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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師生熱 于曉曉來上班的

    于曉曉來上班的時候,剛好看見林琛正從樓上走下來,一臉的陽光明媚,和外面的陰冷的天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琛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她甚至看到了他對她微微一笑。

    媽呀!這是怎么啦?是我眼瞎了嗎?我居然看見那、那一抹微笑。

    確定那不是冷笑?不是冰冷的一張臉?不是冷得掉渣的林???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于曉曉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然后走上樓去。

    “小月,我剛剛看見了林家三少了,那他,笑得跟一朵花一樣,說,你跟他使了什么魔法?”于曉曉一進門就向蘇月打趣道。

    蘇月正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見于曉曉來了,問了這個問題,便如實回答:“我什么都沒做啊,只是昨晚他沒處去,留了他一宿?!?br/>
    “留了他一宿?怪不得他能笑成那樣,男人就是男人,抵不過女人的溫柔,尤其是咱們蘇大總裁的魅力”于曉曉哈哈大笑。

    “好了,曉曉,你就別取笑我了!”蘇月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把電腦打開。

    “小月,你這樣一直工作真是太辛苦了,我都替你心疼!”于曉曉做出心痛的動作,“啊,啊,心好痛!”

    蘇月差點笑噴了嘴,但也沒停下手中的工作,翻開手中存有的文件,然后電腦的屏幕亮起。

    “曉曉,我今天還得去一趟醫(yī)院,你記得了,把我閱好的文件交給我的助理,讓她統(tǒng)一發(fā)下去!”蘇月一邊執(zhí)筆,一邊說道。

    “是,老大!”于曉曉響亮地回答,然后轉(zhuǎn)身出去,把門稍稍帶上,生怕打擾了蘇月的工作。

    蘇月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文件,然后再把所有的文件細細審查一遍,看沒有什么問題,就放在桌子的一邊。

    這時,電腦上出現(xiàn)了一個消息,是林琛發(fā)過來的,是一個鬼臉的動作。

    “噗嗤!她還有時間玩這個?”蘇月也是醉了,依他性格,這個樣子她是頭一次遇見。

    于是她也回了一個鬼臉的動作,然后外加一個擁抱!

    “來抱我吧,月!還有,你今天不準(zhǔn)去看司徒景天了,咱倆已經(jīng)和好了,你不要再找其他男人了!”林琛又一個消息傳來,像個怨婦把她嗆個正著。

    “林琛,你把人家打成這樣,是應(yīng)該道個歉的,要不這樣吧!今天咱們過去好好給人家認個錯!”蘇月一臉微笑地勸導(dǎo)。

    “蘇月,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要我跟他道歉,三個字,不、可、能!”林琛的消息瞬間傳來,帶著滿滿的怨恨。

    蘇月卻一臉冷靜,她在電腦上打著:“你今天,是不是要找蔣瑤?”

    她怎么知道?正坐在辦公室的林琛一臉的疑惑,他有告訴她嗎?

    “乖,我的小月月,我會幫你處理她的,你就聽我的話,不要再去找司徒景天了!”林琛渴求道。

    “知道了,我今天到那里看看他沒事就回來,沒什么事的……”還沒等蘇月說完話,樓外就突然閃出一道閃電,頓時整個樓都處在黑燈瞎火之中,網(wǎng)絡(luò),也斷了線。

    “這里快要下雨了!信號不是很好,林琛,我會小心的!”蘇月急忙掏出手機,給林琛發(fā)了一條短信。

    然后,蘇月直徑走下樓去,和于曉曉交代一下公司的事情,就離開了。

    病房里,司徒景天,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雷電交加。

    “她,應(yīng)該不會來了吧!”司徒景天想到,然后看著自己身上的仿皮傷疤,它其丑無比,幾乎隱藏了他那完美的肌膚,好癢……

    司徒景天順著床沿坐了下來,然后仔細觀察了那黏在自己腿上的一道道蛐蛐,然后他的大手一揮,一道疤痕就從腿上硬生生地被他撕掉了。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自己解決掉這個還蠻疼的,昨天看見宋醫(yī)生撕得毫不費勁,現(xiàn)在怎么這么痛呢?

