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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師生熱 遠離了那個斯文敗類

    ??遠離了那個斯文敗類,許甜心情大好上了自己的白色q7,連帶著都沖淡了許柔拿出來的訂婚喜帖給她帶來的刺激。

    作為土生土長的禹川人,她很熱愛這座快節(jié)奏的城市,只是每天上下班時的堵車實在讓人心煩。

    從會所回家,短短十分鐘路程,堵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家。

    ……

    “我的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許甜輸了密碼,剛一進家門,經(jīng)紀人林菲就從客廳里滿臉焦急跑了過來:“這手機也不開機,有事找你都找不到!”

    說完,她還指了指里面,刻意壓低聲線提醒道:“傅先生來了!”

    許甜聞言,臉色冷了一分,好心情頓時全無,只是還來不及說話,眼前就欺近一個身影。

    “不是讓你近期不要一個人出去的嘛?”傅昱澤就站在兩步開外,他長了張邪魅俊顏,閃耀異常,向來含笑的桃花眼,這時候有些沉:“馮導不喜歡緋聞太多的女演員,你要還想拿下《唐宮美人》這部戲的女一號就安份點,免得合作談不下來?!?br/>
    大老板發(fā)話,林菲站在一旁連氣都不敢出了,但許甜卻討厭極了眼前男人的這種腔調(diào),一反常態(tài)。

    她氣的把背在肩上的大珍珠往他身上一砸,惡狠狠道:“誰讓你上我家來的?我緋聞再多,也比不上你上頭條的速度,你少管我的事!”

    戰(zhàn)況太激烈,林菲恨不得捂住雙眼當自己是隱形人,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這位大小姐敢在樂娛傅總面前大發(fā)脾氣了。

    而被沖撞的傅昱澤則始終蹙著眉宇,面對態(tài)度火爆的許甜,他揚唇笑了起來,只是笑聲多少顯得有些澀意:“你是我妹妹,我不管你管誰?”

    這聲妹妹無異于火上澆油,讓許甜越發(fā)反胃,嗖一下,她目光變得極為冷冽:“我沒有哥哥,我爸只生我一個女兒!”

    當年鐘滔被判死刑之后,許靜茵就改嫁了,嫁的是禹川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望族傅家,而傅韞早就有個快成年的兒子了,她一嫁過去就是后媽,可這也抵不上傅韞的身價背景來的重要。

    但許甜卻難以接受,她的童年一直都是快樂的,父親是個詩情畫意的畫家,待她極好。要不是許靜茵非要和他離婚,他也不會精神失常到最后失手殺了人。

    “你現(xiàn)在姓許,可不姓鐘!”傅昱澤一瞬不瞬凝視著她,瞳孔深處有著旁人看不清的濃墨:“收拾下,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吃飯!”

    “那是你們家,不是我家!”許甜想也沒想就情緒激烈反駁:“我是姓許不錯,可別忘了,你姓傅,什么時候你也改姓許了,我就承認你這個哥哥!”

    最后一句,她說的格外嘲諷,眉梢眼角上皆染上淡淡譏諷,話落之后,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朝著房間內(nèi)走去。

    傅昱澤聞言,額頭上青筋跳躍了幾下,他一把攥住從他眼前走過的女人,面上雖在笑,可卻同樣在克制情緒:“阿姨想你了,讓你回家吃飯!甜甜,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了,你該知道我有無數(shù)種辦法能讓你跟我回家?!?br/>
    被他捏住手腕,許甜猛地轉(zhuǎn)頭怒目而瞪,他說的沒錯,作為樂娛傳媒的大老板,這個男人的確有許多辦法讓她聽話,只是單單這么服從,實在讓人不爽。

    她冷著臉甩開他的手,不禁冷笑出聲:“你還真是心寬,你爸給你添了個后媽,你竟然還把后媽帶來的拖油瓶當成妹妹!我早就告訴你了,我媽和你爸是初戀關系,指不定在你媽沒去世前,他們就藕斷絲連上了?!?br/>
    這話無疑刺激到傅昱澤的神經(jīng),他臉上笑意瞬間收斂起來,取而代之是濃濃寒峻。

    但許甜卻開心地勾起了唇角,她假裝沒看到他的怒火,從地上撿起大珍珠,自顧自朝門外走去:“走吧,不是說回去嘛?”

    不怪她刻薄,實在是這男人太過多管閑事!

