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雙手握著那血色大戟,翻江倒海般地揮舞著,掀起一陣腥風,血光遮天蔽日,那飛揚的鵝毛大雪中,竟都是帶了三分血色。
“吃爺一戟!”
那血色大戟的戟柄是一根極為粗長的玄鐵棍,兩側各有一月牙形的利刃,其上不僅怨氣極重,且血光滔天,戟尖極盡鋒銳,隔空十幾丈,尚且能感到那森凜的氣息。
血天嵐橫掃那血色長戟,帶起一道半月形的血色沖擊波,一片惡臭味頓時散步開來,直取藍畫心而去。
“呵,你這等賤人的手,真是玷污了那山河大戟!”
許文面色狠厲,大喝道。只見他腰間一抹淡紫色的光芒大放,那一條鑲嵌著數(shù)顆璀璨奪目的淡紫色寶石的腰帶一片妖氣繚繞,隱隱傳來無比凄涼的獸吼聲,讓人聽得一驚。自他身后,巨大的淡紫色妖影升騰而起,披頭散發(fā)的,兩只龐大的手臂一左一右地拱衛(wèi)在許文身體兩側。
“盡管來吧。”
許文妖異的臉龐掠過一絲冷笑,他有些嗤之以鼻地說道。隨即縱身一躍,在空中迎上了那半月形的血色沖擊波。交鋒之時,那妖影巨大手的右掌被那血光傾襲得稍有些黯淡,略是透明了。然而不多時,只見許文駕馭著那妖影左右撕咬著,若洪水猛獸一般,勢不可擋。左邊先是一爪,右邊緊隨著一拳,張開那血盆大口上來又是一咬,滿口尖牙看樣子就不是什么善茬。沒幾下,便是將那沖擊波掀飛而去,頃刻間就消散在漫天飛雪中。
“哎喲我去,你們這群只會茍活在長天城的廢物居然出了一個二段王階?給爺整笑了。”
血天嵐見一擊落空,于是執(zhí)著那血色大戟飛身向前,身形旋轉開來,血光再次在這一方天地中沸騰起來,無數(shù)道刃風咆哮著,撕裂了天空,向許文席卷而去。
“真是棘手,誒。。?!?br/>
許文往后退了兩步,身后,淡紫色妖影重新凝聚,此番更為凝實。只見他十指間一屈一伸,一張一合,一前一后,一進一退,結出一個十分玄妙的手印,隨即喝道:
“散!”
也就是那時,他身后那淡紫色妖影的雙臂皆是裂開來,一分為三,長度依舊,每條新的手臂大約有原先的一半粗細,三左三右的依次排列在許文身體兩側。
漫天刃風已至身前,如一堵墻一般節(jié)節(jié)推進,許文張開那身后六臂,揮起拳風,沖著那刃風墻便是一陣猛打,不時有血光被打散在這血中,不時也有些“漏網之魚”,幾道刃風逃過了許文的打擊,躥上了他的貂裘大衣,劃得有些不堪入目。
“穿著死人腰帶的廢物,不過如此!”
另一邊,血天嵐提著那血色大戟,極為不雅地摳著鼻屎,彈向許文:
“你那吃屎的祖宗看到你這副模樣定會很欣慰的!”
“你什么意思!”
許文落下地,剛欲再上,卻被藍畫心挽住了手:
“賤人你給我放尊重點!”
許文實在是紅了眼,他腰間那腰帶正是幾百年前他的先祖許長天的武器,能夠召喚妖影作戰(zhàn),堪稱是一件神兵利器。這番這血天嵐這般侮辱,他自然是忍不了。
“尊重?你給爺整笑了,你配?”
血天嵐狂笑不止,拿著那血色大戟遙遙指著許文,左手則徐徐抬起,豎著中指,一臉得瑟的樣子。
藍畫心只是搖了搖頭,合了手中折扇,道:
“讓你的狗滾出來吧,你一個可不夠看?!?br/>
“黃毛小兒,安敢口出狂言?”
一白衣老者從一旁掠出,其額頭上長著兩角,臉上滿是斑點,丑陋至極。那白衣老者身旁,有一壯漢,略高了血天嵐一頭,身披獸皮,大吼著,震耳欲聾:
“呵,我二人乃是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br/>
這二人便分別是那白龍會的會長和天罡宗的宗主。
“呸,無恥之徒?!?br/>
藍墨心握著手中長劍,作出瞬發(fā)之姿,望著那二人。
“大人。”
那白衣老者對血天嵐拱了拱手,神色恭敬道:
“自長天城建立以來,城主府不干涉宗派發(fā)展便是亙古不變的規(guī)矩!然則那許長風豎子,倒行逆施,打壓我白龍會,奪我宗領地,是可忍孰不可忍!還望大人出手斬殺那豎子,我白龍會定然誓死追隨!”
“我天罡宗也一樣!”
那披著獸皮的壯漢附和道,捶打著自己的胸膛,怒吼著。
“呵呵,今日諸位都在此,還請諸位聽我一言。”
一道身影從許文三人身后的人群中掠出,浮于上空,先是向許文三人鞠躬,然后開口道:
“在下乃是盾甲宗宗主,林大澤。我盾甲宗的先祖同樣曾跟隨長天大人南征北戰(zhàn),故在這長天城有著一席之地。五十七年前,白龍會狗賊,在光天化日下,打砸我宗,四處搶掠,身為宗主的叔父亦是隕落于那狗賊之手!至今歷歷在目??!”
林大澤一臉悲憤,遙遙指著那空中的白衣老者,強忍著淚水,繼續(xù)說道:
“所謂的規(guī)矩,所謂的不干涉,都是建立在長天城各宗派團結一致,和平競爭的情況下。然則那白龍會和天罡宗妄圖稱霸,草菅人命,這難道是真正的秩序嗎?”
他的話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慷慨激昂的演說幾乎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
“所以我們追隨城主大人,打倒白龍會狗賊,剿滅天罡宗!”
話音一落,在場眾多宗派之人便是沸騰了。他們吶喊著,表達著自己對白龍會和天罡宗的不滿和憎恨:
“這狗賊奪我青山幫領地,大仇不報,誓不為人!”
“老賊!你可還記得與我論劍宗的仇?”
“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
。。。。。。
場面一度壓制不住,許文站在那,看著林大澤徐徐落下地專碩身影,一如既往的笑得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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