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經(jīng)過一陣軟磨硬泡總算使得貂蟬接受了這四個小妾,連日來最大的心事也總算“和平”解決了。
劉長滿懷興奮,哼著小曲,在洛陽住個幾日,就到鄴城去,吃郭嘉師兄的喜酒,這郭嘉神神叨叨的,說他這次是認真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傾國傾城的主能勾了這個風(fēng)流才子的魂。
哎呦,肚子痛,不行,上廁所去……
“啊…”
茅坑里傳來劉長的一聲痛呼,典韋大驚,這除了劉長的氣息外,其他沒人啊,怎么會?不管了,先進去看看吧。
進得一見,劉長抱著屁股慘哼,這是鬧得哪樣?典韋一頭霧水。
劉長狠狠的摔了手里的竹片,“可惡,可惡,這是誰,剛銷的竹片也不打磨一下就拿來這里。”
典韋一陣尷尬,這茅坑是下人來的地方,這竹片誰去打磨?
偏偏劉長就喜歡蹲茅坑,這是前世養(yǎng)成的習(xí)慣,這下倒好,被一根竹刺給爆了菊花。
劉長忍著惡寒和疼痛,一下子拔出了竹刺,痛呼一聲,“紙,我要紙!”
劉長將手洗了又洗,“來人!”
幾名侍衛(wèi)聞聲趕來。
“去把牛晨給我叫來!”劉長咬牙切齒的命令道。
幾名侍衛(wèi)相視一眼,這牛晨怎么得罪主公了?看把主公給氣的,“喏!”
不多時,牛晨就進了洛陽府,找到劉長,單膝跪地拜道:“末將牛晨,參見主公。”
劉長微微一笑,“起來吧,不錯所料,你們果然安全回了洛陽,我問你,那小販和甘寧何在?”
牛晨抬頭抱拳:“啟稟主公,小販安排在館驛,衣食無憂,甘寧武藝過人,頗識水性,被關(guān)將軍看中,在孟津領(lǐng)了狼牙校尉駐扎?!?br/>
劉長腦門上皺起了三條黑線,狼牙校尉么?這孟津渡對面就是河內(nèi),讓甘寧駐扎在那里是為了防河內(nèi)的王匡啊,有這個必要么?
二哥這人際關(guān)系的處理確實有些不到位啊,王匡確實是個老油條了,手里私兵不少,是要有所動作的,但宜疏,而不宜防啊,否則王匡早晚要反,就跟溫水煮蛤蟆一個道理,老是派一軍嚴防死守著,他早晚要跳腳全文閱讀。
這個問題,就交給孫策去辦,看他到底怎么處理王匡這個老油條,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劉長下令道:“牛晨聽令(末將在),從今日起,你便是狼牙校尉,將孟津一眾人馬撤回,留五百人駐守便可,其余人馬拉去屯田,甘寧讓他回洛陽聽用,那小販你也讓他來見我。”
牛晨一陣興奮,這就升官了,哈哈,當(dāng)初跟著主公出游果然是賺到了,這人啊,有機會還是要在上司面前露露臉的,這上司某天想起你來了,指不準就用你了。
……
劉長命人取來仙鶴草,一人躲在房內(nèi),搗爛了敷在了菊花上,這里細菌太多,一定點傷口也馬虎不得,自然是要好好止血消毒一番。
一切做完,那小販也被趙云引了進來,“小人蔡三見過主公?!?br/>
劉長看了看那小販,點頭道:“原來你叫蔡三啊?!?br/>
蔡三點頭道:“是,小人姓蔡,家中排行老三,人們都叫我蔡三。”
劉長呵呵笑道:“這名兒俗了點,但也好記,孤問你,這造紙術(shù)研究得如何了?”
蔡三羞愧道:“小人無能,雖有些進展,但成品太軟,雜質(zhì)很多,難堪大用?!?br/>
劉長一聽“軟”字,頓時喜笑顏開:“可曾帶來,拿來我看?!?br/>
蔡三被劉長傳喚早有準備,自懷中取出了幾張試驗品交到劉長手中。
劉長一看,上次看見的那些厚了些,所以有些脆,這次的薄了許多,好像制作工序也改變了些,但是又太軟,稍稍使力也不會破,雖然比前世的衛(wèi)生紙差了許多,但有了這些,今后上茅坑用的那竹片可以說拜拜了。
劉長剛剛被爆了菊,現(xiàn)在看到這紙如何不開心?哈哈大笑道:“不錯,哈哈,不錯,誰說這紙難堪大用?我看,這成品可以代替一樣?xùn)|西?!?br/>
蔡三在館驛里也時常想,這樣的成品能做什么,想來想去確實沒什么作用,要寫不能寫,力氣稍稍大了些便會破,“請教主公?!睙o奈,蔡三只能問劉長。
劉長嘿嘿一笑:“上茅房用的竹片!”