    她上六年級那年父親被判死刑在獄中自殺,母親幾個月后就帶著她迅速改嫁,要說母親和傅韞之前沒聯(lián)系,打死她都不信。

    傅韞可是在父親一出事就出現(xiàn)了,還登堂入室?guī)兔α侠韱适拢?br/>
    而她這個名義上的哥哥更是莫名其妙,打從她去了傅家,他就對她各種管著,小到她去哪兒玩交什么朋友,大到她念什么學校和母親的關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真是他妹妹,實際上連半點血緣關系都沒。

    這場口舌之戰(zhàn)隨著許甜的率先離開而告一段落,傅昱澤臉色陰郁也跟著一同出去了。

    而留在原地的林菲則暗暗咂舌,要是讓人知道風流不羈的樂娛傅總也有被人堵的啞口無言時,不知道是何等驚愕。

    想到這,她又不免暗罵許甜幾句,這丫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這么一個好哥哥,還總是不待見。

    要知道,在娛樂圈,有傅先生的一句話,什么樣大制作的影片她不能露面?

    ……

    許甜不待見這個哥哥,不是一天兩天的,回傅宅的一路上,兩人都沒出聲。

    一直到熄火下車,她連跟他并排走都不愿意,傅昱澤再也忍不住了,他長腿一邁,快步兩步,一把拉住她手腕,冷聲道:“甜甜,阿姨最近身體不大好,回家之后,你少說兩句!”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知道下午你去見許柔了,放心,她那里我會擺平!”

    聽到這,許甜眼皮重重一跳,她猛地抬眸,眼中滿是冷刺:“你跟蹤我?”

    傅昱澤聽言,心中一窒,心知她誤會了,皺著好看眉頭解釋起來:“你想多了,我沒跟蹤你,是許柔通知我的!”

    “媽,我就說嘛!肯定是大哥和甜甜妹妹回來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就在兩人爭鋒相對時,大門霍然大開,門內(nèi)燈光極為明亮,許柔扶著許靜茵走了出來,她站在臺階上,一雙美目直直落在站在車庫旁糾纏的兩人,巧笑嫣然道:“大哥,你對我真好,知道我今天回來,還特意把甜甜妹妹這個大忙人給帶來了?!?br/>
    本就和傅昱澤有矛盾的許甜聽到這,更是火冒三丈,她瞪著黑烏烏瞳孔,眼底刻滿了怨恨:“你早就知道她今天要回來?所以才讓我也來的?”

    傅昱澤這時候就是有百口也解釋不清楚,他冷掃了一眼滿臉看好戲的許柔,壓低聲線道:“我根本不知道她今天要回來!”

    許甜咬著唇瓣,眼中有著難堪,這人把她當傻子在耍是吧?

    兩人對峙時聲音都放的極低,讓另外兩人根本聽不清楚,只能看到許甜的怒火,許靜茵頓時不高興起來:“甜甜,你都這么久不回家了,我這個當媽的要知道你的消息,還得靠那些娛樂記者,現(xiàn)在有什么話不回家說,還站在外面做什么?”

    許甜聞言,一把甩開傅昱澤握在她手腕的手掌,收拾好情緒,白皙剔透面頰上這才洋溢出笑容,一邊向上走,一邊無謂笑著:“您不是最愛出風頭嘛?我這些都是和您學的啊!”

    四十多歲的許靜茵從不是什么柔弱女子,如今她是傅氏旗下化妝品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慣了。

    面對女兒的諷刺,她面上一陣青白,咬牙切齒怒聲道:“許甜!你就是這么和媽媽說話的?”

    雖然還叫她一聲媽,但許甜無法不怨恨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貪婪,父親又怎么會向現(xiàn)實妥協(xié)?藝術本來就是無價的,可她偏偏要將父親那些畫作標上價錢,讓本來一個充滿靈氣的畫家變得背棄理想。

    父親何其可悲,娶了這樣的女人,在他放棄理想之后,還仍要和他離婚,去過那榮華富貴的生活!

    “阿姨,甜甜還小,您別放在心上!”

    就在門外氣氛劍拔弩張時,歐式大門內(nèi)傳來一道極為低潤溫雅的聲音,緊隨而來的是一道頎長淸雋身影。

    人影越來越清晰,許甜冷嘲的面色轟然倒塌,她站在臺階上,忽然停下腳步,眼前一陣發(fā)白,腳上像慣了鉛似的,再也邁不動了。

    姜晉……竟然是姜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