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時候再說!快走!”莫思淳見到已經(jīng)有侍衛(wèi)注意到這里,他知道段原慎不管對自己和彩云在一起多不滿,一定會為彩云開脫,于是他把彩云的帽兜戴好,拉著彩云就往外走,他走得很快,彩云幾乎要小跑才可以跟得上莫思淳的步伐。
大內(nèi)侍衛(wèi)已經(jīng)注意到異樣,已經(jīng)來到了段原慎不遠處,段原慎雖然心里不滿彩云和莫思淳出去,但是就如莫思淳所想,他更加不會讓彩云的行蹤暴露。
他只能對侍衛(wèi)隨便說了幾句話,就打發(fā)侍衛(wèi)走了,他望著彩云的消失的方向,心里很疑惑,到底是何事讓彩云如此匆忙和莫思淳出去,他心里升起一股醋意,他恨不得立即就把彩云捉來問清楚。
彩云被莫思淳帶著不停往前走,她知道時間匆忙,她干脆運起輕功,反而帶著莫思淳往前走,他們很快就回到了相府,守門的人見到是彩云回來,都急忙進去通報上官雄。
上官雄正在和鳳如玉準備用膳,沒有想到彩云會在這個時候回來,還是帶著一個男人。
上官雄和鳳如玉都以為自己看錯了,彩云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還是一身平民打扮,和身后的莫思淳就站在他們面前。
鳳如玉沒有見過莫思淳,見到莫思淳眉清目秀,長相俊秀,再看看彩云,清麗動人依舊,美貌還勝過以前,兩人站在一起,就如天仙下凡一般。
鳳如玉一見到彩云就想起自己的女兒,她立即就來氣,不問青紅皂白就指著彩云說道:“這個賤人,回來做什么?是不是回來炫耀?還帶著男人?你真是厲害,太子還沒有去避風(fēng)塔幾天,你就忍不住了,去找野男人了?這個野男人是不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要帶回家里讓我們給你收好?你做夢,我等會就去告訴皇上和皇后娘娘,你這個賤人養(yǎng)野男人!”
“你的嘴巴最好就是放干凈點,大娘,我叫你一聲大娘是看在我爹爹的面子上,要不然,就算太子此生都在避風(fēng)塔也好,只要皇上沒有下旨,我就還是太子妃,我拿出太子妃的架子,讓你給我下跪,你說會怎么樣?”
彩云柳眉微蹙,鵝蛋臉的神色冷漠,她用眼角斜視著鳳如玉,完全不把鳳如玉放在眼里、
“老爺,老爺,你聽,你聽這個小騷蹄子,居然敢這么對我說話,你要是不幫我出頭,我就活不下去了,老爺啊。”
鳳如玉聽到彩云的話,看到彩云高傲的神態(tài),心里有一地怯意,她轉(zhuǎn)而對上官雄撒潑,她扯著上官雄的衣袖開始哭鬧。
上官雄認得莫思淳,知道莫思淳的身份,他還沒有對莫思淳說話,自己都被鳳如玉的話嚇到,要是莫思淳把鳳如玉的話轉(zhuǎn)告皇上,自己的罪責(zé)也不會少。
他看到鳳如玉竟然還拉著自己的衣袖撒潑,他一個巴掌就打在鳳如玉的臉上。
“你這個瘋婆子亂說什么,這個是我的女兒彩云,也是你的女兒,不要開口閉口就是賤人,騷蹄子,是你的女兒,你罵她等于罵你自己,你回去給我好好呆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出來,給我進去好好吃你的飯!”
上官雄惡狠狠地說道,彩云和莫思淳都知道其實是說給他們聽的,示意上官雄懂得管教自己的家人,鳳如玉不過是在亂說話。
彩云沒有說話,翹著雙手看著鳳如玉被管家拖進里面,上官雄賠著笑臉對莫思淳說道:“莫大人,不要介意,我的夫人近來因為擔(dān)心女兒和太子殿下,所以神智有點不清,請莫大人不要見怪才是?!?br/>
“我不是為了聽你夫人胡言亂語才來此,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我是太子妃的野男人,這個稱呼要是傳出去,上官大人是太子妃的父親,想來大人的臉面也不會好看,我是奉了皇后的意思來到這里?!?br/>
莫思淳看到鳳如玉如此放肆和無禮,心里就明白彩云遭遇,就明白為何彩云要執(zhí)意報復(fù)段錦文,她已經(jīng)是太子妃,鳳如玉對她還是如此,可以想到以前彩云的待遇更加不堪了。
他冷冷地看著上官雄這個道貌岸然的人,雖然他剛才是訓(xùn)斥了鳳如玉,莫思淳卻看穿了上官雄根本就不是在訓(xùn)斥鳳如玉,不過是在演戲。
他要抱歉的人是自己,不是彩云,對于彩云,上官雄或者從來不放在心上。
想到這里,莫思淳的心里覺得一陣莫名的心痛,他看了一眼彩云,彩云沒有留意,她還是冷冷地注視著上官雄。
“真是不好意思,真是抱歉,莫大人,近來天氣燥熱,夫人神志不清,請莫大人原諒,我一定會好好管家我的夫人,不會讓同樣的事情能出現(xiàn)第二次,請莫大人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向皇上或者皇后娘娘說起,免得驚擾圣駕。”
上官雄假意說道,實際是在提醒莫思淳,不管這么說,他都是皇上和皇后的親家,他還是一個有身份的人。
“是嗎?要是皇上知道太子有一個如此會說話的岳母,一定有興趣知道得更多,我可以把夫人的話轉(zhuǎn)述得更加精彩,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一定很愿意聽到如此精彩的話語,我當然不愿意驚擾圣駕,要是我聽到還有第二次,就不怪我不給大人面子!”
