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玖猛然驚醒過來,“東子煜,你混蛋!”
五百年前,原主酒醉誘|惑了他,可不代表五百年后,她就要代原主還了這份債!
“混蛋,起開!”
她掙扎著,卻被他一手重新按回原處,若鶩的深眸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倏然蹙了一下眉心。
壓制在她肩頭上的手如同脫力了般,竟托不住自己沉重的身板,重重地壓到她身上……
“??!”
突如其來的重量,使得安七玖有種窒息的感覺,她奮力想要將他的身子推開,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在冒著冷汗……
“玖玖,別動。”
他不想讓她看出異樣,只能強撐著起身,兩指間忽涌一道白光,欲要往自己的心口按去……
“別!”
安七玖迅速抓住他即將施法的手,“別再用噬情訣了!”
“……”她如何而知這是噬情訣的?
東子煜鶩冷的眸光一怔,望著她并未問出口。
要不是方才他血氣不足失力倒在她身上,只怕他現(xiàn)在已如洪水猛獸般將她吃得一干二凈。
而能讓他將對她的強烈占有欲淡冷下來,唯一的方法便是噬情訣。
“那什么……這東西用多了會有后遺癥,我怕你到時候六親不認,萬一把我殺了……”
“……”原來如此。
東子煜性感的薄唇輕勾,似笑非笑地繼續(xù)看她。
安七玖被盯地炸毛了,“看我干嘛,我就是這么貪生怕死,所以你以后別再用它了!”
她記得皇甫胤說過,噬情訣用多了,嚴重的可能無法再動情。
然而東子煜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越發(fā)使人著迷……
她貪生怕死?
她要是貪生怕死,五百年前又怎會大鬧天宮,攪得他白金宮雞犬不寧?
她若是真貪生怕死,還怎會偷喝了芍藥給天帝特制的藥酒,爬上他的皇榻魅惑了他,從此叫他一發(fā)不可收拾?
“你笑屁啊,我沒和你開玩笑,你以后都不許再用噬情訣了,不然我……”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好像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不然什么?”
東子煜本想靠近她,可依他現(xiàn)在的身體,也只能中規(guī)中矩地站在原處,望著她。
“不然等你后遺癥發(fā)作了……”她撇撇嘴,“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br/>
“……”
“你就不能回句話嗎?”
安七玖見他一直看著她,又不回答她,心里當(dāng)真有些發(fā)毛了。
“嗯,不會再用了?!?br/>
終于,他低沉的嗓音輕吐而出。
他知道,五百年前的記憶對她而言,或許是一段苦不堪言的回憶。
可他愿意,用無數(shù)個五百年,來彌補當(dāng)初對她的虧欠……
“往后,沒有誰再敢傷害到你……我會護你周全?!?br/>
往后,沒有誰再敢傷害到你……
我會護你周全……
剛聽到他這句話時,不得不承認,安七玖的金剛心瞬間柔化成水,不過她現(xiàn)在對自己的立場可是堅定地很。
他對原主不仁,她又怎會對他留義!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如今得知他前愧對原主,后又娶芍藥為妻,叫她還怎么對他再心生愛慕!