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所擁有的底下府邸的入口在城外的一座無名山上。這任誰也想不到。鐘離溪澈來到那座山上,看著掩藏的無任何破綻的入口,冷冷一笑。她到時要看看這底下府邸是如何風景。
打開洞口,溪澈已經準備好了火把,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里面并不是黑的,而是入二十一世紀的白幟燈那樣,光亮無比。
溪澈將手里的火把熄滅,帶著疑惑走了下去,剛踏入,洞口的機關自動就將洞口關了。鐘離溪澈不得不佩服李應的設計之巧妙。
這條通道是樓梯樣子,鐘離溪澈記不清楚自己下了多少階梯。隨著眼前越來越亮,鐘離溪澈終于走到了底??粗锩娴木吧唤⌒◇@訝了一番。
站在正中間,不難看到通向各個地方的通道,四周全都是夜明珠,散發(fā)著大量的光芒。看來李應的財力無法估計。
房間內的東西全都是價值不菲??臻g很大。再往里面走一點便是幾間小房間。想必應該是睡房。最后走到一件非常隱蔽的房間,鐘離溪澈推門進去,里面是封閉xing的。全都是金色的光芒。小心的摸了摸墻壁。“天?。《际怯眉毸榈慕鹱愉伋?!”溪澈不禁大叫起來。
這李應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有這樣大的財力?
再繼續(xù)往里面走,一陣陣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有人?”鐘離溪澈挑眉,往聲音的來源走去。
打開機關,里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面還有一些殘留的實物。床上盤腿坐著的是一位頭發(fā)胡子全都花白的老人。臉上的周圍充分顯示出他年齡已經不小。
“你來了?!崩先说恼f了一句,“交代你做的事情可有辦好?”
鐘離溪澈看著老人緊閉的雙眼,看來他與李應應該認識。
老人見遲遲沒人回答,睜開了那雙銳利的雙眸,看著鐘離溪澈那淡漠的表情,皺起了眉頭:“你是誰?”
鐘離溪澈倚在門口,看著老人防范的眼神,笑了笑:“李應已經死了?!?br/>
“什么?你說什么?不可能!不可能!”
看著瞬間崩潰的老人,鐘離溪澈沒來由的心中有了罪惡感。
“他怎么死的?怎么死的?”老人激動的從床上跳了下來,抓住鐘離溪澈的肩膀一個勁的搖晃著。
鐘離溪澈皺緊了眉頭,將老人穩(wěn)?。骸氨晃覛⒌摹!?br/>
“你?”老人明顯有著不相信,“你可知道他是誰?殺了他你不怕被報復?”
看著老人冷靜下來的面孔,鐘離溪澈勾嘴:“盡管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鐘離溪澈害怕的東西!”
溪澈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冷氣讓老人一震,眼露贊賞之色。
“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他的身份?!崩先怂妓饕幌?,說道。
鐘離溪澈笑了:“就是那件讓李應做的事情?”
“你這女娃果然聰明。”老頭毫不吝嗇的說道。
“你是絕世高人吧,為什么被困于此?”鐘離溪澈想起當初在百度上看到的一則笑話,武俠小說里面,頭發(fā)花白,胡子花白的神秘老人一定是武林高手。當時自己可是笑了半天。
那老人一愣,看著鐘離溪澈的眼光越來越欣賞:“小丫頭,你是如何得知?”
鐘離溪澈淡笑:“猜。”
老人點點頭:“不錯,當年在江湖上我的確有著令人懼怕的身份,但是已經隱匿五年,怕是沒人能記得我了?!?br/>
“名字。”鐘離溪澈吐出兩個字,看著老人。江湖上的事情他可以去問問敏兒姐姐,她知道的遠比自己知道的要多。
“老夫以暗器而聞名于江湖,人稱‘鬼魅老怪’。”
“鬼魅老怪?”鐘離溪澈重復一遍,顯然對這個稱號很是疑惑。
鬼魅老怪笑了笑:“是,因為老夫的出現猶如鬼魅一般,出人意料?!?br/>
鐘離溪澈了然的點點頭。
“那你的暗器又是什么?”
鬼魅老怪大笑兩聲:“暗器?何為暗器,當然是對方不知道的東西。而老夫的暗器已經遍布各個角落,哪怕一片樹葉,一片花瓣都能成為老夫置人于死地的暗器!”說到這,鬼魅老怪的眼神狠戾起來。
“你要我做什么事情?”鐘離溪澈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對于李應的身份,她的確很好奇。
“幫我尋找我的孫女。她現在應該也有你這個年齡了?!闭劦竭@個,鬼魅老怪眼里愧疚,眼神也柔和起來。
看著老人這樣,鐘離溪澈的語氣也好了許多,一個能尋找自己孫女的老人,一個為了自己孫女的老人甘愿被困于此能壞到哪里去?
“好,我應你?!辩婋x溪澈輕聲說道。
老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我先說好,我不能保證我能找到她,但是我會盡力?!?br/>
老人明了的點頭:“如此就好?!?br/>
“那李應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老人嘆了一口氣:“殺手組織的領導者?!?br/>
“哦?”鐘離溪澈挑眉,“武功很高嗎?怎么沒看出來?”
老者微微一笑:“他中了我的暗器,說好幫我找到孫女之時我就會恢復他的武功。”
鐘離溪澈點頭,還好這樣,不然估計敏兒姐姐也不能順利的打敗他。
“你不怕他手下的報復?”看著鐘離溪澈毫無恐懼之色,鬼魅老怪心里滿是疑惑。
鐘離溪澈勾起嘴角:“報復?嗯,是個問題?!?br/>
看著鐘離溪澈若有所思的神色,這才笑了,這就對嘛!一般人聽到肯定得想辦法脫身的!
