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一片狼藉。
宋安宸自出生之后第一次對姑姑宋初語發(fā)了脾氣。
“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邀請他來?”
“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安宸,你不要想多了。”
宋初語不敢直視宋安宸眼睛,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宋安宸知道了她跟弗蘭克之間的約定,她肯定會被趕出宋家,或許從此以后化作一堆沒有生命的灰燼。
“你最好保證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如果他還有其他的企圖,我會讓他后悔出現(xiàn)在這里。”
宋安宸滿腦子都是弗蘭克看向楚歌的眼神,身為一個男人他清楚那代表著什么,如果說在伯克利莊園時,那個男人對楚歌只是一種好奇的話,那么今天他對楚歌那就是一種赤l(xiāng)uoluo的愛慕。
房門外等待的崔燁霖靜靜地站著,雖然他身為宋初語的男人,但是依然他是無權(quán)敢干預宋家的一切,但問題是他清楚宋初語為什么請弗蘭克來的目的,這個他心愛的女人,為了整個宋家?guī)缀鮾A盡了所有,這一次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我們走吧?!?br/>
房門打開,宋初語憔悴的身影出現(xiàn),崔燁霖趕緊上前一步把她緊緊擁進懷里,在她耳邊輕語:
“答應我,結(jié)婚之后,不要在再關(guān)心宋家的事,安宸已經(jīng)長大了,他應該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確的,怎么做對宋家才是正確的。”
“恩!阿霖,我累了,抱我回去,好嗎?”
崔燁霖輕輕抱起宋初語,一步一步的向宋初語的閨房走去。
回到房間后,崔燁霖不顧身下女人的求饒,一次又一次的索求著。已經(jīng)40歲的他剛剛品嘗到**的滋味,他不能得到滿足。
他們不會像宋安宸和弗蘭克那樣擁有延綿不休的生命軌跡,只有100年的壽命,或許世界唯一的饋贈就是那張不老的容顏,可是他們的身心卻在不斷的老去,剩下的幾十年的歲月內(nèi),他們勢必要充實而緊張得度過了。
宋初語嬌喘連連,只能緊緊的抱著崔燁霖,青澀而熱情的回應著這個為了她等待了近一半生命的男人,如果可以選擇,她又何嘗不想每日守著心愛的男人平凡度日,但是她畢竟生在了宋家,她割舍不了親情。
“阿霖,謝謝你。”
“那就跟我生個孩子吧。”
崔燁霖一直認為最美好的愛情的結(jié)尾就是擁有彼此,那個把他們兩個人的生命緊緊融合在一起而分不出你我的愛的結(jié)晶。
“一個怎么夠?我要給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br/>
情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很短暫的,因為時間總是在無情的流逝,普通的人類無法跟時間并駕齊驅(qū),更無法撥弄時間,只得在時間賦予的框架內(nèi),盡力去完成自己的生命的屬性,盡可能地留下些什么,改變些什么。
一如床上相互交纏的人們,一如書房內(nèi),安靜的坐在那里尋找原因的男人。
房門響起,宋安宸回國頭來,再一次看到了那個可愛的面孔,瞬間就來到了她的身邊,抬起的她的下顎狠狠的吻了上去,情到深處,他對她說:“我們訂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