陡峭的絕壁上,火花不斷迸濺而出。
可終究,陳義的灰白手臂,還是穩(wěn)穩(wěn)的捅進(jìn)了石壁上,再看下方,地面猶如渺小的黑點,少說也有個幾十丈,雖然就這么跳下去,也未必會死,可摔個疼痛還是難免的。
“那里……那里有顆樹……”青冰突然向著陳義提醒一聲,在這個懸空中,也來不及害羞了。
“樹嗎?”陳義向著下方看去,只見大概是離懸崖底還有十幾丈高的地方,石壁上張著一顆將近一丈的歪脖子樹。
只是,以陳義的視力可以看到,那個樹木上,已經(jīng)有著絲絲裂痕,想來是之前受到過什么沖擊。
再聯(lián)想云雪柔與蒼星之前被血狽推了下來,那么,二人很有可能經(jīng)過那歪脖子樹的緩沖而沒死。
“剛好,我們利用那顆樹緩解一下俯沖力?!标惲x說著,灰白手臂中石壁中抽出,抱著青冰向那樹跳去。
在陳義的有意控制下,二人落在了歪脖子樹上,然后又朝地面跳去。
經(jīng)過大樹緩沖,此刻距離地面最多也就十幾丈高度,對于陳義二人也難以制造什么影響了。
安穩(wěn)落地之后,陳義松開了青冰,他沒打算去等藍(lán)天三人下來,而是準(zhǔn)備先去尋找傳承。
畢竟云雪柔二人之前就下來了,萬一他們沒死,無意中開啟傳承,被蚩無良奪舍了,陳義非但無法謀取傳承,甚至?xí)猩kU。
可是,還沒等陳義行動,一陣女子的抽泣聲隱隱傳入耳中,讓他一楞。
“好像是……云雪柔的聲音?”青冰有些不確定的說了一句,其實說實話,她對那個女人是沒什么好感的,實力配不上野心,總想做出什么傲人的成績,把她還有上面的三個人坑慘了。
沒有云雪柔提議來這狼牙山脈,也不會遇上血狼還有這么多屁事。
“確實是她的?!标惲x肯定下來,雖然沒有過多接觸,可對于云雪柔的聲音,或者說是陳義他自己的記憶與觀察能力,可以辨別的出這些。
帶著青冰向聲音來源摸索過去,陳義和青冰卻是微微一楞,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只見一塊三人高的巨大巖石后,云雪柔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掛著,雪白白的赤裸嬌軀,讓陳義出于本能反應(yīng),下體有了些反應(yīng)。
可這不是讓他驚訝與關(guān)注的,更讓陳義與青冰臉色怪異的是云雪柔的衣服就在她不遠(yuǎn)處散亂擺放著,看那模樣,似是有種被撕扯過的痕跡。
而云雪柔的下體,還有著點點鮮血與不明液體,再加上她那埋頭哭泣的模樣,恐怕是沒有生理常識的人,都可以看出發(fā)生過什么了。
“難道是蒼星那小子?”陳義砸吧砸吧嘴,這懸崖絕壁下,按理說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生物才對,更別說人了。
之前唯一掉下來人除了云雪柔就是蒼星了,再看現(xiàn)場畫面,蒼星也不在,可想來想去,都是那貨嫌疑比較大。
陳義轉(zhuǎn)過頭去,也懶得再看云雪柔,雖然一個美女裸著身體,對于他這個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歡的人也挺有吸引力的。
可看那被人糟蹋過的樣子,他就反胃。
別提什么看不看得起別人,人生來就有感情,喜新厭舊也是人的天性,陳義討厭她,就是討厭她,喜歡誰,也同樣是喜歡誰。
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內(nèi)心的感情不需要辯解,他只是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表達(dá)出來,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