“那我就收了那個組織吧!”鐘離溪澈突然抬頭,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大聲說道。
鬼魅老怪一驚,結巴的說道:“你,你,你說,說什么?”
“收了那個組織啊!反正他們老大死了,那就讓我來做吧!”鐘離溪澈越想越有道理,不禁樂開了花。
老人看著眼前的鐘離溪澈,明明就是一個弱女子,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那個殺手組織叫什么?”
“‘血魔宮’?!?br/>
“果然夠血腥。”鐘離溪澈點點頭,“謝謝前輩了,我這就去收了它!”
“小丫頭,不要怪我沒提醒你,這殺手選領導者都是用武力的,流血犧牲是少不了的。就憑你,怕是有問題啊!”鬼魅老怪搖搖頭,一個小女子。
鐘離溪澈搖頭:“我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彼龑λ约旱奈涔苁亲孕拧?br/>
那老頭搖搖頭:“到底是個小丫頭??!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鐘離溪澈并不氣惱,臉上依舊是那淡漠之色。
“若是你能取得那‘血魔宮’領導者的玉牌,我便將這一身絕活傳授于你?!崩险咄蝗婚_口,看著鐘離溪澈緩緩說道。
鐘離溪澈在心里小小的呆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老人摸著自己的胡子,點了點頭,似乎有這樣的徒弟并不是個壞事情。
鐘離溪澈也不再多言:“我得走了,改日再來看你。你沒事上去走走,老呆在這不見陽光的地方,我怕你見不到你孫女了!”說著,頭也不回的原路返回。而那石門的開關卻沒再啟動。
看著鐘離溪澈離去的背影,鬼魅老怪一愣,心里突然一暖。多久了,多久沒有人關心自己了。
那樣的丫頭到底是誰家的孩子?看來,下次她得問一問了。想著,閉上了眼睛。
走出去的鐘離溪澈,看著天邊已經微微發(fā)白,這才迅速的朝家奔去。
一覺睡到大中午的鐘離溪澈終于起床。
“小姐,你可起來了?!毙【G好笑的看著自家小姐,笑著說道。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鐘離溪澈坐直了身子,緩緩問道。
小綠搖了搖頭:“是二小姐,拿著不知道什么東西來找你了?!?br/>
“哦?”鐘離溪澈也笑了,“是算盤吧?”
“對對對,就是叫算盤,小姐怎么知道的?”小綠一邊為鐘離溪澈打理著頭發(fā),一邊問道。
鐘離溪澈笑著不語。她怎么會不知道,這可是她要求小英去做的。
“小姐啊,你干嘛將自己畫丑?。 笨粗婋x溪澈又拿起胭脂水粉在臉上修飾著,小綠抱怨的說道。
鐘離溪澈滿意的看著變丑的自己,放下了東西:“習慣了,這太漂亮了感覺有點別扭?!?br/>
“別扭?小姐,你不會是生病了吧?”小綠看著鐘離溪澈疑惑的問道。哪有因為自己長得漂亮就別扭的?。?br/>
鐘離溪澈穿好衣服,笑著看著小綠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去找二姐?!?br/>
看著往外走的鐘離溪澈,小綠也沒有辦法,無奈的搖搖頭。他們家的三小姐從小就是個怪胎!
來到鐘離溪雨的小院,便看到她與小英正在研究這什么。
“三小姐!”小英眼尖,看到了鐘離溪澈,驚喜的叫了出來。
鐘離溪澈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鐘離溪雨也抬起了頭。
“澈兒,你總算起床了。”鐘離溪雨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鐘離溪澈吐了吐舌頭,從小英手里接過茶水:“呵呵,二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睡覺。對了,研究的怎么樣了?”
鐘離溪澈喝著茶水,吃著糕點,看著鐘離溪雨手里的算盤問道。
鐘離溪雨面露難色的搖了搖頭:“沒有絲毫頭緒?!?br/>
將最后一塊糕點咽入口中,鐘離溪澈從鐘離溪雨手里接過算盤,開始噼里啪啦打了起來。一邊打一邊說著規(guī)則。
鐘離溪雨不愧是鐘離溪雨,學習起來果然快,一個時辰就領悟到了其中的奧妙。
“二姐,這個算盤固然簡單,但是我上次寫的乘法口訣更是快速,我這就與你說它的奧妙?!?br/>
鐘離溪雨點點頭,放下算盤,看著鐘離溪澈手里的一個一個數字,不禁蹙眉:“澈兒,你這是什么東西?”
鐘離溪澈一愣,看著自己筆下的阿拉伯數字,頓時懊惱的翻了翻白眼,她怎么忘了,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阿拉伯數字??!
無奈的將那張紙揉了扔在一邊,開始寫起中文漢字。
鐘離溪雨這才細心的看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真的好奇妙!”鐘離溪雨貪戀的看著這些東西,心里的喜悅沒法用言語形容。
鐘離溪澈也欣慰的笑了笑:“那二姐好好研究,我先回房了?!?br/>
“三小姐!三小姐!皇上來了!”鐘離溪澈正要走,小英急急忙忙的前來說道,“老爺叫您與二小姐一起前往大廳?!?br/>
鐘離溪澈一皺眉,他來干什么?但是也不好說什么,與鐘離溪雨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