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為什么劉教授的電話一直都撥不通呢?”
米琪鼓了鼓嘴,說:“誰知道呢,也許手機電池沒電了吧!”
李曉雪皺著雙眉,美麗的臉蛋藏著一抹憂色,說:“下午的時候,傅新打電話過來問劉教授在不在我們這,說明劉教授沒和傅新在一起,他會去哪呢?”
米琪轉(zhuǎn)過身來,拍了拍李曉雪白嫩嫩的臉蛋,安慰道:“別擔心,他那么大個人還能被拐賣了不成,你在這擔心他,指不定他這個時侯正在哪里瀟灑快活了?!?br/>
李曉雪露出一抹苦笑,說:“要不你再跟他打個電話吧!”
米琪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說:“我的姑奶奶,從下午到現(xiàn)在,就他那個號碼,我都撥了不下于十次了……”米琪雖這樣說,還是舀起了電話,正準備撥過去,手機卻突然響了,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劉子團的!
米琪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看了李曉雪一眼,說:“是你的劉教授!”
在李曉雪的催促下,米琪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冷酷的聲音,“劉子團在我手上,馬上準備五十萬,之后我會給你打電話,要是沒錢,就準備收尸吧!”說完不容米琪回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李曉雪連忙問道:“怎么樣?我怎么聽的好像不是劉教授的聲音?。俊?br/>
米琪看了李曉雪一眼,本想隱瞞,但這種人命關(guān)天的事還是實情相告吧,“劉子團被人綁架了,讓我們準備五十萬去贖人!”
“?。 崩顣匝┑难蹨I頓時流了出來,“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我們上哪去弄那五十萬……”
米琪想了想,又拍了拍李曉雪的肩,說:“你先別著急,也許這只是一個惡作劇,你又不是不知道傅新那人滿腦子的鬼主意,指不定這就是他想出來捉弄我們的,就算……就算劉子團真被綁架了,我們再想辦法籌錢,五十萬不算太多,想想辦法應該能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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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雪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卻止不住抽泣,問:“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先聯(lián)系傅新吧!”米琪說著便撥通了傅新的電話,結(jié)果傅新的電話已關(guān)機!米琪看著李曉雪擔憂的眼神,擠出一抹笑容說:“別擔心!我銀行卡里還有我老媽為我留學準備的三萬英鎊,再去湊一湊,差不多就夠了!”
李曉雪的眼淚簌簌而下,淚眼汪汪的望著面前這個同窗好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喊了聲:“琪琪……”米琪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放心!只要是我米琪出馬,保證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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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三人吃過晚飯,已是晚上九點,對于晝伏夜出的夜生活者來說,此刻正是一天光陰的開始,整個麗江古城一片燈火輝煌,各種夜店酒吧都亮起曖昧的燈光,派出最性感的迎賓小姐,吸引著黑夜里那些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食色男女,入內(nèi)消費荷包里為數(shù)不多的人民幣,發(fā)泄體內(nèi)過剩的荷爾蒙。
根據(jù)傅新的要求,柳生這個本地人帶著傅新兩人來到一家裝飾不錯的地下酒吧,酒吧名取的很有意思——“彩云之底”,三人裝成外地游客,在迎賓小姐甜膩膩的“歡迎光臨!”聲中,進了這家酒吧。
“在‘梟雄黨’里,朱頭是老大,下面就是羅大炮、劉大頭和龍飛三人,龍飛因為和朱頭最為親近,所以勢力要稍大于另外兩位,這家酒吧現(xiàn)在歸羅大炮的經(jīng)營?!绷贿咁I(lǐng)著兩人往里面走,一邊向兩人介紹著這里的基本情況。
還未完全進去,里面震耳欲聾的音樂便傳進了耳里,五顏六色的激光燈就像一條條從天而降的彩色蚯蚓,刺的人眼睛有些受不了,蘇柳頗為不習慣的皺了皺眉,推了推身旁的傅新,問:“你真有把握?”
傅新苦笑著點了點頭,說:“死馬當活馬醫(yī)吧!指不定就成功了。”說著又拍了拍柳生的肩,說:“一切按計劃進行,你小心點!”柳生點了點頭,很快就混入到人群當中,傅新又看了蘇柳一眼,說:“我們?nèi)ヒ贿呑桑 ?br/>
酒吧里光線很暗,到處都擠滿了人,靠里邊是一個舞臺,一個不入流的搖滾樂隊正在上面歇斯底里的嘶吼著被翻唱了無數(shù)遍的曲目,舞臺靠前面,幾個穿著三點式性感裝的女郎攀附著幾根鋼管跳著讓人欲血沸騰的舞蹈,場內(nèi)燈光昏暗曖昧,激光燈四處掃射,臺下是一群搖頭擺臀、相互挑逗的年輕人,跟著勁爆的搖滾樂發(fā)泄著體內(nèi)過剩的精力。
一些年輕前衛(wèi)的女孩,穿著兩件幾乎遮不住三點的性感服裝,擠在人群中,甩著的長發(fā),聳著胸前的波濤,扭動著挺翹的臀部,毫無節(jié)奏的扭動著白花花的身體,吸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