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
武大郎已經(jīng)躺在床上,步入了甜甜的夢鄉(xiāng)。
夢中的他,正在水滸大酒樓的前臺忙得熱火朝天,招待著來自天南海北的客人。
突然,他聞到一陣馨香,緊接著便感到身后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柔軟觸感傳來,一雙雪藕般的胳膊,環(huán)繞到了自己腰上。
呼!
武大郎深吸一口氣。
感到事情并不簡單。
就在此時,武大郎耳畔,卻突然聽得一聲嬌滴滴吆喝聲,“大郎,人家來了半天,你都不理人家?!?br/>
轟!
循著這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回頭望去,武大郎差點被嚇成心梗。
從身后抱她的那個女人。
竟然。
就是花子虛老婆。
李瓶兒!
轟!
武大郎急忙掙扎開,一臉焦急地看向了李瓶兒,“李,李瓶兒,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李瓶兒卻看起來很是懵逼,“大郎,你不是饞人家身子嘛!人家現(xiàn)在就主動,給你送上門來了?!?br/>
武大郎聽得頭皮發(fā)麻。
好你個亂嚼舌根的李瓶兒,老子什么時候,饞你身子了?
我武大郎就是單身到死,也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于是,急忙拒絕,“李瓶兒,你別血口噴人,老子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被武大郎直接拒絕,李瓶兒也不生氣,臉上依舊掛著盈盈的笑意,“大郎,別逞強了,奴家知道的,你就是那種人?!?br/>
武大郎氣得身上的毫毛都豎起來了,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當(dāng)下怒從兩邊生,爆喝一聲,“我特么……”
李瓶兒幽幽一笑,就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了下去。
……
砰砰砰!
砰砰砰!
武大郎臥室外,李逵敲了好一會兒的門,眼見著屋子里面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李逵一下子就急了,直接撞門而入,竄到武大郎床前,“哥哥,哥哥,快醒醒!”
此時的武大郎正沉浸在夢鄉(xiāng)中。
這會子。
李瓶兒已經(jīng)將身上的外衫幾乎要除盡,只剩下一件可憐的小肚兜。
“大郎,別急哦……”說話間,她那雪蔥般的葇荑,就要去解綁帶。
武大郎心臟直突突。
有些期待后續(xù)。
但他也很清楚。
假若那李瓶兒真在他面前脫掉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
后果,不堪設(shè)想。
武大郎鼓起勇氣,一把攬住李瓶兒,大吼一聲,“李瓶兒,不要!”
轟!
李逵才到床前,就被武大郎死死箍住,他都嚇懵了,只好顫抖著聲音,道:
“武家哥哥,是我,鐵牛!”
武大郎驟然睜開眼,李逵那張大黑年赫然映入眼簾。
環(huán)顧自周,哪里還有什么李瓶兒。
竟然只是。
南柯一夢。
嘶!
甚好!
武大郎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李逵卻很是納悶地嘀咕了一句,“哥哥,你咋知道,李瓶兒來啦?”
轟!
武大郎頓時只感覺,天好像要塌下來一般,只見他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什么?李瓶兒來了?大晚上的,她來干什么?”
李逵:“來了好久了,一直在門外等著。說是不見到哥哥,她是不會離開的?!?br/>
……
武家前廳。
李瓶兒身上背著一個包袱,正在茫然無措地看著門外。
自己來了好半天了,可武大郎還是不出來見自己。
難道,是自己會錯了意?
不管了。
既來之。
則安之。
眼下老娘既已進了這武家大門。
不管說什么,老娘都不會走了。
李瓶兒正思慮著,便聽得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響起。
很快,便見那玉樹臨風(fēng)的武大郎,大踏步走了進來。
在武大郎進入前廳之后,那李逵不知為何,竟鬼使神差地,將門給帶了出去。
武大郎憤憤然朝著門白了一眼,接著便沉聲道:
“不知花夫人深夜到訪,所謂何事?”
“大郎,奴家白天既已收了你的錢,也不跟你彎彎繞繞了……那個,奴家深夜來你家,就是你侍奉你的?!?br/>
“侍奉?”
“誰要你侍奉?”
“你別在這胡言亂語,趕緊帶上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br/>
武大郎氣得直哆嗦。
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br/>
李瓶兒這婆娘,是聽不懂人話是吧?
老子在白天不就告誡過她,花子虛的“棺材錢”給她,但不需要她做牛做馬嗎?
這丫的倒是會折騰。
深更半夜來老子家,說是要侍奉老子。
呸!
你這個臭婆娘,也配?
李瓶兒莞爾一笑,隨手解下外面的大襖,隨后朝著武大郎逼近了幾步,“大郎,瓶兒姐已經(jīng),知曉你的心意?!?br/>
“要不趁著夜高風(fēng)黑,咱們就將好事做成,你看如何?”
“悄悄告訴你,姐姐與那花子虛雖成親多年,但姐姐的身子,還是清白的,從未給那廢物碰過?!?br/>
武大郎對李瓶兒的話感到有些意外,按照他對某瓶梅的理解,這李瓶兒早已經(jīng)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才對。
但她竟然說,自己還是個大姑娘身……
這和某瓶梅中的人設(shè),差得有點大??!
不過,不管這人設(shè)差得多大。
武大郎早已經(jīng)篤定,李瓶兒這毒婦,根本不是個好東西。
他不想與她有任何交集,更不可能接受,李瓶兒的侍奉,于是武大郎便破口大罵:
“李瓶兒,你可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對你,能有啥心意?”
李瓶兒也不甘示弱:“你要是對奴家沒心意,怎地那么大方,給奴家500兩的安葬費?”
武大郎:???
老子給你那500兩,是看在你們花家的財產(chǎn),大部分都已盡歸老子所有……看你們窮困潦倒,這才好心,給你適當(dāng)送點。
早知道你這婆娘腦洞這么大,老子就不該發(fā)善心。
擦。
做好事,被雷劈??!
竟然被這婆娘給誤會了。
一時間,武大郎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李瓶兒見武大郎不回復(fù),便當(dāng)他是默認(rèn)了下來,就道:
“大郎,天色不早了,姐姐來伺候你休息吧!”
說罷,就伸出那對雪藕般的手臂,從背后環(huán)住了武大郎。
轟!
那溫潤、馨香的觸感。
竟然與夢中,一毛一樣。
這特么,可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夢境照進現(xiàn)實?。?br/>
武大郎慌得一批,只好急忙將其一把甩開。
“李瓶兒,你別做夢。”
“饞爺?shù)纳碜??你想都不用想!?br/>
說罷,他一把提拎起李瓶兒的衣領(lǐng),直接將其丟了出去。
“叮!恭喜宿主拒絕李瓶兒的侍奉!”
“獲得獎勵:神級書畫大師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