莫思淳冷冷地說道,俊秀飄逸的臉上帶著一層的寒霜。上官雄知道莫思淳已經(jīng)是皇上看重的人,皇后身邊的人,自己一時也不敢再說什么,他對莫思淳了解太少,他不會貿(mào)然行事。
“爹,皇后娘娘有話對你說?!辈试撇幌朐谙喔昧?,就把皇后的意思告訴了上官雄。
上官雄聽了之后不置可否,他摸著嘴唇上的兩撇胡子,圓圓的小眼睛在瞪著遠處。
“你回去告訴皇后娘娘,就說她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會進宮去見她,不過東西不是輕易就可以拿到,你按照我的話去告訴皇后娘娘,她就會知道了?!?br/>
上官雄想好一會,才對著彩云說道。
“爹,你是不是有皇上的把柄?”彩云覺得自己辛苦地走來走去,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干脆直接問上官雄。
“小孩子不用知道那么多,我手上有皇后娘娘需要的東西,不過要是皇后娘娘不能滿足我的愿望,我就要自己來,彩云,爹爹只能告訴你,以后不管爹爹和太子發(fā)生任何事情,爹爹都會設(shè)法保全你。”
上官雄的意思不是讓彩云繼續(xù)做太子妃或者是做皇后,而是保全彩云的性命而已。
彩云聽了不以為然,她不明白上官雄的意思。但是莫思淳的面色驟變,他緊緊盯著上官雄,忽然開口問道:“其實是和先皇有關(guān),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莫大人,你說是什么話?我聽不明白,我只是和皇后娘娘之間有一點事情需要解決而已,好了,彩云你趕緊回去把我的話告訴皇后娘娘,我會找個時候進宮,讓她放心?!?br/>
上官雄說出來之外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看著莫思淳如電的目光,他竟然畏縮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繼而催著彩云回去。
莫思淳沒有繼續(xù)追問,既然上官雄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他再問也是枉然,他自己翹著雙手先出去了,彩云在他的身后也走了出來,還沒有完全走出去,就被上官雄拉住了衣袖。
彩云停了下來,莫思淳察覺彩云停了下來,他也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他知道上官雄是有話對彩云說。
“彩云,我的兒,聽說你的姐姐在太子宮的境遇不是很好,皇后娘娘已經(jīng)停了她所有的東西,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大娘就是因為擔(dān)心你的姐姐才會變成那樣。”
彩云看著他,等他說下面的話,她知道上官雄只會心疼上官秋茹。
“你回去之后照顧一下你的姐姐,她從小就沒有受過什么委屈,如今要每天都要白粥青菜,你說她怎么受得了?我想進去看看她,送她一點東西,誰知道說是皇上都不允許,好歹你們是親姐妹,你就擔(dān)待一點,好吧?彩云?”
上官雄為上官秋茹說情,他見到彩云回來,和鳳如玉一樣,就想起了上官秋茹這個寶貝女兒。
“是嗎?想不到爹爹到了太子宮都是為了看望姐姐,這么爹爹就想不到要來看看我?姐姐的日子不算差,還有白晝青菜吃,身上穿的還是綾羅綢緞,風(fēng)吹雨打不到,爹爹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姐姐,保證她不會餓死冷死,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能保證了,要是爹爹實在不放心,不妨把姐姐接回家,好好照顧,皇上一定會同意?!?br/>
彩云玉帶諷刺,上官雄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彩云說中了自己的心事,他一直都寵愛大女兒,根本就不把彩云放在心上。
他從來沒有想到要到太子宮看望彩云,他想著的都是上官秋茹,就如當年他輕易舍棄了彩云的母親一樣,他對彩云的感情比不上上官秋茹的十分之一。
“走吧?!蹦即巨D(zhuǎn)頭對彩云輕輕說道,對著彩云微微笑著,湖面吹起陣陣的微風(fēng)。
彩云對他笑笑,迎著莫思淳的笑,和莫思淳一起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