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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潔家庭亂倫文學(xué) 那人帶大奴回到軍

      那人帶大奴回到軍營,叫來軍醫(yī),脫下頭上的戰(zhàn)盔,露出束綁鮮亮黑發(fā),軍醫(yī)應(yīng)召進(jìn)來,要去脫大奴的衣裳給她治傷,被大奴一掌劈了開去。

      軍醫(yī)莫明其妙挨了一巴掌,捂著半邊紅脹的臉愣愣地看著他的上司將軍,那人也是微微一皺眉,讓軍醫(yī)把藥留下先退出去。

      “為什么要打他?”他問大奴。

      大奴把臉撇到一側(cè),說道:“想打就打,我不要他治,你去把顧江莫找來?!?br/>
      “顧江莫?”上司將軍撇唇笑了一下,“他死了。”

      “你說什么?”大奴轉(zhuǎn)過臉來,目光如炬盯著他。

      “我說他死了,”上司將軍輕描淡寫地又回答一遍,“你要是不治傷,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你?!?br/>
      “我不相信你,”大奴冷哼一聲,這個人看起來無情,說話也無情,肯定是在騙她,不理他就可以了,“你出去,我自己抹藥?!?br/>
      “這是我的軍營,我為什么要出去?”上司將軍不但無情,還很霸道,與一個受了傷的人斤斤計較。

      他看著她,有些微微發(fā)笑,似乎故意在戲弄她。

      “那你救我干什么,你有病嗎?”

      大奴起身來要出去,被上司將軍一把摁下來,摁下的同時,扯掉了她的衣裳,展露了凝脂光滑的玉頸肌膚和肌膚下顯而易見的束胸。

      上司將軍一愣,大奴也是一愣,大奴拍掌過去,被上司將軍恰好地接在了手里。

      “你是女人?”

      “放開我,混蛋?!贝笈蓊D現(xiàn),這個混蛋身手可真利索。

      上司將軍俊魅的臉龐笑了起來,放開她,順便把她的衣服再往下拉了一些,幾乎露出了半邊的背肌。

      “我說呢,你長這么漂亮,原來真的是個女人?!彼o她上藥。

      “你……”大奴被藥痛得呲牙裂痛,想狠狠罵他,說了一個字就倒抽冷氣。

      “我什么?”上司將軍瞥眉笑看她一眼,“你要是不怕被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女人,盡管放開嗓子罵。”

      大奴面對如此無情霸道之人,除了閉嘴,只能當(dāng)他是空氣,閉了一會兒嘴,她問空氣:“你是誰?”

      他告訴她,他姓穆,叫穆容毓。

      大奴愕然,“你是穆小將軍的……”

      穆容毓峭刃薄唇輕抿,“大哥,我是他大哥。”

      大奴記得穆容楓跟說過他有個娶了柏云奇長女的大哥,原來就是這個霸道無情之人啊。

      大奴笑一笑,繼續(xù)把他當(dāng)空氣。

      穆容毓給她上完藥,包扎好,另外給她取了件衣裳過來,讓她換上,大奴看看他,無言地走出軍帳,天亮了,城也破了,柏云奇大概也要整軍入城了吧。

      穆容毓在背后笑著說:“你不賄賂我一下,不怕我到處去說你是女人?”

      大奴立馬回來封住他的嘴,以他這樣的大聲嚷嚷,不用到處去說,就都知道她是女人了,“你想怎么樣?”

      穆容毓一雙幽瞳笑出無限光華,“沒怎么樣,跟著我吧,跟著我,天天給你肉吃?!?br/>
      大奴冷笑一聲,吃肉?怕她沒肉吃,豈不笑話?

      “不必了,我不愛吃肉,愛吃菜?!贝笈D(zhuǎn)身走掉,愛說就去說吧,女人一樣能夠橫行天下。

      穆容毓笑說:“我既有肉,又有菜,還有點(diǎn)心和饅頭?!?br/>
      大奴揮揮手,“再見,穆大將軍,多謝你的藥,我就不報答了?!?br/>
      看著大奴在營帳外消失,穆容毓淺眉低笑,返身去整理自己營帳內(nèi)的東西,柏云奇已經(jīng)下令,一個時辰后營地起拔,全軍入城。

      ……

      一天一域一神殿

      一方斜柱紫晶臺壁,瞬間散出紫色微粒輝芒,映照了大奴的影子,還有穆容毓。

      神君,是不是非要如此?現(xiàn)在讓他們回來還來得及。

      紫晶臺壁紫屏霎然關(guān)閉的瞬間,神殿一側(cè)雕刻繁復(fù)文字的神柱上閃出萬道碎粒金光,每九粒金光漸漸聚攏一處,形成一篇凡人無法閱讀的金箋書冊。

      命策光輪已經(jīng)開啟,沒有完成任務(wù)以前,他們回不來了。

      萬一他們完不成,可如何是好?

      完不成,輪回轉(zhuǎn)世,直到完成。

      大奴這孩子終究是遇到了穆容毓,若是遇不到,這命輪便不會開啟,神君就隨時可以召他們回來,妻妹說得可對?

      她不遇上穆容毓,不開啟命輪,下一任我神君位由誰來繼任,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神殿入地三丈,有一座海色水藍(lán)透明冰棺,棺內(nèi)水流光華汩動,卻從未沾濕那一副將千年不朽的軀體。

      為了他,神君幾乎出動守我天域各方神宮星宿,妻妹如何能夠不明白?

      神君怒其不爭地斂容冷笑。

      若不是你的寶貝女兒做出如此大逆之事,何來此等劫難,我方神域若是因此遭受異界突襲,就是將她千刀萬剮,永世輪回也難消她一身罪孽。

      女兒啊,你聽到了嗎?你一定要把他帶回來,一定要回來……

      ……

      大奴挺著背傷回到崔宅,入宅時,愕然發(fā)現(xiàn)崔氏被綁在屋里口里塞了布條,大奴不見屋里還有別人,跨步進(jìn)去給崔氏解了綁,問她出了什么事。

      崔氏淚眼婆娑,說:“哎呀,小相公啊,嚇?biāo)琅伊?,這外頭打仗,就有人來趁火打劫,這條街上里里外外都被人搶了,咱們家也被搶了?!?br/>
      大奴不曾聽說柏云奇縱容士兵在城中燒殺搶略,她一路回來,只見士兵在路上清理堆山的尸體,也不見有士兵趁機(jī)到百姓屋里去搶劫的,大奴腦子一轉(zhuǎn),便想到昨天晚上確實(shí)該有人進(jìn)城來打劫的。

      只是不巧,打到自家頭上來了。

      “顧先生他們沒回來嗎?”

      “沒回來啊,”崔氏定定魂,算是把驚嚇給放了下來,“倒是鳴鳳幾個回來過,這一回來,結(jié)果就叫那幾個打劫的給綁了去。”

      顧江莫沒有回來,大奴不覺起了疑心,穆容毓說他死了,難不成真死了?

      石崇風(fēng)那伙山賊又鳴鳳她們給抓走了,真該死,讓他去搶馬振亦的,居然不長眼搶到她這里來了。

      大奴顧不上養(yǎng)傷,匆匆奔往羅城去找柏云奇,好歹先把鳴鳳她們找回來,這伙山賊應(yīng)該走得不遠(yuǎn),此時派人去追,應(yīng)該可以追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