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昨夜的雨就一直沒停過,一直淅淅瀝瀝的下到了第三天的晚上,當我再次站在金牛街街口的時候我才發(fā)覺,這段不長的小路,在那昏暗的路燈照耀下顯得如此的陰森與恐怖。
我實在是沒有勇氣踏出那一步,這兩天的事情真的透著一股子邪勁兒,總之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還是先叫個朋友到金牛街來先幫我踩踩點。
“喂,胖子,在哪兒呢?”
“你特么一百七十五公分,一百八十斤的人有什么臉來叫我胖子?”我話剛落,那邊就咆哮著傳來了黃胖子的聲音,黃胖子本名黃毅,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為了找一個可靠的人,我第一想到的就是他。
“是是是,我特么是胖子可以了吧,你現(xiàn)在在哪兒?馬上給我滾到金牛街來,我這有件事要你幫忙,很麻煩的事,快點?!闭f著我不由分說的掛上了電話,因為我知道他會來的。
果然過了不到二十分鐘,胖子下了的士就罵罵咧咧的向我這邊走來,由于事態(tài)確實比較特殊我也沒和他客套,三下兩下就把我遇到的情況告訴了他,然后讓他先幫我到垃圾堆那里去翻一翻找一找,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玩意兒。
“特么的,我同事說那個被人頭嚇暈過去的慫包就是你?”胖子聽了我的話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對,這個死胖子就是個警察,一個好色,猥瑣,用我的話說就是人民警察中的敗類。
“老子跟你說真的,沒心情開玩笑,快去幫我看看。”看我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胖子也收起了玩笑的心里,小心翼翼的向垃圾堆那邊走去。
過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向我這邊招手。示意安全,叫我過去,見到這一幕,我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了下來,看來這只是兩次巧合……
是的,兩次巧合……
“媽的,被你說的神叨叨的,嚇的你胖爺差點信以為真了?!币姷轿疫^去,胖子沖過來給了我一拳,“你丫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特么的老子還沒吃飯呢?!迸肿右贿呎f著一邊往回走,卻被我把他拉住了。
“等我一會,我把這點弄了就下班,一會一起喝個小酒,咱哥倆也有很久沒一起喝酒了?!蔽依肿硬蛔屗撸鋵嵤俏倚睦镞€是有點不太放心,有一個朋友在這陪著至少讓我不會那么害怕。
“好吧好吧,那我去那邊抽根煙,你丫的,這味兒?!迸肿幽笾亲幼叩今R路對面去了,看著被那個死胖子搞的鋪滿了一地的垃圾,我深深的嘆了口氣,尼瑪,這要鏟到什么時候啊?
正在我準備開始鏟的時候,一地的垃圾里面一樣東西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條長條形狀的物體,正好被路邊樹枝擋住了頂上路燈的光亮,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
那是……
不知出于一種什么心理,我慢慢的向那個物體走了過去,對于我這種有點夜盲的人來說,夜晚光線不足的情況下我必須靠的非常近才看看清楚那個東西,所以我走的非常的近,然后我看到的是……
一截雪白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寂靜的夜空再次響起了我的慘叫,看著那截雪白的大腿,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掐死那個該死的胖子,特么這么大一截斷腿你居然沒看到?
“怎么了怎么了?”胖子丟下手里的煙頭沖了過來。
然后當他看到那截大腿時,整個人也傻掉了,“不、不可能啊,我剛才明明全部很仔細的找了的啊”
我鐵青著一張臉看著胖子,很想一口狠狠的從這個不靠譜的家伙身上給咬下一塊來。
胖子語氣開始顯得慌亂起來,“對了對了,你看,你看那里”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指著那截斷腿說道?!澳憧茨桥赃吥莻€紅色的袋子了嗎?你看它是不是像被踩過一樣?剛才、剛才那袋子就是我踩的,剛才我踩的時候那旁邊分明什么都沒有的?!?br/>
一瞬間我只覺得一股寒意沖上頭頂,也就是說……剛才胖子在幫我檢查的時候那里是沒有什么東西的。
這東西……
是沖我來的?
一時間我思維呈現(xiàn)出了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態(tài),胖子什么時候報的警,什么時候帶我回的家我都不是很清楚了,我腦子里,眼中一直不斷的浮現(xiàn)著那雙幽冷的雙眼,一直這么注視著我……
而且我發(fā)燒了,腦子里一直渾渾噩噩的,也幸虧有胖子在家照顧著我,才讓我第二天有了那么一點點精神,看我人似乎要好了一點以后,胖子一臉慎重的走到了我面前。
“凡子,我覺得你這個事情有點玄乎,昨天我記得很清楚,在我檢查的時候那里是沒什么東西的?!闭f到這里胖子咽咽口水。
“我知道,胖子,這點上我肯定相信你,相信你不會拿這種事和我開玩笑?!蔽遗牧伺呐肿拥募绨?,示意他不要介意。
“你聽我說凡子,我覺得你這個事最好還是找個高人看一看,我正好認識一個朋友,聽他們說好像很有道行的樣子,你洗漱一下,我馬上帶你過去。”
其實不用胖子說我也打算找個內(nèi)行來給我指點一下,只是我根本不認識這方面的人,既然胖子認識,那就再好不過了。
等我們從家里出發(fā)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可是這雨還是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坐上到城郊的公交,晃晃悠悠的等我們到達目的地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
胖子帶我來的地方就是一個簡單的農(nóng)家小院,里面養(yǎng)了一只大黑狗,見我們過去沖我們使勁的吠。
“老李,老李,在家沒?”黑狗當?shù)?,胖子只得扯著喉嚨在院子門前叫人,不一會里面出來一個穿著休閑服的中年男人,“來了,別叫了”中年男人過來拴住那只大黑狗把我們帶了進去。
屋子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什么法壇啊佛像之類的統(tǒng)統(tǒng)沒有,而且胖子帶我來見的這個高人就這么穿了件休閑服出來,和我想象中的世外高人完全是兩回事,我在心里不由的有點失望,但是來都來了且先聽聽這位高人怎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