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月姐自從邱家出來,也有些日子了,鄧?yán)蠣斪幽晔乱迅?,她一個(gè)女人過活,實(shí)在是太苦了,有個(gè)三災(zāi)兩病的都沒人知道。”葉千玲旁敲側(cè)擊。
“嗯?!毙沃嵋宦?。
“長(zhǎng)久這么下去終究不是事兒,我和阿夜都是外來客,也不認(rèn)識(shí)什么人,看來明兒我還要去魏府一趟?!比~千玲假裝不經(jīng)意的說道。
“去魏府做什么?”小呂抬頭問道。
葉千玲嫣然一笑,露出兩粒小酒窩,“我去求求干娘啊,她老人家見多識(shí)廣的,指不定能給月姐介紹門好親事?!?br/>
“別去!”小呂臉上憋得通紅,半晌只擠出這么一句話。
葉千玲奇道,“為什么別去?莫不是你有好人選介紹給月姐?”
“月娘她……不是說了一輩子都不想再找男人了嗎?”
葉千玲撲哧一笑,原來這家伙一直不敢吐露心聲,是害怕被拒絕?。?br/>
“女人嘛,總是口是心非的。她要是能遇上一心一意待她的好男人,誰還想孤獨(dú)終老不成?”
“沒錯(cuò),看看我娘子就知道了,她怎么舍不得跟我和離呢?”阿夜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走了進(jìn)來。
葉千玲一口老血差點(diǎn)沒噴出來,白了他一眼,“你湊什么熱鬧?”
“我不是湊熱鬧,我只是說娘子說得對(duì)!”
“……”葉千玲語塞,這還不能罵他,罵他豈不是就在打自己臉?
“阿夜兄弟,說的是真的?”小呂突然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
小呂舔了舔唇,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葉千玲顧不上教訓(xùn)阿夜,連忙使出激將大法,“小呂啊,等我回頭給月姐物色到好男人了,你也幫忙把把關(guān),你們男人看男人要準(zhǔn)一些。”
“我……我不看?!毙握f著,把青菜全都放下,似乎有些惱怒,“我突然想起家里還有點(diǎn)事,我先回去了?!?br/>
葉千玲張大嘴巴,不是吧,搞了半天,這家伙不但沒有往前進(jìn)一步,反而還被嚇回去了?
“搞砸了吧,嘻嘻……”阿夜優(yōu)哉游哉的抓起一根黃瓜啃了起來,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葉千玲。
葉千玲瞪大眼睛,“你……你知道我在撮合她倆?”
阿夜收斂起滿眼睿智,傻憨憨的點(diǎn)頭。
“你怎么看出來的!”
“這還不簡(jiǎn)單,小呂每天給月姐做的事,不就是我給娘子做的,就連他看月姐的眼神,都跟我看娘子的時(shí)候一模一樣?!卑⒁剐ξ臏惖饺~千玲耳邊,“我那么喜歡娘子,那他肯定也是喜歡月姐咯!”
葉千玲滿頭黑線,討厭~傻子最近的撩妹功力怎么越來越高了!
“不過啊,我臉皮厚,小呂臉皮薄,他長(zhǎng)這么大除了跟他那些小鉗子小錘子最親,連人都沒接觸過幾個(gè),更別說女人了,娘子那么說只會(huì)適得其反,還以為自己沒戲了,直接把人嚇跑了?!?br/>
葉千玲一聽,居然阿夜說得很有道理,不由捶胸頓足,這可怎么好,自作聰明就這么把月姐的幸福給弄丟了嗎?那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這可怎么辦?。俊眴柾赀@句話,葉千玲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這是在向一個(gè)傻子求助嗎?
沒想到傻子居然還真的就大言不慚的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了。”
“你說什么?”葉千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搞不定的事,傻子居然敢如此大放厥詞?
“我說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證讓小呂親自上門跟月姐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