蔡三一拍腦門,“對啊,這東西再不濟,這上茅房擦屁股還是能辦到的,一張容易破,兩張就行了啊,哈哈?!?br/>
劉長呵呵笑道:“不錯,這竹片太過沉重,每年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去砍伐、銷制,如果做竹簡還需打磨、烘烤、鉆孔,這紙可就輕便多了,你能想象,這看似難堪大用的紙能改變多少東西,節(jié)約多少成本么?”
劉長興奮得臉都有些微微發(fā)紅了,“這絕對是偉大的發(fā)明,能改變一個時代的發(fā)明,孤馬上就讓陷陣營再擴一片地,招一些勞工,立刻就生產(chǎn)這種紙,蔡三,你領(lǐng)考工右丞,秩俸六百石,去主事紙張制作和研究?!?br/>
蔡三一臉茫然,我也當(dāng)官了?考工右丞雖不知是個什么官,但是秩俸六百啊,這下可有錢娶媳婦了,哈哈哈,但隨即一想,卻一臉為難,唯唯諾諾不敢開口。
劉長看著蔡三那一臉的表情變化,呵呵一笑:“可有什么難言之隱?但說無妨最新章節(jié)?!?br/>
蔡三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主公,這陷陣營所擴的地可靠著水源?最好是小河小溪?!?br/>
劉長一想,是啊,這造紙需要將原料都浸泡在水里好幾天的,若讓人運水造紙,空費人力財力,得不償失,“孤知道你的擔(dān)憂,此事孤會囑咐陷陣營,所擴之地由你去選便是?!?br/>
蔡三點了點頭,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一臉憨笑:“主公,這考工右丞是什么官???”
劉長心里好笑,看這家伙是窮怕了,突然當(dāng)官還有點不適應(yīng),不過有些事情,必須交代清楚,就好比一張白紙,你給他畫滿了東西,就再也畫不了別的,否則,很容易出問題。
“蔡三,這考工右丞官可不大,但是在孤所領(lǐng)五州不經(jīng)過孤的同意,沒人敢動你,但有一點你給我記住,若是仗勢欺人,壓榨百姓,貪污錢糧,孤第一個殺你!”
蔡三驚出了一身冷汗,這當(dāng)官雖說是光宗耀祖,有了地位,有了錢娶媳婦,可要掉腦袋也很快啊,主公一句話的事,我腦袋可就搬家了,我要謹慎,記住主公的話,嗯,絕不能欺壓別人,這錢也不能貪污,要不然,有錢也沒命去享啊。
劉長一頓,呵呵笑道:“你也不必害怕,好好研究造紙術(shù),把方向定義在能代替竹簡,可以用來書寫且容易保存,盡量讓紙的質(zhì)地越來越好,明白了嗎?”
蔡三聽了連忙點頭,“主公放心,小人明白了。”
劉長呵呵一笑,“好,回頭孤安排幾個侍衛(wèi)給你,這陷陣營里的規(guī)矩和官場上的禮儀你多跟他們學(xué)學(xué),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和事端來?!?br/>
蔡三一聽主公給自己想的這么周到,當(dāng)下感激得話都說不周全了,“主公…謝過主公,小人…定當(dāng)不負主公重望?!?br/>
……
劉長見蔡三這會,貂蟬也沒閑著,抱著小劉封就去給皺氏問安,順便將劉長要納四個小妾的事情告訴了皺氏。
皺氏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雖說這倩兒小了些,其他三個可都到了嫁人生子的年齡,看來自己要多做一些小坎肩,小衣服咯。
而蔡琰在一邊卻呆若木雞,她不禁想起了皺氏跟他說的話:若你心里有長兒,就趁著長兒對你還不曾失去興趣趕緊答應(yīng)了,要不然被人捷足先登,可別來找我哭鼻子。
在當(dāng)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蔡琰確實是害羞得沒去多想,現(xiàn)在果然被伯母給料中了,有人捷足先登,還一下子是四個人,就算是聰慧如蔡琰也沒想到,居然來的這么快、這么多!
蔡琰好似一瞬間失去了全世界,有家不能回,這壞蛋師哥雖然討厭可怕,但他對自己還是很好的,幾乎是百依百順,蔡琰也知道劉長對他有那么一些意思。
現(xiàn)在倒好,多了四個新歡,還有一個貂蟬姐姐這個舊愛,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有沒有地位了?蔡琰徹底沒底了!
貂蟬正跟皺氏閑聊,目光掃中蔡琰,頓時皺起了眉頭,蔡琰的臉色蒼白得可怕,好像失了魂一樣。
“琰兒妹妹?”貂蟬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沒有了,我什么都沒有了?!辈嚏滩蛔〈罂奁饋?。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