    不行,他得給宋醫(yī)生打個電話。

    “喂,老宋,你那個仿皮疤痕怎么揭掉的?”司徒景天大聲地問道。

    “司徒景天,現(xiàn)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干嘛要現(xiàn)在揭掉啊,難道你知道蘇月今天不來了?”宋醫(yī)生問道。

    “難道你覺得有人會冒著這么大的雷雨天來看我,宋醫(yī)生,你別搞笑了,好嗎?”司徒景天一邊揉著他那揭掉后所留下來的紅紅的痕跡,一邊苦笑道。

    “你以為蘇月是什么人?你現(xiàn)在還沒有和蘇月呆久,你還不知道她的性格,她要做的事情,就算是上山刀,下火海,只要她想做她就會做!”宋醫(yī)生急忙提醒道。

    “可是,你給我搞得這個實在是奇癢難耐啊,你讓我一個人怎么能受得了?”司徒景天不禁緊緊皺眉。

    宋醫(yī)生知道那種藥一旦貼在人的身上確實是奇癢無比,然后在看看外面的天,狂風(fēng)大作,暴雨交加,只好歲司徒景天說道:“那好,你就向護士要點消毒水,然后抹在那疤痕處,過了五分鐘,它自然就容易揭掉了!”

    “恩,好,還有,中午給我送點飯來,我都快餓死了!”司徒景天要求到。

    “……”這個司徒景天這是怎么啦?怎么變得這么矯情,還是滾回國外算了,宋醫(yī)生真的很無奈,醫(yī)院這么忙,還得給這小子送飯。

    司徒景天問美女護士要了一小瓶消毒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涂在傷疤的周邊,不一會兒,這本來硬硬的傷疤就慢慢軟了下了。

    司徒景天,一個接一個撕的正有勁,突然,門外一聲響,吱呀!門開了!

    “景天,你看,我今天給你帶什么吃的了?”蘇月從門口走進來,笑嘻嘻地看向司徒景天。

    一剎那,蘇月驚呆了,她看見了一副十分滑稽的一幕,司徒景天正在那里蓋著大半個被子摳腳丫子。

    “景天,你也……你也太惡心了吧!在病房里居然摳腳!”蘇月一邊恢復(fù)了常態(tài),然后把所帶的飯順手放在周子上。

    “蘇月,你來了?我沒事干,腳癢,所以就看看腳,并沒有摳!”司徒景天十分尷尬道。

    “沒關(guān)系的,我不介意,只是我想看看你的傷口怎么樣了?需不需要我再給你上點藥?”蘇月說著就向司徒景天這邊走來,那神態(tài),一臉認真的樣子。

    “別別別……,男人受傷的慘烈,女人看著會嘔吐的,我叫宋醫(yī)生來看就好了!”司徒景天忙拒絕道。

    “宋醫(yī)生?他來看你?”蘇月驚訝道,宋醫(yī)生可以為了他跑這么遠的地方來嗎?據(jù)她知道,宋醫(yī)生的醫(yī)院距離這里要開一個小時的車程。

    “是啊,他一會就要來了,你不用擔(dān)心了,對了!你真么冒這么大的雨來看我???”司徒景天看著蘇月肩膀濕透的衣裳,心猛然緊了一下。這世上除了他,媽媽,還真的沒有人這么上心過,何況她還是蘇氏公司的總裁,整天有不同的任務(wù)要完成。

    “幸虧我機靈,我在雨下的還不是太大的時候離開了公司,結(jié)果花了20分鐘就到了呀!

    “恩,蘇月,能不能幫我一件事?就是把桌子上的飯菜都端過來吧!我覺得好餓,我需要吃東西?!弊詮牧骤柕搅耸澄锏南銡?,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好的,我這就給你拿去,你早飯有沒有吃吧?自己一個人要好好照顧好自己??!”蘇月關(guān)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